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四千的老公每月給公婆3000塊，讓我少管閑事。
我連連鼓掌：“太對了老公，百善孝為先！”
轉頭我也給我爸媽每月打3000，主打一個夫妻同心，絕不落后。
兩個月后，房貸逾期，物業停水停電。
他在黑漆漆的客廳里抓狂：
“你瘋了嗎！你把你那份工資全轉走了，咱們倆去要飯嗎？”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崩潰的他：
“怎么會呢老公？你那份孝心感動天感動地，難道還感動不了銀行，給你來個房貸免單嗎？”
01
“媽，你放心。”
“三千塊是吧？行，我等下就轉給你。”
周浩的聲音從陽臺傳來，壓得很低。
他掛了電話，走回客廳。
“我媽身體不舒服，想買個**椅，我每月給她打3000塊錢。”
他沒看我，像是通知一個下屬。
我們這個家，房貸每月3500，物業水電燃氣1000，吃飯交通2000。
他工資4500，我工資4200。
我放下手里的賬本，抬頭看他。
“周浩，我們上個月的結余，只有2200。”
他皺眉，臉上閃過不耐煩。
“錢不夠，你不會省著點花嗎？化妝品少買點，新衣服別看了，不就行了？”
“我孝順我爸媽，天經地義，你少管閑事。”
空氣安靜了。
客廳的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我曾經覺得無比真誠的臉，此刻寫滿了理所當然。
我忽然笑了。
然后，我開始鼓掌。
“啪，啪，啪。”
周浩愣住了。
“蘇晴，你發什么神經？”
我笑得更燦爛了：
“老公，你說的太對了！”
“百善孝為先啊！你簡直是當代孝子的典范！”
“我為你驕傲，真的。”
他被我捧得有些飄飄然，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得意。
“你知道就好。我爸媽養我多不容易，現在是我報答他們的時候。”
“對！”
我重重點頭，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打開銀行APP。
“你說得對，孝順，絕不能等。”
我爸媽養我，也一樣不容易。
我飛快地操作著，找到我爸的賬號。
輸入金額：3000。
點擊，轉賬。
一條銀行的提示短信彈了出來。
我把手機屏幕舉到他面前，笑容不變。
“老公你看，我們夫妻同心，主打一個孝順。你給**媽3000，我給我爸媽3000。”
“咱們倆，誰也別落下。”
周浩臉上的得意，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機屏幕，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空氣里，那股虛偽的溫情被瞬間撕裂。
“蘇晴，你……”
我收回手機，揣進口袋，語氣輕快。
“好了，現在我們這個月的生活費，還剩1100塊。”
“老公，你不是讓我省著點花嗎？”
“你看，我第一個省掉的，就是我的化妝品和新衣服。”
“剩下的錢，咱們倆得精打細算，撐到下個月發工資。”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別擔心，為了孝順父母，我們吃點苦，算什么呢？”
說完，我轉身走回房間，關上了門。
門外，周浩還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我靠在門上，聽著外面死一樣的寂靜，嘴角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爸發來的微信：
“晴晴，怎么突然轉這么多錢？家里不缺錢，你跟小周好好過日子。”
我打字回復。
“爸，這是我當女兒該做的。你們拿著，想買什么就買點什么。”
發完，我刪掉了和爸爸的聊天記錄。
02
第二天早上，周浩的臉色很難看。
黑眼圈很重，像是沒睡好。
他坐在餐桌前，盯著我擺上來的早餐：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就這個？”他語氣里壓著火。
“嗯。”
我平靜地喝著粥。
“家里沒牛奶了，雞蛋也吃完了。”
“那你怎么不去買？”
“錢不夠。”
我放下碗，把手機上的記賬軟件打開給他看。
“我們還剩1050塊，撐到月底，平均每天的預算是35塊。今天的早餐花了5塊，還剩30。”
周浩的呼吸粗重起來。
“蘇晴，你別跟我來這套！”
“我昨天就想說了，你給**媽打錢，經過我同意了嗎？那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