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的****上,天空陰沉得像是要塌下來,細密的雨絲纏繞著每一個前來參會的家長,空氣里彌漫著劣質(zhì)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沉悶味。
我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雙眼因為連續(xù)幾天的夜班而布滿血絲,腦子里反復(fù)回響著女兒臨考前拉著我的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說出的話。
“媽,你記住,我的那個保送名額,是我沒日沒夜熬出來的,一定要提防,提防大伯。”
當(dāng)時,女兒的眼神疲憊卻異常銳利,那份力道幾乎要將我的手腕捏出紅印。我當(dāng)時只是含淚點頭,以為那是考前壓力太大的胡言亂語。
可現(xiàn)在,看著那個在**臺前進出,忙前忙后,甚至比我這個親媽還要上心的大伯哥周大強,我心里的寒意,比這深秋的冷雨還要刺骨。
大伯哥周大強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夾克,臂彎上夾著公文包,他眼眶微紅,嗓音誠懇,不停地對前來道賀的親友和老師們拱手致謝。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言辭,都顯得那么得體,那么關(guān)切。婆婆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幾乎是完全倚靠在大伯哥的身上,仿佛他才是這個家唯一的頂梁柱。
“弟妹,你別太難過了,麥麥雖然沒保送成功,但你還有大哥,還有耀祖,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你放心,以后你們娘倆,我?guī)湍銈儞沃!?br>大伯哥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親戚們都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贊許和同情的目光紛紛投向他。
“林麥啊,你真是好福氣,有這么一個貼心的大伯哥。”
“是啊,大強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有擔(dān)當(dāng)。”
婆婆滿臉欣慰地看著他,感激地說道:“大強,多虧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管這孤兒寡母。”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女兒一輩子勤勤懇懇,在初中做到了年級第一,為人乖巧,不善言辭,但心思縝密。
她換來的那個名額,是這三年省吃儉用,加上無數(shù)個熬夜刷題積攢下來的,全市總共就三個。這是我們這個普通家庭改變命運的全部希望,是女兒留給自己的命。
****的流程繁瑣而漫長,終于等到賓客散去,夜色籠罩了整個校園。家里只剩下我們娘倆,還有堅持要留下來幫忙的大伯哥一家。堂哥周耀祖,也就是大伯哥的兒子,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劃著手機,對我女兒的落榜,他臉上甚至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同情。
大伯哥先是嘆了口氣,打破了客廳里的沉寂。
“弟妹,麥麥落榜了,有些事情,我們得提前商量一下。你一個女人家,麥麥又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懂。教育局那邊給的兩萬塊落榜補償金,放在你手里也不是個事兒。”
我抬起頭,看著周大強那張寫滿為你好的臉。
“大哥,這補償金是教育局給麥麥的營養(yǎng)費,她這三年熬夜把身體熬壞了,我想留著給她買點補品。”我把聲音壓得很低。
周大強眉頭一皺,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買補品?林麥,你腦子是不是在超市收銀收糊涂了。兩萬塊錢買補品能吃完,但要是給耀祖交個補習(xí)班費用,那可是能考大學(xué)的。耀祖可是咱們老周家唯一的男丁,他出息了,以后能不拉扯麥麥嗎?”
婆婆立刻在一旁幫腔,手里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響。
“就是,麥麥,你一個寡婦人家,手里拿那么多錢干什么。大強是為了你們好,耀祖以后當(dāng)了**,第一件事就是給麥麥安排個好工作。你趕緊把錢拿出來。”
我盯著婆婆偏心的嘴臉,手指在圍裙下死死掐進肉里。
“媽,麥麥的成績是全市第三,耀祖連普高線都沒過。這錢是麥麥的,我不能給。”
周大強臉色沉了下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麥,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麥麥為什么沒保送成功?那是她命里沒這個福氣。校長都說了,麥麥的綜合素質(zhì)不夠。你現(xiàn)在拿著這兩萬塊錢,乖乖聽話,以后耀祖吃肉,少不了你們娘倆一口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學(xué)校,讓校長把麥麥的學(xué)籍也弄沒?”
我渾身一冷,抬頭死死盯著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周大強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
精彩片段
由林麥周大強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大伯哥偷我女兒保送名額,我讓他身敗名裂》,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學(xué)校的表彰大會上,天空陰沉得像是要塌下來,細密的雨絲纏繞著每一個前來參會的家長,空氣里彌漫著劣質(zhì)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沉悶味。我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雙眼因為連續(xù)幾天的夜班而布滿血絲,腦子里反復(fù)回響著女兒臨考前拉著我的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說出的話。“媽,你記住,我的那個保送名額,是我沒日沒夜熬出來的,一定要提防,提防大伯。”當(dāng)時,女兒的眼神疲憊卻異常銳利,那份力道幾乎要將我的手腕捏出紅印。我當(dāng)時只是含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