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清華，姑姑獎勵我一張卡。
“里面有五十萬，隨便花。”
親戚紛紛夸她闊氣。
我媽冷笑，當場撥通銀行免提。
“當眾核對一下唄。”
**播報音響起，所有人愣在原地……
01
我考上清華的升學宴，辦在市里最貴的酒店。
鎏金大吊燈下，觥籌交錯，每一張臉上都掛著得體的笑。
我，江柚，是今天絕對的主角。
酒過三巡，姑姑江琴端著酒杯，搖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
她是我爸的親妹妹，也是我們家最有錢的親戚。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炫耀，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一張燙金的***。
“我們**，總算出了一只金鳳凰。”
“柚柚，這是姑姑給你的賀禮。”
她把卡塞進我手里，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全場安靜下來。
“不多，五十萬，給你上大學隨便花，不夠了再跟姑姑說。”
“哇！”
滿座嘩然。
親戚們的目光瞬間從羨慕變成了敬畏。
“江琴真是大手筆啊！五十萬！”
“柚柚這孩子有福氣，有這么個好姑姑！”
我爸江海的臉，笑成了一朵盛開的菊花，他激動地推了推我。
“柚柚，快！快謝謝你姑姑！”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感激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真實感。
姑姑家雖然有錢，但她對我家向來吝嗇，優越感倒是給得足足的。
五十萬，這不像是她的手筆。
我正準備開口道謝，我媽沈慧的聲音冷不丁地響了起來。
“這么大的禮，還是當面點清好。”
她臉上掛著笑，目光卻很冷，一把從我手里拿過了那張卡。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媽身上。
我爸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壓著聲音呵斥：“沈慧！你干什么！丟不丟人！”
姑姑的臉色也變了，但當著這么多親戚的面，她只能維持著體面。
“嫂子，你這是信不過我？”
“親姐妹還明算賬呢，何況是姑嫂。”
我媽看都沒看她，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銀行**電話，還特意按了免提。
滋滋的電流聲后，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爸的臉已經成了豬肝色，他想去搶手機，被我媽一眼瞪了回去。
姑姑緊緊攥起了拳頭。
“你好，我查一下這張卡的余額。”
我媽報出**。
全場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放輕了。
幾秒鐘的等待，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后，那個機械、毫無感情的**音，通過免提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經查詢，您尾號XXXX的卡內余額為，***，五角。”
“五……五角？”
離得最近的一個表叔，結結巴巴地重復了一遍。
全場死寂。
那盞巨大的鎏金吊燈，此刻照在每個人錯愕的臉上，顯得格外諷刺。
姑姑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沖過來，一把搶過我媽手里的卡，像是要把它捏碎。
“拿錯了！肯定是我拿錯了！這張是我平時買菜用的！”
她慌亂地在包里翻找，嘴里不停地解釋。
親戚們的目光從敬畏變成了玩味和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爸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媽卻不依不饒，抱著手臂冷笑：“哦？買菜卡？江琴，你們家買菜都用這種燙金定制卡啊？我還以為只有存款千萬的VIP客戶才有呢。”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外地號碼。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按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一個很不耐煩的男聲，帶著一股子戾氣。
“江柚是吧？”
“‘極速貸’，你貸款三百萬，今天是你第一期三十萬的最后還款日，知道嗎？”
“錢呢？不打算還了？”
三百萬？
貸款？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
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電話里那個催命一樣的聲音。
我媽也聽到了，她臉色一變，立刻再次撥通了銀行**。
這一次，她問的是：“你好，幫我查一下，江柚，***號XXXXXXXX，她名下的總資產和負債情況。”
**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
“經查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