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熬了三年的成果擋了丈夫初戀的路，丈夫就趁我昏睡，偷走了我保險柜里的備用優盤。
評審會前一天，研究所的人沖進家里要我交出原始記錄，幾份停項通知拍在桌上，我看著周宇，他卻護著林婷婷站在門口。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那是我三年的心血，里面還沒修完，有問題的，不能拿去發表。周宇，你把優盤還給我，你想罰我就罰我，別拿這個害人。”
丈夫卻攬著林婷婷，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要不是你這么死攥著成果不肯給團隊用，婷婷怎么會被逼到今天？我是你丈夫，我還能害你嗎？你一個女人，別把名利看得這么重。”
第二天我趕到學術評審會時，面對的卻是臺上林婷婷的名字，和臺下給她鼓掌的周宇。
可我的丈夫，卻在朋友圈慶祝初戀成為新晉學術女神。
我看向陪我來的閨蜜姜梨。
“成果沒了，我什么都沒有了，求你了，幫我離開他吧，我什么都不要了。”
被叫到研究所時，我的項目已經被暫停，辦公室門口貼著一張紅字通知。
通知上寫著，我涉嫌私藏公共成果，拒*****。
姜梨看向我的眼神又急又狠，但還是壓著火勸我。
“沒事，你別慌，你手上肯定還有別的記錄。周宇再混賬，他也是你丈夫，這次是他糊涂，我去把他叫來，讓他當面說清楚，你們以后還能。”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把手機遞到她眼前。
上面是周宇兩個小時前剛發的朋友圈。
“在你被世界看見之前，我已經陪你走過黑夜。”
配圖是一張頒獎會邀請函，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林婷婷，年度青年成果獎候選人。
林婷婷，就是周宇的初戀。
姜梨的牙齒咬住吸管，把一杯涼咖啡咬得嘎吱響，片刻后罵了出來。
“我現在就去找周宇。你放心，這件事他要不給你交代，我把他那張裝好人的臉撕下來。”
我笑了一下，直接撥通周宇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周宇不耐煩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你是不是又想說成果是你的？蘇晚，我周宇還沒窮到偷老婆東西。你少在外面裝可憐，婷婷只是借你的舊材料做了整理，你至于一遍遍鬧嗎？”
“你真讓我丟臉。”
我一個字沒說。
電話那頭已經掛斷。
我開著免提，這些話也一字不落地落進姜梨耳中。
她把咖啡杯捏扁，手背上沾了一片褐色水漬，半天沒說話。
我把手機收回來，聲音輕得像在問一件小事。
“姜梨，我想離婚。”
姜梨剛要開口，兩個所里監察組的人走到我們面前。
“蘇晚是吧？周副主任提交了材料，說你擅自篡改實驗記錄，造成團隊重大損失。請你配合調查。”
一進會議室，我就看到了昨天到我家翻保險柜的幾個人。
帶頭的是周宇的師弟趙明。
他把一摞打印紙扔到桌上，紙角劃過我的手背。
“蘇老師，別怪我們公事公辦。你不給團隊活路，團隊也不能替你背鍋。”
我盯著他。
“誰讓你進我家的？”
趙明把椅子往后一靠。
“周副主任給的鑰匙。他說你這段時間精神不穩定，怕你把公共資料藏起來。”
姜梨當場站起來。
“公共資料？她三年沒日沒夜做出來的東西，你們誰見過？周宇晚上在家吃現成飯，白天在所里當好丈夫，現在連偷都偷得這么理直氣壯？”
趙明把筆往桌上一扔。
“姜小姐，你不是我們所里的人，別干擾調查。”
另一個年輕記錄員低著頭，筆尖在紙上停了好幾秒。
趙明瞪他。
“小陳，記。蘇晚拒***，情緒激動，有攻擊傾向。”
小陳抬頭看了我一眼，聲音發干。
“趙哥，她剛才沒有攻擊人。”
趙明臉色沉下去。
“你替她說話？”
小陳不敢再吭聲。
我看著桌上的材料。
那些打印紙里，有我故意留在備用優盤里的半成品流程。
每一步都對。
最后一步，錯得足夠把人送進泥里。
我抬手按住那摞紙。
“我要見周宇。”
趙明嗤了一聲。
“周副主任忙著陪林老師彩排頒獎答辯，沒空陪你發瘋。”
門被推開。
周宇走進來，身上穿著我去年給他買的灰色西裝。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