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把一塊油膩的抹布摔在我臉上。
“從今天起，做飯、刷碗、打掃衛生，都是你的事！”
我笑著點頭：“好。”
我用他最貴的西裝擦了地，把他珍藏的茅臺倒進了馬桶消毒。
晚上，當他們全家推開門。
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所有人都傻了。
01
新房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周凱解開領帶，扔在沙發上。
他臉上沒有新婚的喜悅，只有喝過酒的疲憊和不耐煩。
我走過去，想幫他掛好衣服。
他退后一步，躲開我的手。
“沈玥?！?br>他叫我的名字，語氣很冷。
我停住動作，看著他。
他轉身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塊布。
一塊灰色的布，上面沾滿深色的油污，還在往下滴著黏膩的液體。
那是收走婚宴殘羹剩飯時，**張蘭用來擦桌子的抹布。
一股餿掉的飯菜和油脂混合的惡心氣味傳來。
“拿著?！彼畹?。
我沒動。
他往前一步，把那塊油膩的抹布，直接摔在我臉上。
布料冰冷，油脂瞬間糊了我一臉。
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
“從今天起，我們家的規矩，你記清楚?！?br>他的聲音，像是從頭頂灌下來的一盆冰水。
“做飯、刷碗、拖地、打掃衛生，所有家務，都是你的事?！?br>“我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你要伺候好她?！?br>“我爸喜歡清靜，你沒事別在他面前晃。”
“還有我，我工作忙，回家就要休息，你別拿雞毛蒜皮的小事煩我?！?br>他說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反應。
等我哭，或者等我鬧。
我抬手，慢慢把臉上的抹布拿下來。
黏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人犯惡心。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br>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周凱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把抹布捏在手里，點點頭，重復了一遍。
“我知道了，老公?！?br>“這些……都是我的事?！?br>周凱眉頭皺起，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他審視我，像是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
“你最好是真的懂了?！?br>第二天周凱去接公婆。
我轉身走進衣帽間。
周凱的衣服分門別類掛得整整齊齊。
最外面那件，是今天婚禮上穿的阿瑪尼高定西裝，聽說價值六位數，是他托關系從意大利買的。
他愛這件西裝，勝過愛我。
我拿下西裝，輕柔地**著順滑的面料。
然后，我拿著它，走到客廳。
彎腰，用這件昂貴的西裝，一點一點，擦拭剛才從抹布上滴落到地板的油污。
白色的真絲襯里，很快染上骯臟的痕跡。
我擦得很仔細，很用力。
直到那片油污被徹底吸收，地板光潔如新。
接著，我提著這件半邊污穢的西裝，走向衛生間。
不是周凱正在洗澡的主臥衛生間，是客廳的次衛。
我打開馬桶蓋。
轉身去了酒柜。
周凱喜歡收藏酒，尤其是茅臺。
酒柜最頂層，擺著一整排他珍藏多年的年份茅臺，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這是他的驕傲，是他跟朋友炫耀的資本。
我搬了張椅子，站上去，拿下一瓶。
擰開蓋子。
濃郁的醬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我沒有猶豫，將整瓶金貴的液體，全部倒進了馬桶。
然后是第二瓶。
第三瓶。
我把他整個收藏架上的茅臺，一瓶一瓶，全部倒空。
用他最珍貴的酒，給這個家消消毒。
02
馬桶里，琥珀色的酒液冒著泡，和刺鼻的醬香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誕又奢侈的氣味。
我按下沖水鍵。
旋渦卷走了一切，仿佛也卷走了周凱最引以為傲的那些談資。
做完這些，我沒有停。
我拿著那件已經半毀的西裝外套，把它扔進馬桶里，浸泡在剛剛沖過茅臺的水里。
然后，我走向下一個目標。
婆婆，張蘭。
她住次臥。
雖然只是偶爾來住，但她的東西早已占據了整個房間。
我推開門。
梳妝臺上，擺滿了她從國外帶回來的各種貴婦護膚品，瓶瓶罐罐，閃著金光。
張蘭最在乎她的臉，每天花在保養上的時間比吃飯還長。
她總說，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但她口中的“女人”，顯然不包括我。
我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