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替秦家扛下了所有爛攤子。
婆婆當眾扇我耳光那天，我沒哭，沒鬧，只說了一句話。
秦家老宅的門從里面打開，走出來的人，讓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第一章
婆婆的巴掌落在我臉上的時候，飯桌上六個人，沒有一個抬頭。
我端著湯碗的手晃了一下，滾燙的排骨湯灑出來，淋在手背上。
皮膚立刻紅了一片。
"連個湯都端不穩，你是豬腦子嗎？"
秦家老**方秀珍坐在主位上，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丈夫秦越坐在她右手邊，低頭扒飯，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妹妹秦薇翹著腿坐在斜對面，拿手機拍了張照片，嘴角勾起來。
"嫂子，湯灑了哦。"
我沒說話，放下碗，去廚房拿抹布。
手背上的燙傷已經起了水泡，我擰開水龍頭沖了沖，疼得直抽氣。
身后傳來方秀珍的聲音。
"程若晚，我問你，明天秦越他舅舅六十大壽，你隨禮準備了多少？"
我擦著桌子，頭也沒回。
"五千。"
"五千？"
方秀珍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
"你舅舅家的孩子上個月結婚，人家隨了一萬。你就出五千？你想讓秦家丟臉？"
"媽，上個月那一萬是我出的。"我說。"加上這個月的房貸、車貸、秦薇的培訓班學費，卡里只剩八千了。"
"那是你沒本事。"方秀珍眼睛一瞪。"嫁進秦家五年了，就你那個破工資，每個月到手才多少？"
"我在公司管著整個項目部。"
"項目部？"秦薇從沙發上探過頭來。"嫂子，你們公司那個項目部，是不是就你和一個實習生？"
她笑了一聲。
"我同學在你們公司，她說你天天加班到十一點，工資還沒她高。"
我沒接話。
秦越終于開口了。
"行了，媽讓你出一萬你就出一萬，別磨磨唧唧的。"
"秦越，家里的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著他。
"我知道什么？"他放下筷子。"你每個月工資卡不是都在你自己手里嗎？花到哪兒了你自己清楚。"
"房貸九千八，車貸四千五，***保健品三千，秦薇的舞蹈課兩千六。"我一筆一筆報出來。"你要不要看流水？"
"夠了！"方秀珍拍桌子站起來。
"程若晚，你什么意思？嫌我花你錢了？"
"我養了秦越三十年，現在買點保健品怎么了？"
"你嫁進來的時候說過，秦家的事你全包。這才幾年，你就開始算賬了？"
我握著抹布的手收緊了。
結婚的時候確實是我說的這話。
因為秦越那時候剛失業，方秀珍天天打電話來哭，說家里揭不開鍋。
我想著嫁過去搭把手，日子總會好的。
五年了。
秦越換了四份工作，最長的干了八個月。現在又在家待著，說是"調整狀態"。
方秀珍的保健品從一千漲到三千，牌子越買越貴。
秦薇去年大專畢業，不找工作，說要追求夢想學跳舞。
學費我出的。
"媽，我沒有在算賬。"我說。"我只是說，這個月確實緊。"
"緊？"方秀珍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你穿的什么衣服？"
我低頭看了一眼——這件外套是三年前打折買的，袖口已經起球了。
"你看看人家李婷，嫁到老王家才兩年，全身上下哪件不是名牌？"
李婷是方秀珍牌友的兒媳婦。
"人家一個月光給婆婆的零花錢就五千，你呢？"
"媽，李婷老公年薪五十萬。"我說。
"那你當初怎么不找個年薪五十萬的？"
方秀珍這句話說出來，飯桌上安靜了三秒。
秦越的臉拉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嫌我沒本事？"
他這話不是對**說的。
是對我說的。
"我沒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秦越把碗一推，站起來。"程若晚，你要是覺得跟我過委屈了，咱們可以離。"
"離就離。"秦薇在旁邊添了一句。"嫂子走了，這房子正好我住。"
方秀珍看了秦薇一眼，沒有制止。
我看著這一家三口的臉。
沒有一個人的表情里有一絲留戀。
第二章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手背上的燙傷貼了創可貼，袖子拉下來剛好遮住。
到公司的時候，項目組的實習生小林已經到了。
"晚姐，你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