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偶初現,落于君掌------------------------------------------,明黃帷幔隨風輕晃,殿中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幾名宮人分站兩側,屏息凝神不敢多言,一道尖細的女聲緩緩響起,帶著幾分假意規勸的意味:“娘娘,還是早早招認了吧。若是等宮人搜出那尊邪異的錦繡娃娃,屆時不僅顏面盡失,連身家性命都難保,可就追悔莫及了。”,躬身補了一句:“陛下,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身著華美宮裝的蘇清渝垂著頭,纖弱的肩頭不住顫動,細碎的啜泣聲在寂靜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她抬手用素色絲帕輕拭眼角,眉眼間寫滿委屈與惶恐:“陛下明鑒,臣妾實屬天大的冤枉。臣妾的寢殿一向清凈,怎會私藏那等禍亂宮闈、施行巫蠱的污穢之物?”,將沉睡中的蘇清漪硬生生擾醒,心底頓時涌上一陣濃濃的不耐。她昨夜熬到后半夜才歇息,本想趁著清晨安穩酣睡,耳邊卻盡是旁人聒噪的爭吵。下意識抬手想去摸身側的抱枕驅趕聲響,指尖揮舞間,卻只撈到一片空蕩。,慢悠悠坐直了身軀。抬眼望去,遮天蔽日的闊葉就近在眼前,翠綠的葉片紋路清晰可見,清晨凝結的露珠順著葉邊緩緩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身上,打濕了身上那件泛黃粗糙的麻布囚衣。她低頭打量自己,入目是一團軟乎乎的布偶身軀,四肢短小綿軟,再環顧四周,竟發現自己正躺在參天古木交錯的枝椏之間。,蘇清漪徹底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還孤零零地躺在高高的樹杈上?,她慌忙閉上雙眼,用力晃了晃小小的腦袋,口中不停喃喃自語,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場荒誕的夢魘:“一定是我睜眼的方式不對,全都是幻覺,再睡一會兒,醒來就一切正常了。”,可樹下的對話依舊清晰地傳入耳中,半點不曾消散。,語氣恭敬又謹慎:“回稟陛下,臣等率領人手搜遍了蘇清渝娘**整座寢殿,里里外外細致查驗,并未尋到眾人所說的錦繡娃娃。”**錦繡娃娃?**,再結合耳中不斷出現的 “蘇清渝陛下” 等稱謂,一段記憶猛地翻涌上來。她瞬間反應過來,眼前的場景,正是自己昨夜熬夜追讀的古言小說《**秘》里的經典橋段!…… 竟然穿書了?,愛恨糾葛貫穿始終。書中的蘇清渝雖是名義上的后宮女主,心卻從來不在當朝帝王身上,而是心系帝王一母同胞的親弟 —— 十一皇子蕭**。二人早已暗生情愫,縱使蘇清渝奉旨入宮、成為帝王妃嬪,依舊私下繾綣不斷,上演了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引得無數讀者唏噓不已。,便是書中人人畏懼、下場凄慘的終極反派。他年少**,性情暴戾多疑,殺伐從不手軟,朝野上下、后**嬪無一不懼怕他。平日里他沉溺喜怒,疏于打理朝政,久而久之朝堂日漸**,民間賦稅繁重,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故事的結局里,十一皇子聯合朝中不滿帝王的大臣發動**,蘇清渝更是親手遞上一杯毒酒,終結了蕭珩淵的性命。最終這對苦命鴛鴦得以相守,只留**落得個身死名裂的下場。
繁雜的思緒在腦海中飛速閃過,蘇清漪按捺不住好奇,下意識探著身子望向樹下。只見那名貌美如花的**手持絲帕,眼眶通紅,淚珠簌簌滾落,模樣楚楚可憐:“妹妹執意污蔑臣妾私藏巫蠱娃娃,究竟是何居心?陛下,還請您明辨是非,為臣妾做主!”
她一心探看下方的熱鬧,全然忘了自己如今身形嬌小,腳下的枝椏又窄又滑。重心陡然偏移,腳下徹底踩空,巴掌大的身軀徑直從高高的枝頭急速墜落。
“救命啊!”
短促的驚呼還未散盡,一雙溫熱寬大的手掌穩穩將她托住,堪堪止住了下墜的勢頭。蘇清漪抬眸,直直撞入一雙冷冽如寒潭的眼眸。男子眉眼鋒利深邃,五官精致絕倫,周身縈繞著上位者獨有的凜冽氣場,哪怕近在咫尺,每一處容貌都經得起細細打量。她心中暗自嘆惋,這般舉世無雙的樣貌,偏偏是書中那位嗜血冷酷的**,實在可惜。
蕭珩淵濃黑的眉峰微微一挑,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掌心布偶的唇瓣,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濃重的驚疑。方才墜落的瞬間,他分明清晰地看到,這只玩偶的嘴巴動了。
“蘇清渝,” 他聲線冷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且好好解釋一番,朕手中這尊娃娃,該作何說辭?”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帝王掌心。只見這尊布偶的心口位置,牢牢扎著一根細長的銀針,麻布質地的衣衫上,用鮮紅的絲線繡著 “**” 二字,字跡扭曲歪斜,字字都透著蝕骨的恨意。而布偶的眉眼輪廓,竟與站在一旁的敏妃有七八分相似。
敏妃見狀,嚇得連連后退數步,抬手掩住嘴唇,失聲驚呼:“蘇清渝,你心中對我,竟恨到了這般地步!”
蘇清渝臉上的淚痕瞬間僵住,血色盡數褪去,面色慘白如紙。她連連搖頭,慌亂地高聲辯解:“陛下,這絕非臣妾的東西!定是有人暗中蓄意栽贓陷害,求陛下相信臣妾!”
蕭珩淵修長的指尖緩緩摩挲著衣料上那刺眼的紅字,指尖力道漸沉,語氣里滿是疏離與不信任:“這字跡朕日日相看,一眼便能辨認。事到如今,你還要朕如何信你?”
蘇清渝哭得肝腸寸斷,言語間滿是絕望,可蕭珩淵早已心有定論,再不愿聽半句辯解。他面色一沉,高聲下令:“來人。蘇清渝暗中施展巫蠱邪術,蓄意詛咒后**嬪,德行敗壞,罪無可赦。即刻將她押入廷尉府,嚴加看管。”
話音落下,他猛地拂動寬大的龍袍衣袖,轉身不再理會殿內眾人,唯獨留下掌心這尊來歷詭異的錦繡娃娃,眸底的探究與審視之色愈發濃烈。
蘇清漪被他穩穩握在掌心,一顆心一點點往下沉。連平日里備受帝王恩寵的蘇清渝,都轉瞬之間身陷囹圄,而自己這尊被視作巫蠱載體的布偶,下場可想而知。
穿書本就已是天大的意外,如今還偏偏變成了一只任人拿捏、毫無自保能力的布偶,連最基礎的人身都沒有。她暗自苦笑,自己怕是古往今來境遇最凄慘的穿越者了。一想到隨時可能被人當作邪物銷毀,無邊的惶恐便席卷了全身。
侍奉在帝王身側的大太監高福躬著身子上前,臉上掛著一貫恭順的笑意,低聲勸道:“陛下,此等陰邪污穢之物,交由老奴拿去處置便可,免得污了陛下的龍體與雙手。”
“無妨。” 蕭珩淵淡淡抬手,示意殿內所有宮人侍衛盡數退下,“你們都出去吧。”
高福目光飛快地在布偶身上掃過,眼底藏著幾分驚疑與忌憚,卻不敢多言半句,躬身行禮后,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大殿。
緊接著,一根根長長的銀針被從布偶心口拔出。那銀針體型碩大,幾乎抵得上半個布偶的身形,針身在天光下反射出森冷的銀光。銀針離體的剎那,蘇清漪只覺得渾身驟然變得輕盈無比。好在如今只是布偶之身,并無血肉痛感,也算是不幸中的一絲慰藉。
蕭珩淵垂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掌心的小家伙,帝王周身的磅礴威壓鋪天蓋地而來,籠罩了整座大殿。蘇清漪屏住呼吸,四肢僵硬地趴在他掌心,一動也不敢妄動,心中七上八下:他這般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莫非是已經察覺到異樣了?
修長微涼的指尖輕輕戳了戳布偶軟乎乎的臉頰,蕭珩淵語氣冰冷:“妖物,不必再故作偽裝了。朕方才親眼看到你開口說話。”
眼前的布偶五官精致小巧,四肢軟噠噠地垂落,模樣乖巧無害,看上去與尋常玩偶別無二致。蕭珩淵忍不住又輕輕捏了捏那團軟綿的臉頰,觸感軟糯新奇,竟讓他生出幾分玩味。
蘇清漪整個人徹底僵住,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他果然發現自己是活物了!
自古異類難容于世,各種凄慘的下場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暗自寬慰自己:他或許只是在故意試探,千萬不能露了破綻。
“開口。”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裹挾著帝王獨有的威嚴,不容抗拒。
等待許久,見布偶依舊一動不動,沒有半點反應,蕭珩淵面露不耐,伸手將她放置在紫檀木案幾之上,轉身邁步走出了殿內。
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蘇清漪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可她還沒來得及緩過神,殿門再次被人推開。蕭珩淵去而復返,手中端著一盞燃得正旺的燭火,周身所有的溫和盡數褪去,肅殺的寒氣彌漫開來。他微微瞇起眼眸,眼底寒意森森:“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開口說話,否則,朕便當眾燒了你。”
跳動的燭火緩緩向前逼近,灼熱的溫度撲面而來,布偶表面細軟的絨毛漸漸被烤得微微發焦。蘇清漪心底的恐懼被無限放大。她熟讀原著,深知這位**性情殘酷狠戾,行事隨心所欲,書中記載的種種手段令人不寒而栗。他既然說出了這番話,就定然會說到做到。
這一次,她是真的走到了生死邊緣。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掌中靈偶:暴君溺寵小仙娥》,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清漪蕭珩淵,作者“絮微吟”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靈偶初現,落于君掌------------------------------------------,明黃帷幔隨風輕晃,殿中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幾名宮人分站兩側,屏息凝神不敢多言,一道尖細的女聲緩緩響起,帶著幾分假意規勸的意味:“娘娘,還是早早招認了吧。若是等宮人搜出那尊邪異的錦繡娃娃,屆時不僅顏面盡失,連身家性命都難保,可就追悔莫及了。”,躬身補了一句:“陛下,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