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農業農村局給我辦迎新飯,唐悅臨時喊來七個姐妹,菜點得比慶功宴還滿,散場時卻把三千六百八的賬單推到我面前。
我剛入職,家在本地,又被她們私下議論“長得像來拍宣傳片”,很快成了她們口中的“嬌氣研究生”。
當天晚上,席間最安靜的那個男人加了我。他叫周硯,是宣傳部派來對接助農宣傳的人。他只發了一句:“明天青石鎮任務,我陪你去。”
她們都以為我軟,好拿捏。她們沒看見,我手機**還掛著另一個名字——“晚棠在小城”。
收銀臺前,老板娘報出一個數。
“姑娘,一共三千六百八。”
我點開付款碼,手機很快響了一聲。
身后包廂里,八個女人還在笑。
“晚棠真大方啊,新人就是懂事。”
“可不是嘛,研究生回來考公,家里又是老師,三千多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要我說,咱們也是幫她融入集體。”
我把手機收進包里,沒回頭。
包廂門半開著,唐悅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擦著口紅,手機就放在桌邊,卻從頭到尾沒點開付款碼。
她看見我回來,笑著說:“晚棠,辛苦你啦。今天本來是給你接風,結果讓你破費,多不好意思。”
她說著不好意思,指尖卻只捏著紙巾,連包鏈都沒碰一下。
旁邊一個短發女人接話:“悅姐,你別這么說。人家小林家在縣城,父母都是高中老師,條件好著呢。”
另一個女人笑:“而且以后在局里,大家都是同事,先請一頓飯怎么了?”
我把外套搭在手臂上。
“飯吃完了,我先回去了。”
唐悅挑眉:“這就走?年輕人別這么不合群。等會兒我們去唱歌,你也一起。”
“不去了。”
“怎么,覺得我們欺負你?”
我看著她。
“沒有。只是明天還要上班。”
包廂里安靜了一下。
坐在最邊上的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
他叫周硯,是縣委宣傳部借調過來對接助農宣傳的。今晚他本來不是主角,只是被唐悅她們拉來湊數。
整頓飯里,他說話最少。
唐悅扯了扯嘴角:“行吧,研究生就是有規劃。那你路上小心。”
我點點頭,轉身出了飯店。
剛走到門口,手機震了一下。
新的好友申請。
備注是:“周硯,剛才坐你斜對面。”
我停了幾秒,點了通過。
他沒有馬上說話。
我也沒有。
縣城晚上的風帶著米粉店的熱氣,路邊還有賣烤紅薯的三輪車。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風從老街盡頭吹過來。
二十六歲,研究生畢業,考回縣農業農村局,這是我以為最穩妥的一條路。
爸媽都在一中教書。
家庭不算富,他們卻舍得給我買書、買相機。
后來我會拍老街、趕集、豆腐坊,大半是從那些舊相冊里學來的耐心。
我性格不算外向。
在大城市讀書那幾年,我最喜歡的事就是一個人拿著相機去菜市場、老街和鄉下拍視頻。
我做了個賬號,叫“晚棠在小城”。
里面有趕集、曬筍干、做豆腐、摘橘子,還有我媽做的家常菜。
粉絲不算天文數字,幾十萬。
我沒在單位說過。
考公回來,是因為我想離爸媽近一點,也想過踏實的日子。
可上班第一周,我就知道,踏實不等于安靜。
唐悅比我早進局里三年,進哪個辦公室都能喊出人家的小名,端著一杯奶茶就能把材料推給別人。
我剛報到那天,她從頭到腳看了我一遍,笑著說:“小林,你這身裙子挺好看,像來拍宣傳片的。”
我沒聽出壞意,還認真說了謝謝。
第二天,辦公室里就有人開玩笑:“咱們局來了個小仙女,以后下鄉調研都得給她撐傘。”
第三天,唐悅把最瑣碎的材料分給我。
“新人多練練,寫材料最鍛煉人。”
我接了。
**天,她讓我幫她整理會議簽到、裝訂臺賬、跑樓上蓋章。
我也接了。
第五天晚上,她說科里給我接風。
我以為是同事之間正常吃飯。
去了才知道,她還喊了七個朋友,有同單位的,有別部門的,也有她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月盈洋”的現代言情,《回縣城考公入職,我靠助農賬號封神》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晚棠周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縣農業農村局給我辦迎新飯,唐悅臨時喊來七個姐妹,菜點得比慶功宴還滿,散場時卻把三千六百八的賬單推到我面前。我剛入職,家在本地,又被她們私下議論“長得像來拍宣傳片”,很快成了她們口中的“嬌氣研究生”。當天晚上,席間最安靜的那個男人加了我。他叫周硯,是宣傳部派來對接助農宣傳的人。他只發了一句:“明天青石鎮任務,我陪你去。”她們都以為我軟,好拿捏。她們沒看見,我手機后臺還掛著另一個名字——“晚棠在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