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在清晨五點響的,刺耳的鈴聲像一把刀,劃破了出租屋的寂靜。
我摸過手機,來電顯示“公公趙建國”,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身旁的趙強還在打呼,昨晚又喝多了,酒氣熏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剛接起,那頭就炸了過來:“曉月!你那套學(xué)區(qū)房,鑰匙放哪兒了?買家急著要看房!”
我的睡意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什么買家?什么鑰匙?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趙強一分錢沒出。
“爸,您說什么?誰同意賣的?”我壓著聲音,走到客廳。
“就中介說的那套!”趙建國理直氣壯,嗓門大得像在吵架,“價錢都談好了,八十萬,人家今天就來看房!你趕緊把鑰匙找出來!”
八十萬?我那套市值一百三十多萬的學(xué)區(qū)房,他居然只賣八十萬?
“爸,那是我的房子。”我捏緊了手機,指節(jié)泛白。
“什么你的我的!”趙建國的語氣驟然拔高,“你是趙家的媳婦,你的東西就是趙家的!你弟弟趙剛要結(jié)婚,女方非要這套學(xué)區(qū)房當(dāng)婚房,不然婚事就吹了!你當(dāng)嫂子的,這時候不幫忙什么時候幫?”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婆婆李秀蘭的催促聲:“快點問她要鑰匙!別耽誤了!”
“所以,你們瞞著我,把我婚前全款買的房子賣了?”我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什么叫瞞著!都是一家人!”趙建國開始訓(xùn)斥,“曉月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弟弟結(jié)不了婚,我和**百年之后怎么閉眼?你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給你弟弟住怎么了?”
空著?我差點笑出聲。那套房子明明在出租,每月四千塊的租金,直接打到我婚前的***里,趙強知道,公婆也知道。
“租金呢?”我打斷他。
“什么租金?”
“那套房子每個月四千塊租金,租約還有兩年。你們把房子賣了,租金去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李秀蘭搶過電話,聲音尖利得刺耳:“宋曉月!你什么意思?跟你公公要租金?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我們趙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媽,我在問我的房子的租金。”
“你的房子?”李秀蘭冷笑,“房產(chǎn)證上寫的誰的名字?趙強的名字!那就是趙家的房子!我兒子的房子,我賣給我小兒子娶媳婦,天經(jīng)地義!”
我下意識看向床頭柜,房產(chǎn)證結(jié)婚前辦的,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我的名字——宋曉月。
當(dāng)時趙強剛畢業(yè)沒工作,我們還沒領(lǐng)證,他一分錢沒出。
“媽,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那又怎么樣?證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進了趙家的門,你就是趙家的人,你的東西就是趙家的東西!少拿那個證來壓我!”
趙強被吵醒了,**眼睛走出來,嘟囔著:“媽,大清早吵什么?”
“你老婆!”李秀蘭在電話那頭吼,“你老婆不肯把房子讓給你弟弟結(jié)婚!趙強,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一點都不顧念你弟弟!”
趙強立刻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責(zé)備:“曉月,怎么又惹媽生氣?”
“**要賣我婚前買的房子,八十萬賣給別人,給你弟弟湊彩禮辦婚禮。”我把手機遞給他。
趙強接過電話,聽了幾句,臉色變了變。他捂住話筒,壓低聲音對我說:“曉月,就一套房子而已,咱們不是還有這套嗎?趙剛結(jié)婚是大事,你別這么計較。”
我看著這個和我結(jié)婚五年的男人。這套婚房,首付是我父母出的,月供是我工資在還。他每個月工資五千塊,四千要給他父母當(dāng)“孝敬錢”。
“趙強,那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
“都結(jié)婚了,還分什么你的我的?”趙強皺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弟弟?他好不容易找到對象,你這個做嫂子的,就不能大度一點?”
“大度?”我重復(fù)這個詞,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轉(zhuǎn)身走進臥室,從床頭柜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里面是我那套學(xué)區(qū)房的購房合同、付款憑證,還有房產(chǎn)證復(fù)印件。原件我鎖在保險箱里,保險箱在建材店的辦公室。
我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fā)給了林爽。林爽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現(xiàn)在是一家律師事務(wù)所的實習(xí)律
精彩片段
小說《公婆賤賣我婚前房,我反手送他們吃牢飯》“江晚辭11”的作品之一,宋曉月趙強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電話是在清晨五點響的,刺耳的鈴聲像一把刀,劃破了出租屋的寂靜。我摸過手機,來電顯示“公公趙建國”,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身旁的趙強還在打呼,昨晚又喝多了,酒氣熏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剛接起,那頭就炸了過來:“曉月!你那套學(xué)區(qū)房,鑰匙放哪兒了?買家急著要看房!”我的睡意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什么買家?什么鑰匙?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趙強一分錢沒出。“爸,您說什么?誰同意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