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在上市酒會上找不到我，轉頭質問秘書。
秘書當場發抖："程總，許總監昨晚不是被林副總趕出公司了嗎？您不知道？"
全場等著他介紹他的妻子，也等著他給身邊那個女人名分。
可他不知道，被他趕走的我，手里握著云織集團最要命的授權合同。
那天他站得有多高，摔下來時就有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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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晚呢？"
程硯握著剪彩剪，笑意還掛在臉上。
秘書小周站在他身側，手里的流程卡差點掉了。
"程總，您問許總監？"
"不然呢？"
程硯壓低聲音："今天她要上臺。"
小周臉都白了。
"可許總監昨晚，不是被林副總辭退了嗎？"
臺下的掌聲還沒停。
程硯的手停在紅綢上。
"你說誰被辭退？"
小周快哭了。
"許總監啊，林副總說她泄露公司資料，當場讓人事辦了離職。您，您不知道嗎？"
我站在二樓側門后，聽得清清楚楚。
程硯終于慌了。
他今天穿著定制西裝，胸口別著云織集團上市紀念徽章。
旁邊的林曼挽著他的手，穿著白裙，笑得像半個女主人。
按照原本的流程，剪彩后，程硯會向所有來賓介紹我。
我是云織的聯合創始人。
也是他結婚七年的妻子。
更是云織所有爆款系列背后的主設計師。
可昨晚，林曼帶著人事和保安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把辭退書丟在我桌上。
"許聽晚，公司不養吃舊功勞的人。"
我問她："程硯知道嗎？"
她笑了。
"他忙著上市，沒空管你這種小事。"
我簽了字。
我抱著一個紙箱離開時，技術部和設計部的人都站在走廊兩邊。
有人低頭。
有人看戲。
有人小聲說："她不是老板娘嗎？"
林曼站在我辦公室門口。
"老板娘？"
她笑得更響。
"程總從沒在公司公開承認過。"
現在，輪到程硯在幾百雙眼睛前回答這個問題了。
主持人還舉著話筒。
"程總，剪彩可以開始了嗎？"
程硯沒接話。
林曼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口。
"阿硯，大家都等著呢。"
程硯轉頭看她。
"你辭退了許聽晚？"
林曼笑容一頓。
"她工作有重大失誤，我按流程處理。"
"誰給你的權力？"
"我是集團副總。"
"她是聯合創始人。"
林曼的臉有些掛不住。
臺下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許聽晚是誰？"
"聽說是早期合伙人。"
"不是傳她只是設計部老人嗎？"
我拿出手機，給沈知行發了一條消息。
"開始。"
三秒后，大屏幕跳了一下。
原本播放上市宣傳片的畫面，變成一份紅章合同。
主持人愣住。
程硯猛地抬頭。
林曼尖聲問："誰切的屏？"
屏幕上第一行字很清楚。
"云織集團核心系列獨家授權協議。"
落款人：許聽晚。
臺下安靜了。
我推開側門，走下樓梯。
高跟鞋落在地面上，一聲一聲。
程硯看見我，立刻往前走。
"聽晚，你去哪了？"
我停在臺階下。
"我昨晚被你身邊這位副總趕出公司了。"
林曼搶先開口。
"許聽晚，你少在上市宴鬧事！"
我看著她。
"我鬧事？"
我把一份文件遞給走來的法務顧問。
"那就請你告訴大家，沒有我的授權，云織今天上市的核心資產還剩什么。"
林曼臉色發白。
程硯伸手要拉我。
"聽晚，有事我們回家說。"
我退開一步。
"程總，公事就在這里說。"
有人倒吸一口氣。
程硯的眼底全是急色。
"你別這樣，今天對云織很重要。"
我笑了笑。
"是啊。"
"所以我特意來了。"
七年前，程硯還不是程總。
他只是一個被投資人拒了十八次的落魄創業者。
我在城南一間小工作室里畫圖，他在旁邊算賬。
第一批樣衣賣不出去，他蹲在倉庫門口，紅著眼說："聽晚，要不算了。"
我把最后一張***放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