我這個人,畢生追求就是躺平當(dāng)個廢物。
三歲為了不用走路,我拆了電風(fēng)扇給自己改裝了個全自動電動代步車。
十歲為了不用天天寫作業(yè),我順手拿下了國際奧數(shù)**,換來了終身免寫**。
就在我愁著畢業(yè)后還得去公司應(yīng)付差事,沒法每天睡到自然醒時。
渣爹一腳踹開我的門,逼我替繼妹嫁給那個剛破產(chǎn)還雙腿殘疾的暴躁大佬。
繼妹幸災(zāi)樂禍的把行李箱砸在我面前。
“姐姐,聽說**脾氣可差了,連個保姆都請不起。”
“以后伺候人的粗活,就全靠你了,可別偷偷哭鼻子哦!”
看著這對自以為是的父女,
我死死掐住大腿才沒笑出聲。
之前在家里,還得每天裝模作樣下樓吃三頓飯,應(yīng)付那些親戚的虛偽問候,簡直累死人。
現(xiàn)在好了。
嫁給一個不用出門應(yīng)酬的殘疾人,家里窮得連個訪客都沒有。
這哪里是流放,明明是給我量身定制的躺平養(yǎng)老院,我能一口氣癱到地老天荒!
01
“姐姐,你也別怪爸爸。”
陸瑤穿著一身名牌高定,笑得花枝亂顫。
她嫌惡地踢了踢我的舊行李箱。
“裴琰以前是高不可攀,可現(xiàn)在的他,就是個脾氣古怪的廢人。”
“聽說他發(fā)起瘋來還會**,你去了可要當(dāng)心點。”
“萬一被打殘了,咱們家可沒閑錢給你治病。”
我低著頭,沒人看見我嘴角在瘋狂上揚。
我死命掐著大腿,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就廢了?
這就破產(chǎn)了?
這哪里是地獄,這分明是天堂!
以前在陸家,陸志遠為了把我賣個好價錢,每天逼我參加各種晚宴。
那些名媛**們湊在一起,不是聊珠寶就是聊八卦,吵得我腦仁疼。
現(xiàn)在好了。
裴家破落了。
沒有應(yīng)酬,沒有虛偽的社交,甚至連像樣的訪客都不會有。
我可以名正言順地當(dāng)個廢物,睡到日上三竿。
“你說真的?裴家真的連保姆都沒有?”
我抬起頭,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壓不住的急切。
陸瑤大概以為我嚇傻了。
她變本加厲地冷嘲熱諷。
“不僅沒保姆,連電費都快交不起了。”
“姐姐,你以后估計得自己挑水種菜,伺候那個殘廢吃喝拉撒。”
“嘖嘖,真可憐。”
我深吸一口氣。
太棒了。
只要沒有外人打擾,我能在那破房子里癱到天荒地老。
“行,我嫁。”
我答應(yīng)得干脆利落。
陸志遠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明天你就自己打車過去,裴家沒錢來接親。”
我拎起那個破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打車費記得報銷。”
走出陸家大門,我看著藍天白云,只想放聲高歌。
自由的芬芳。
廢物的暖陽。
裴琰,我的好老公,你可千萬要繼續(xù)落魄下去啊。
我這就來陪你一起當(dāng)爛泥。
02
郊區(qū)的風(fēng)很大,吹得那兩扇搖搖欲墜的鐵門咯吱作響。
這地方確實夠荒涼。
野草長得比人還高,連個像樣的路燈都沒有。
我費勁地拎著行李箱推開門。
屋子里黑漆漆的。
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誰讓你進來的?”
黑暗中,一道冰冷且沙啞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
一個碎了半邊的玻璃杯砸在了我腳邊。
“滾出去!”
我站在原地,眼睛慢慢適應(yīng)了黑暗。
窗邊坐著一個男人。
他整個人陷在寬大的輪椅里,背對著光,看不清臉。
但那股子頹廢又暴戾的氣息,隔著五米遠都能聞到。
“我是陸微。”
我淡定地繞過玻璃碎片。
“你名義上的新婚妻子。”
輪椅上的男人發(fā)出一聲冷笑。
“陸志遠還真是不死心。”
“送走了一個,又送來一個替死鬼?”
他轉(zhuǎn)過身來。
裴琰的臉即使在昏暗中也顯得極具沖擊力。
那是即便消瘦頹廢,也掩蓋不住的精致感。
只不過。
那雙眼睛里盛滿了陰鷙。
“我這里沒飯給你吃。”
他死死盯著我。
“也沒錢供你揮霍。”
“想要錢,滾回你的陸家去。”
我把行李箱一扔,四下打量了一下。
沙發(fā)雖然舊,但夠軟。
電視雖然壞了,但清靜。
最重要的是。
這里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不回陸家。”
我走到沙發(fā)邊,整個人直接陷了進去。
“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讓我替嫁破產(chǎn)的殘疾大佬?我笑納躺平了》,男女主角分別是陸微裴琰,作者“青提鈴蘭”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這個人,畢生追求就是躺平當(dāng)個廢物。三歲為了不用走路,我拆了電風(fēng)扇給自己改裝了個全自動電動代步車。十歲為了不用天天寫作業(yè),我順手拿下了國際奧數(shù)金牌,換來了終身免寫特權(quán)。就在我愁著畢業(yè)后還得去公司應(yīng)付差事,沒法每天睡到自然醒時。渣爹一腳踹開我的門,逼我替繼妹嫁給那個剛破產(chǎn)還雙腿殘疾的暴躁大佬。繼妹幸災(zāi)樂禍的把行李箱砸在我面前。“姐姐,聽說姐夫脾氣可差了,連個保姆都請不起。”“以后伺候人的粗活,就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