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將軍的褲子裂了。
就在我家繡坊門口。
他剛翻身下馬,長腿一邁。
“刺啦”一聲。
滿街都靜了。
謝辭動作僵住。
我爹手里的算盤掉了。
我娘倒吸一口氣。
大哥立刻轉(zhuǎn)身擋住路人。
二哥盯著謝辭的腿,認真評價:
“這褲子挺有想法,知道自己開門。”
我正坐在門檻上啃梨。
一口梨汁差點噴出來。
二哥你別說了。
再說謝辭要**了。
不過這褲子不是我家做壞的。
是他那個白月光昨晚偷偷拆了內(nèi)線。
她等會兒就要帶人來,說我家繡坊粗制濫造,害謝小將軍當(dāng)街丟臉。
全家同時看向我。
我抱著梨,眨眨眼。
看我干什么?
又不是我讓他穿這么緊的。
謝辭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
他也聽見了。
謝辭臉黑得像鍋底。
“沈姑娘。”
我立刻站起來:
“將軍放心,我什么都沒看見。”
就是腿挺長。
謝辭耳根紅了。
我爹手里的算盤又掉了一次。
我娘最先回神,一把扯過柜臺后的半匹青布。
“大郎,擋人!”
大哥反應(yīng)極快,青布一抖,直接橫在謝辭身前。
二哥也沖了過去,按住謝辭胳膊。
“將軍,別動。”
謝辭咬牙:
“放手。”
二哥滿臉嚴肅:
“褲子要緊。”
街邊有人憋笑。
謝辭的臉更黑了。
我低頭去拿針線盒。
心里又冒出一句。
別讓他走。
裂口在****。
再走三步,能裂到腰。
我爹立刻咳嗽一聲。
“大郎,把門板卸下來,左邊也擋住。”
大哥馬上照做。
我娘拎著針線盒,壓低聲音:
“謝小將軍,先進后院。”
謝辭站在青布后面,身形挺直,半步不敢亂挪。
那模樣不像進繡坊。
像進刑場。
我在前面帶路。
我爹抱著賬本擋前面。
大哥舉著門板擋左邊。
二哥張開雙臂擋右邊。
三個人護得嚴嚴實實。
就是護的東西有點尷尬。
我走兩步回頭看一眼。
慢點。
對,就這么走。
謝辭你腿長也不用這時候顯擺。
謝辭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我。
我裝傻:
“將軍怎么不走了?”
謝辭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你能不能少想兩句?”
后院瞬間安靜。
我爹看他。
我娘看他。
大哥看他。
二哥眼睛一點點睜圓。
“將軍也能聽見?”
我娘一把捂住二哥的嘴。
我爹抬腳踹了他一下。
“閉嘴,補褲子!”
后院小繡房平時給貴客改衣用。
我娘把屏風(fēng)搬出來。
大哥守窗。
我爹守門。
二哥被趕去前頭盯鋪子。
但他不甘心,隔著門喊:
“三妹,你小心點,別把將軍褲子補成裙子!”
我娘抄起線團砸過去。
外頭終于安靜了。
謝辭站在屏風(fēng)后,手按著腰側(cè)。
我蹲下打開針線盒。
“將軍,我先看看裂口。”
謝辭垂眼看我。
“只看裂口。”
我點頭:
“放心。”
我又不是沒見過褲子。
只是沒見過這么會裂的褲子。
謝辭吸了一口氣。
我娘遞針的手抖了一下。
我掀起一點衣料,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線不是撐斷的。
撐斷的線頭會散。
謝辭這條騎裝內(nèi)線斷口太齊。
像被小剪子一點點挑過。
我用指尖捻住斷線。
線尾干凈,里面還夾著一點極淡的玉蘭香。
我抬頭問:
“將軍,這條騎裝昨夜離過身嗎?”
謝辭低聲道:
“昨夜回府,送去祖母院里熨過。”
我娘臉色一沉。
我爹在門外立刻問:
“誰熨的?”
謝辭頓了頓。
“老夫人院里的人。”
我心里接上:
不止。
許明珠昨晚也去了謝老夫人院里。
她說替老夫人看看將軍今日入營穿什么,親手碰過這條騎裝。
碰得可細了。
尤其是這條褲子。
針尖“叮”一聲撞到頂針上。
謝辭低頭看我。
我趕緊低頭穿線。
“將軍別看我,我在干活。”
謝辭問:
“你知道許明珠?”
我當(dāng)然知道。
京里誰不知道許明珠。
許家姑娘,琴棋書畫都能拿出手,最會紅著眼喊一聲“謝辭哥哥”。
她
精彩片段
《他褲子裂開時,全家聽見我說是白月光拆了線》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可樂啤酒雞翅膀”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沈梨謝辭,詳情概述:謝小將軍的褲子裂了。就在我家繡坊門口。他剛翻身下馬,長腿一邁。“刺啦”一聲。滿街都靜了。謝辭動作僵住。我爹手里的算盤掉了。我娘倒吸一口氣。大哥立刻轉(zhuǎn)身擋住路人。二哥盯著謝辭的腿,認真評價:“這褲子挺有想法,知道自己開門。”我正坐在門檻上啃梨。一口梨汁差點噴出來。二哥你別說了。再說謝辭要殺人了。不過這褲子不是我家做壞的。是他那個白月光昨晚偷偷拆了內(nèi)線。她等會兒就要帶人來,說我家繡坊粗制濫造,害謝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