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那天，女方當眾笑我開破車沒家底。
一杯冷咖啡，狠狠澆在我頭頂。
滿屋親戚指指點點，全在看我笑話。
我強忍屈辱，轉身要走。
“撲通”一聲！
女方那風韻猶存的離異親媽，竟死死抱住我。
她當眾跪下，掏出千萬資產。
“求你娶我！”
全場瞬間死寂。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臨時結盟。
可剛領證，高管發難，工人**。
層層致命圈套接踵而至。
這豪門母女的背后，到底藏著誰？
01
“四十萬的車，也叫車？”
對面的女孩，孟佳，用勺子尖敲著咖啡杯。
聲音不大。
咖啡廳里的人都看過來。
我媽在旁邊用力掐我的大腿。
她臉上堆著笑，對孟ag佳的媽，蘇綰說：“孩子年輕，不懂事，說話直。”
蘇綰沒說話。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神落在別處。
孟佳的白眼幾乎翻到天上去。
“阿姨，我不是說話直，我是覺得可笑。”
“四十歲，沒房，開個破國產車，誰給他的勇氣來相親的？”
她的聲音揚高。
周圍響起幾聲輕笑。
我**臉瞬間漲紅，掐我的力氣更大了。
“我們陳陽是老實人，會疼人。”
“疼人？”孟佳笑了，身體前傾，盯著我，“用嘴疼嗎？還是用你那四十萬的破車？”
“我一個包，就頂你那輛車了。”
她把手邊的愛馬仕包推到桌子中間。
“看見沒？四十萬。”
“你拿什么養我？拿你那張老臉嗎？”
我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頭。
指甲陷進肉里。
我看著我媽。
她的眼神躲閃，嘴里還在解釋：“我們馬上就買房，首付都湊好了。”
“湊？”孟佳像是聽到了*****，“阿姨，你是在菜市場買白菜嗎？還湊。”
“現在的房價，湊個首付不得扒層皮？”
“再說了，他四十，我二十五，我圖他什么？圖他老？圖他掉頭發？還是圖他給我當爹？”
一個陪同來的親戚，我表姑，趕緊打圓場。
“話不能這么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嘛。”
“花？”孟佳冷笑，“凋謝的喇叭花嗎？”
“表姑，你可別說話了。”
我**語氣帶著哀求。
我站起來。
“媽，我們走。”
“坐下！”我媽厲聲喝道，一把將我按回座位。
她轉頭，臉上又擠出笑容：“佳佳，你別生氣，陳陽他就是這個悶葫蘆脾氣。”
“我們是真心想促成這門親事的。”
“真心？”孟...佳端起桌上的咖啡。
冰冷的液體混合著咖啡渣，從我頭頂澆下來。
黏膩的褐色液體順著我的頭發，流過我的臉，滴在我的白襯衫上。
“真心就是讓一個老男人來惡心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咖啡廳里一片死寂。
然后，是壓抑不住的爆笑聲。
我表姑，我舅媽，那些簇擁我媽來的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有人想拉架，有人在小聲議論。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條件。”
“四十了，還讓老娘出來給他張羅，真沒用。”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鉆進我的耳朵。
我**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和怨毒。
好像我才是那個讓她丟盡臉面的人。
我沒看她。
我抽出紙巾，慢慢擦臉。
擦不干凈。
黏糊糊的，像甩不掉的恥辱。
我脫下濕透的襯衫外套，扔在座位上。
轉身就走。
“陳陽！”我媽在后面尖叫。
我沒停。
走出兩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
我回頭。
是蘇綰。
孟佳的母親。
她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此刻卻死死抓著我。
她的手很用力，指節發白。
那只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祖母綠戒指。
綠得像一汪深潭。
“阿姨，有事？”我問，聲音平靜。
蘇綰的眼睛紅了。
她看著我，又越過我，看了一眼還在座位上趾高氣揚的孟佳。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咖啡廳。
“既然她看不**。”
“你看我行嗎？”
整個世界，安靜了。
所有嘲笑，所有議論，都停了。
我媽，我表姑，我舅媽，還有孟佳，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蘇-綰的眼淚掉了下來。
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