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給爸媽打5000家用，整整打了五年。
可他們逢人就夸：弟弟弟妹最孝順。
那天我媽又在電話里念叨：你弟給我買了條金項鏈，你看看人家！
我冷笑一聲，掛了電話，直接停了那張***。
三天后，弟妹電話追到公司，聲音尖得刺耳：
“姐！**藥錢誰出？水電費誰交？你這當姐姐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慢悠悠回了一句：
“不是弟弟弟妹最孝順嗎？怎么，金項鏈還能當飯吃？”
01
電話在會議室外響起。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劉麗。我弟妹。
我滑開接聽，沒說話。
聽筒里先是三秒鐘的死寂，然后是壓不住的火氣。
“姐！你什么意思？”聲音尖利，劃破空氣。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什么什么意思。”
“錢！這個月的錢怎么沒打過來？**藥都斷了！”
“哦，卡停了。”我說。
“停了？你說停就停？一家人喝西北風去？**高血壓藥多貴你不知道？水電物業費誰交？你當姐姐的良心被狗吃了？”
一連串的質問，像是***。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五年了。整整六十個月。每個月一號，五千塊準時到賬。
風雨無阻。
上個月我媽生日，弟弟陳陽和劉麗，給她買了一條金項鏈。
我媽樂得合不攏嘴，拉著我的手，卻對著電話那頭的親戚炫耀。
“看看我兒子兒媳，多孝順！不像有的女兒，就知道打錢，一點心意都沒有。”
我的心，就是那時候涼的。
“陳曦！你說話！”劉麗在那頭嘶吼。
我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語氣沒什么起伏。
“不是有弟弟弟妹嗎？他們最孝順。”
“你……”
“怎么，”我打斷她，“金項鏈還能當飯吃？或者，能拿去付電費？”
那邊窒息了。
我能想象到劉麗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她平時最會裝乖賣巧，一口一個“姐你最好了”，哄著我多給家里買東西。
現在，錢停了，偽裝也撕了。
“陳曦，你別后悔！我這就給媽打電話，說你不管她死活！”
“去吧。”
我干脆地掛了電話。
手機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同事從旁邊經過，小心翼翼地問：“陳曦，沒事吧？”
我搖頭，拿起杯子去接水。
水流沖擊著杯底，嘩嘩作響。
我的手很穩，一點都沒抖。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一場戰爭的開始。
回到座位，手機屏幕亮了。
是媽打來的。
我盯著那個號碼，那個我曾經設置成“親情**”的號碼。
現在看起來，只覺得諷刺。
我任它響著，一聲又一聲，像是在催我的命。
鈴聲停了。
一條微信進來，還是媽。
“你要**我嗎？”
后面跟著一個流淚的表情。
我扯了扯嘴角，沒回。
緊接著，我爸的電話又來了。
我直接按了靜音。
世界清靜了。
我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下午會議的PPT。
一個個字敲上去，思路清晰，邏輯分明。
好像那個被電話轟炸的人不是我。
下班，走出寫字樓，晚風吹在臉上，有點涼。
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一家銀行。
ATM機前，**卡，查詢余額。
那張專門給家里打錢的卡，里面的數字，終于不再是月初歸零，月底重新積攢的狀態。
我按了銷戶。
機器吐出紙條，我把它撕碎，扔進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渾身的枷鎖都輕了。
手機又開始震動。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老家。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姐，是我。”
是陳陽。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鬧夠了沒有？”
我沒出聲。
“不就是媽說了你兩句嗎？至于把錢停了？你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耍脾氣。”
他一副教訓的口吻。
“陳陽，”我平靜地開口，“我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想什么時候停就什么時候停。”
“那是你應該給的！你是姐姐！”
“我只知道，欠債的才應該還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聽見他加重的呼吸聲。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看著遠處閃爍的霓虹燈，“就是想提醒你，你那套婚房的首付，還記得是怎么來的嗎？”
說完，我掛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