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拍著**,說給我介紹個海洋工程師。
年薪四百萬。
我眼睛一亮。
"但一年只能上岸一次。"
我翻了個白眼。
這跟守活寡有啥區別?
他一腳踹過來:"你先聽聽人家條件!"
第一個條件說完,我以為自己耳朵壞了。
第二個條件說完,哥們在桌底踢爛了我小腿。
**個條件話音剛落——
"你船后天才開?今天民政局應該還沒關門吧?"
你猜,她到底開了什么條件?
第一章
我叫林北,二十八歲,某互聯網公司搬磚工。
月薪八千,房租三千五,刨去吃喝拉撒,每個月到手的余額跟我的發際線一樣——慘不忍睹。
周五下午六點,我正趴在工位上等下班。
手機震了一下。
張鐵柱。
我發小,也是我為數不多的至交損友。
這貨初中時候跟我同桌,高中時候跟我合租,大學時候跟我借錢——到現在還沒還。
"北哥——"
這聲"北哥"叫得我汗毛豎起來。
他每次管我叫"北哥",要么是又借錢,要么是又闖禍讓我擦**。
"有事說事。"我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兩手繼續收拾桌面。
"好事兒!大好事兒!"
鐵柱那邊風聲呼呼的,應該是在外面走。
"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我手一頓。
"介紹對象"這四個字,從張鐵柱嘴里說出來,殺傷力堪比"你信用卡逾期了"。
上次他給我介紹的那位,見面之后拉著我直奔金店——不是買給我的,是讓我幫她挑她要送給前男友的生日禮物。
再上次,那位女士對我很滿意,聊了一晚上,第二天加了我微信,然后——向我推銷了三個月的保險。
"不去。"
我語氣堅決。
"海洋工程師,年薪四百萬。"
我的手指懸在關機鍵上方,停住了。
"多少?"
"四——百——萬。"鐵柱一個字一個字吐,跟嘴里**金條似的。
四百萬。
我月薪八千。
快速心算了一下——我要****,干四十一年零八個月,才能賺到人家一年的工資。
"人家條件呢?"我嗓子有點干。
"條件嘛——"鐵柱頓了一下,"這個到時候當面說。但是有一點我先跟你透個底——"
"說。"
"她這個工作性質比較特殊,一年只能上岸一次。"
我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見地塌了下去。
一年上岸一次?
我把手機換了個手握。
"鐵柱,你是不是覺得我單身太久了,****了?"
"你先聽我——"
"一年見一次面,這叫老婆?這叫筆友。不對,筆友還能天天通信呢,這連筆友都不如,這就是個——"我搜腸刮肚想了個詞,"這就是守活寡。"
電話那邊安靜了三秒。
然后傳來張鐵柱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就說你來不來吧!人家好歹年薪四百萬,你月薪八千你嘚瑟什么?"
"我嘚瑟我自由。"我理直氣壯,"我雖然窮,但我精神世界富有。"
"放你的屁。"鐵柱音量拔高了八度,"你上周末精神世界富有到連吃三天泡面,是不是?你前天還問我借兩百塊錢充話費,是不是?你去年過年回老家**問你有沒有對象,你擱廁所假裝拉肚子躲了一個半小時,是不是?"
我沉默了。
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地址發給你。"鐵柱斬釘截鐵,"明天中午十二點,萬象城三樓,和風日料。人家請客。你敢不來,我把你相親網站的賬號密碼發到你們公司群里。"
我虎軀一震。
那個賬號上的個人介紹,是我凌晨三點半寫的。
字字深情,句句肉麻,放在公司群里足夠社死三輩子。
"……你狠。"
第二天,周六。
我對著鏡子收拾了半個小時。
最好的襯衫——說是最好的,其實就是唯一沒起球的那件。
噴了點香水——上個月商場小樣擼的,免費的。
頭發抓了個造型——用的是室友的發蠟,他不知道。
出門前最后照了一眼鏡子。
行吧。
雖然不是什么天菜,但最起碼……能看。
萬象城三樓,和風日料。
推門進去,一股冷氣撲面。
鐵柱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他對面坐著一個人。
我瞇著眼看了看。
棒球帽,壓得很低。
口罩,捂到眼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陳梅桂”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對象一年上岸一次,四個條件說完我沖向民政局》,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林北張鐵柱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哥們拍著胸脯,說給我介紹個海洋工程師。年薪四百萬。我眼睛一亮。"但一年只能上岸一次。"我翻了個白眼。這跟守活寡有啥區別?他一腳踹過來:"你先聽聽人家條件!"第一個條件說完,我以為自己耳朵壞了。第二個條件說完,哥們在桌底踢爛了我小腿。第四個條件話音剛落——"你船后天才開?今天民政局應該還沒關門吧?"你猜,她到底開了什么條件?第一章我叫林北,二十八歲,某互聯網公司搬磚工。月薪八千,房租三千五,刨去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