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穿書保姆擺爛,不搞人設不戀愛》本書主角有黎梔謝妄,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新朝圓圓的三七”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黎梔梔穿書了。穿到了一本P某文中。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耳邊就傳來一陣低沉淡漠的聲音,“起來。”黎梔梔沒動。她昨晚加班到凌晨3:00,困得不行,累暈在了工位上。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她補覺。“起來。”那道聲音再次傳來,這回近了一些,明顯的還帶著幾分不耐煩。等等!這個聲音不對。她的公司在錦城。男同事都是一口川普,不可能會擁有這么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的同時還擁有這么貼近霸總的聲線。她猛地睜開眼,...
黎梔梔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P某文中。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耳邊就傳來一陣低沉淡漠的聲音,
“起來。”
黎梔梔沒動。
她昨晚加班到凌晨3:00,困得不行,累暈在了工位上。
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她補覺。
“起來。”
那道聲音再次傳來,這回近了一些,明顯的還帶著幾分不耐煩。
等等!
這個聲音不對。
她的公司在錦城。
男同事都是一口川普,不可能會擁有這么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的同時還擁有這么貼近霸總的聲線。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貴的離譜的深灰色地毯上。
再抬頭,一雙限量款的黑色紅底皮鞋出現在眼前,鞋面上干凈的一塵不染,不用想就知道這雙鞋的主人一定有潔癖。
黎梔梔迅速陷入一級警備狀態。
她被綁架了么?
不對吧。
綁架的人怎么會舍得把她丟在這么貴的地毯上?
還沒等她來的及想清楚眼前發生的事情,低下頭就看到了自己的深V緊身女仆裝,以及勾勒出來的波濤洶涌。
她眉頭緊鎖,
“……?”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記憶瘋狂的涌進了她的腦子。
各種亂七八糟的信息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海里飛速閃過。
一個叫“黎梔”的女孩,從小在重男輕女的家庭長大,十八歲被逼著打工賺錢,后來托關系進了謝家當保姆,再后來……
再后來的畫面就讓黎梔梔有點接受不了了。
她看到那個叫“黎梔”的女孩主動勾引自己的老板謝妄。
那個男人雖然看不清臉,但能感覺到他氣場很強,出手也闊綽,幾十萬的包眼睛都不眨就送。
而黎梔也很會來事,撒嬌、欲拒還迎、欲擒故縱,和謝妄不清不楚。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黎梔同時還網戀了一個在瑞士留學的男朋友傅司珩。
兩個人從未見過面,全靠微信聯系,而黎梔在那邊營造的人設是,高知白富美,家里做進出口貿易,從小在歐洲長大,精通三國外語。
精通三國外語的黎梔,實際上連英語四級都沒過。
只混完了大一就輟學了。
黎梔梔看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有點頭疼了,但更炸裂的還在后面。
到故事的結局,兩個男人發現了彼此的存在,謝妄先發現被戴了綠**,傅司珩后發現被當成了傻子,兩個人同時黑化,把黎梔關在地下室里。
一三五歸謝妄,二四六歸傅司珩。
星期天一起兄弟蓋飯。
黎梔梔:“……………………”
她的瞳孔在**。
因為她還“看”到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這是一個書里的世界,一本P0文,而她穿成了里面那個下場最慘的惡毒女配。
名叫黎梔。
和她只差一個字。
黎梔梔想哭。
她想嚎啕大哭。
她想跪在地上對著老天爺磕三個響頭,問問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但她沒有機會,因為頭頂上那個聲音又響了。
“黎梔。”
這次不是“起來”,而是直呼其名。
好像在叫一個不太重要的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男人叫她名字的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數時候都是用“喂”或者直接無視。
黎梔梔緩緩抬起頭。
一雙大長腿率先映入眼簾,然后是窄腰寬肩,再往上是線條分明的下頜,薄唇,高鼻,以及一雙狹長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緒,陰郁中還帶著幾分涼薄。
很帥,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想報警的帥。
但黎梔梔此刻完全沒有心情欣賞。
因為她認出了這個男人。
就是謝妄。
P0文里《替身**》的頭號男主,謝氏集團掌門人,腹黑霸道,控制欲極強。
在原劇情里把女配折磨得死去活來,當然,也有女配自己作的成份。
但這些無關痛*,重要的是此刻謝妄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手里拿著一塊價值上億的百達翡麗,藍寶石水晶折***的線幾乎閃瞎了她的眼。
黎梔梔的記憶告訴她,這是原主“不小心”摔倒時謝妄伸手去扶,然后原主就順勢賴在地上不起來了,還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謝妄的手腕,暗示自己想要那塊表。
而謝妄也確實解下了腕表。
按照原劇情,接下來應該是黎梔使盡渾身解數讓謝妄把表戴在了她的腕上,然后兩個人順理成章地滾到一起,觸發本書第一個名場面。
黎梔梔的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不行。
絕對不行。
雖然這個表確實很貴,但是她不能出賣自己的貞操。
她還記得原著里這個章節的標題叫什么來著?
《保姆的**》。
里面詳細描寫了女配是怎么精心打扮,然后“不小心”摔倒的,怎么“不經意”露出鎖骨,以及爺爺的愛人。
然后“委屈”地看著謝妄的,以及后續那個長達三千字的親密戲份。
她不要。
她死都不要。
電光石火之間,黎梔梔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地上彈射而起。
瞬間后退三步,和謝妄拉開了至少兩米的距離。
然后她站定,雙手交握在小腹前,腰背挺得筆直,嘴角掛著標準的職業假笑,九十度鞠躬。
“謝先生對不起,地板太滑了,我不是故意的摔倒的。”
聲音洪亮,吐字清晰,態度端正,比她當年在******還要鄭重。
空氣安靜了下來。
謝妄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塊厚實的、摩擦力極大的、全世界最不可能讓人滑倒的手工地毯。
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前一秒還在搔首弄姿、后一秒就變成禮儀標兵的女人。
“……你說什么?”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