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一場暴雨把河水漲了三尺。
我背著小姨子趙小梅往對岸趕,河水沒過腰際,冰涼刺骨。
她攥緊我的肩膀,忽然湊到我耳邊。
“**,我姐有件事,瞞了你整整三年。”
我腳下一滑,差點摔進水里。
“啥事?”
趙小梅沒說話,手指掐進我肩膀肉里。
我穩住身子,繼續蹚水。
“到了岸再說。”
她的呼吸急促,熱氣撲在我耳根子上。
“**,你別怪我多嘴,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心里一沉。
水流沖得我腳底打滑,我咬著牙一步步往前挪。
終于踩到河對岸的爛泥地上,我把趙小梅放下來。
雨還在下,我們站在一棵老槐樹底下。
她渾身濕透,頭發貼在臉上,眼眶泛紅。
“說吧。”
“**,我姐每個月都在偷偷見一個男人。”
我盯著她的臉。
“誰?”
“錢寶山。”
這名字像一塊石頭砸進我胸口。
錢寶山,村長錢德龍的兒子,開磚廠的,方圓二十里最有錢的人。
“你胡說。”
趙小梅搖頭,雨水順著她下巴滴落。
“每個月十五,我姐說去鎮上趕集,其實是去磚廠后面的小院。我親眼看見的。”
我攥緊了拳頭。
“還有,”趙小梅咬著嘴唇,“你家那個存折,三年了,一分錢沒攢下,錢全讓我姐取走了,給了錢寶山。”
我腦子嗡的一聲。
三年。
我起早貪黑養魚塘,沒舍得買一件新衣裳,存折上的數字從沒漲過。趙秀蘭說是給她爹治病,說是小梅上學的學費。
“那你的學費——”
“是我自己打工掙的,”趙小梅紅了眼,“我姐一分錢沒給過我。”
雨越下越大。
我轉身就往家走。
趙小梅在后面喊:“**!你別沖動!”
我沒停。
家在村東頭,三間土坯房。
我推開院門,堂屋亮著燈。
趙秀蘭坐在桌前納鞋底,抬頭看見我渾身濕透,站起來。
“咋淋成這樣?小梅呢?”
“她在后面。”
我站在門口,盯著這個跟了我三年的女人。
她圓臉,眉眼秀氣,嘴角習慣性地帶著笑。
三年了,我以為自己是全村最有福氣的男人。
“秀蘭。”
“咋了?”
“存折在哪?”
她手上的針停了一下。
“在柜子里放著呢,你要用錢?”
“拿來我看看。”
她放下鞋底,去里屋翻了半天。
我聽見抽屜開合的聲音,一下,兩下,三下。
她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沒變。
“給,你看。”
我接過存折翻開。
余額:四十七塊六毛。
三年。我養魚掙了至少兩萬塊。
“錢呢?”
“不是跟你說了嘛,我爹治病花了一大筆,小梅學費——”
“趙小梅的學費是她自己打工掙的。”
趙秀蘭的手指抖了一下。
“你聽誰說的?”
“你告訴我,錢去哪了。”
她咬住嘴唇,眼神飄向門口。
“外頭下著雨呢,有啥話明天再——”
“錢寶山給你多少好處?”
存折從她手里掉在地上。
“你……你說啥?”
“每個月十五,磚廠后面的小院,是不是?”
趙秀蘭的臉白了。
徹底白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趙小梅跑進院子,渾身滴著水。
屋里沒人說話。
趙秀蘭忽然撲通跪在地上。
“正國,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
我盯著地上跪著的女人。
“錢寶山拿什么逼你?”
趙秀蘭哭得渾身發抖。
“當年……當年我爹欠了錢家三千塊,還不上。錢寶山說,只要我嫁給你,他就把債免了。”
我愣住了。
“嫁給我?”
“他說……他說你老實,好糊弄。嫁了你之后,每個月去見他一次,他就再給兩百塊。”
趙小梅站在門口,拳頭攥得發白。
“姐!你還有臉說被逼的?三千塊的債,這三年你給錢寶山送了多少錢?兩萬都不止!他早就把你當提款機了!”
趙秀蘭哭著搖頭。
“我不敢不去,他說要是我不去,就把我的事抖出來,讓正國休了我,讓咱爹的債翻倍——”
“放屁!”趙小梅沖進來,“你每次去不是哭著回來的,你是笑著去的!我都看見了!你別把自己說得多可憐!”
我站在那里,渾身的血往腦門
精彩片段
小說《暴雨夜,小姨子對我說:姐夫,我姐騙了你三年》,大神“喜歡嘉令的凌云”將林正國趙小梅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九零年初夏,一場暴雨把河水漲了三尺。我背著小姨子趙小梅往對岸趕,河水沒過腰際,冰涼刺骨。她攥緊我的肩膀,忽然湊到我耳邊。“姐夫,我姐有件事,瞞了你整整三年。”我腳下一滑,差點摔進水里。“啥事?”趙小梅沒說話,手指掐進我肩膀肉里。我穩住身子,繼續蹚水。“到了岸再說。”她的呼吸急促,熱氣撲在我耳根子上。“姐夫,你別怪我多嘴,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心里一沉。水流沖得我腳底打滑,我咬著牙一步步往前挪。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