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借走三十五萬,轉頭進了****,逢人就罵我爸小氣。
姑姑天天炫耀豪門女婿,當著全家面說我二十五歲還沒人要,是不是有病。
二嬸造謠我勾引有婦之夫,我媽走在路上被人吐口水。
我忍了三年。
我爸被活活氣進ICU,我在崩潰中出了車禍,死了。
再睜眼,回到三年前。
大伯又笑瞇瞇上門了:“都是一家人,借點錢怎么了?”
我笑著遞上了筆。
“行啊大伯,借條簽一下。”
他臉色變了。
這才剛開始。
1
我死的那天,下著雨。
不是什么轟轟烈烈的死法。
從家族聚會上出來,滿腦子都是姑姑那句“二十八了還嫁不出去,是不是真有毛病”,還有二嬸陰陽怪氣的笑。
紅燈。我沒看見。
卡車司機按了喇叭,我才反應過來。
來不及了。
最后一個念頭是——我爸還在ICU里躺著,我媽一個人怎么辦。
然后是黑。
——
我猛地睜開眼。
后背全是冷汗,心口砰砰狂跳。
天花板。淡**墻漆。角落那盞用了十年的舊臺燈。
窗外有人喊:“豆漿油條嘞——”
我一把抓過手機。
2014年3月15日。
我盯著屏幕,手指止不住地顫。
三年前。
我二十五歲。我爸還沒進ICU。我媽還沒被人在背后吐口水。
一切還沒開始。
前世的畫面在腦中飛快閃過。
大伯林建國,借走三十五萬,說給堂哥買婚房。錢轉手就進了****,血本無歸。不還錢不說,逢人就講我爸小氣,親兄弟都不幫。
姑姑林美華,攀了個開保時捷的“豪門”女婿,逢年過節就拿我當墊腳石踩。“小滿都二十五了還沒人要,是不是心理有問題啊?不像我們家雅雅,人家命好。”
二嬸趙秀蘭,最毒。
她親眼看見我跟男同事在公司旁邊吃快餐,編成了我勾引有婦之夫。從家族群一路傳到了我的單位。
領導找我談話。同事躲著我走。
我媽去菜市場買菜,隔壁攤的王阿姨當著十幾個人的面說:“喲,這不是那個女兒跟人家老公不清不楚的嗎?”
我媽站在那,一句話沒說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爸知道以后,當晚就犯了心梗。
送到醫院,ICU,插管,上呼吸機。
我最后一次見他,他瘦得脫了相,手腕細得像根柴火棍。
他拉著我的手,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但我讀懂了。
他說的是“對不起”。
他在跟我道歉。
他覺得是自己沒本事,護不住這個家。
一個月后,他走了。
又過了兩個月,我也死了。
窩窩囊囊地死了。
——
我攥著被角,指甲嵌進掌心。
疼。
但這種疼讓我確認——我活著。我回來了。
“小滿,起床了。”
我**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語氣。
“今天周六,你大伯他們要過來吃飯,你幫媽收拾收拾。”
我閉上眼。
來了。
上輩子,就是今天。大伯第一次上門借錢。
我洗了臉出去。
客廳里,我爸林大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鬢角有白發了,但精神還好,臉上有肉。
我媽張淑芬在廚房切菜,手指關節粗糙發紅,圍裙上沾著油漬。
我站在客廳中間,看著他們。
活的。好好的。
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
“小滿?發什么呆?”我爸抬頭。
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爸,大伯今天來,是不是要借錢?”
我爸報紙放下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看著他,“爸,不管他說什么,別答應。”
“小滿,你大伯開口了,我總不能——”
“爸。”我打斷他,“那是您和媽攢了十五年的錢。三十五萬。”
我爸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知道他。重情義,好面子,覺得兄弟開口不幫就是不仁不義。
上輩子我也勸過。沒用。他還是給了。
但這輩子,我不會讓他給得那么痛快。
“爸,我不是說不借。”我放緩語氣,“但得有借條。****,寫清楚。”
我爸皺了下眉:“一家人——”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文海”的現代言情,《親戚借走三十五萬不還,重生后我帶著借條上了族宴》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小滿林大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伯借走三十五萬,轉頭進了地下錢莊,逢人就罵我爸小氣。姑姑天天炫耀豪門女婿,當著全家面說我二十五歲還沒人要,是不是有病。二嬸造謠我勾引有婦之夫,我媽走在路上被人吐口水。我忍了三年。我爸被活活氣進ICU,我在崩潰中出了車禍,死了。再睜眼,回到三年前。大伯又笑瞇瞇上門了:“都是一家人,借點錢怎么了?”我笑著遞上了筆。“行啊大伯,借條簽一下。”他臉色變了。這才剛開始。1我死的那天,下著雨。不是什么轟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