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入贅上海豪門,八年來,我逢人就夸他有本事,給我長了臉。
我提著土特產(chǎn),想給他和兒媳一個驚喜。
可開門后,看著瘦脫了相、滿眼驚恐的兒媳,我愣住了。
她一見到我,眼淚瞬間決堤,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媽,求求你,救救我!你兒子他不是人,他是個魔鬼!”
話音剛落,兒子冰冷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我回頭,看到他手里正把玩著一把噌亮的手術刀。
01
我叫張嵐,在老家縣城,我走路都帶風。
因為我兒子陳輝,有出息。
他入贅上海豪門,八年了。
我跟我們院里那幫老姐妹說,不是我吹,我家陳輝,站那兒就是人中龍鳳。
人家上海的億萬富翁,就看上我兒子了,非把獨生女嫁給他。
房子,車子,人家全包了。
我兒子現(xiàn)在是公司副總,管著上百號人。
老姐妹們都羨慕我,說我后半輩子有福了。
我嘴上說著“哪里哪里”,心里樂開了花。
這次來上海,我特意帶了兩大包東西。
一包是親手曬的筍干,一包是托人從鄉(xiāng)下收的土雞蛋。
我尋思著,城里啥都有,就是沒這口家鄉(xiāng)味。
兒媳蘇童,是個嬌滴滴的富家小姐,肯定沒吃過這些。
我沒提前打電話,就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按著地址,出租車停在一棟別墅前。
三層樓,帶個大花園,氣派。
我付了錢,拖著兩個大編織袋,走到雕花鐵門前。
按了門鈴。
很久,門才開。
開門的是蘇童。
我愣住了。
照片上那個珠圓玉潤,笑起來眼睛像月牙的姑娘,不見了。
眼前這個女人,瘦得兩頰凹陷,眼眶烏青。
一身寬松的真絲睡衣掛在身上,空蕩蕩的,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她的眼神,像受驚的鹿,看見我,先是茫然,然后是巨大的驚恐。
“媽……”
她聲音發(fā)顫,像一片秋風里的枯葉。
我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僵住了。
“小童,你怎么……”
話沒說完。
蘇童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她死死抓住我的褲腿,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眼淚瞬間涌出來,不是委屈的哭,是絕望的嚎。
“媽!求求你,救救我!”
“救救我!媽!”
她額頭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你兒子他不是人!”
“他是個魔鬼!”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手里的編織袋脫手,土雞蛋碎了一地,蛋黃混著筍干,狼狽不堪。
我彎腰想去扶她。
一個冰冷、平靜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我渾身一僵,血液都涼了。
我慢慢回頭。
我那個引以為傲的兒子,陳輝,就站在客廳的陰影里。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金絲眼鏡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緒。
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是他手里,正不緊不慢地,把玩著一把東西。
一把噌亮的手術刀。
刀片很薄,很鋒利,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翻飛,反射著窗外慘白的光。
他看著地上跪著的蘇童,又看看我,笑容加深了。
“媽,你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你看小童,高興得都跪下了。”
02
我盯著陳輝手里的手術刀,后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往外冒。
那刀片每一次翻轉(zhuǎn),都像劃在我的心尖上。
“阿輝……你這是……”
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陳輝笑了,笑得特別溫和。
他走過來,很自然地收起手術刀,**西裝內(nèi)側(cè)的口袋。
動作流暢得像是練習了無數(shù)遍。
然后他彎腰,雙手把蘇童扶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柔,語氣里帶著寵溺的責備。
“小童,你看你,媽大老遠來看我們,怎么還行這么大的禮。”
“快起來,地上涼。”
蘇童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
她不敢看陳輝,也不敢看我,頭垂得低低的,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發(fā)抖。
我看著我兒子。
他的臉,還是我熟悉的臉。
可我怎么看,都覺得陌生,陌生得可怕。
“媽,你別聽小童瞎說。”陳輝扶著蘇童站好,扭頭對我解釋,表情無奈又包容。
“她最近工作壓力大,情緒不太穩(wěn)定,總是胡思亂想。”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兒子入贅上海8年,我退休后去看望,兒媳卻跪求我救命》是大神“西紅柿不南不難”的代表作,張嵐蘇童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兒子入贅上海豪門,八年來,我逢人就夸他有本事,給我長了臉。我提著土特產(chǎn),想給他和兒媳一個驚喜。可開門后,看著瘦脫了相、滿眼驚恐的兒媳,我愣住了。她一見到我,眼淚瞬間決堤,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媽,求求你,救救我!你兒子他不是人,他是個魔鬼!”話音剛落,兒子冰冷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聊什么呢,這么開心?”我回頭,看到他手里正把玩著一把噌亮的手術刀。01我叫張嵐,在老家縣城,我走路都帶風。因為我兒子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