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穿成了一本綠帽文的男主。
原著里,我深愛老婆,老婆深愛白月光。
我身價百億,哭著給她當提款機。
最后還感動了自己,跟她HE了。
看完原著劇情,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打開手機,搜了"離婚協(xié)議書模板"。
她回來看到桌上那份文件,整個人愣在門口。
說她可以改。
我說不用了。
我也可以改。
她問改什么。
我說——改掉戀愛腦。
可我都攤牌了,她怎么反而不肯跟白月光走了?
第一章
我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震醒的。
睜開眼,天花板是乳白色的,正中間掛著一盞水晶吊燈。
不是我租的那個隔斷間。
我緩了兩秒,大量陌生的記憶帶著尖銳的刺痛感涌進腦子里。
顧衍。
二十八歲。
顧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身價——百億往上。
我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四周。
主臥大概有我原來那個出租屋的六倍大。
落地窗外是整個濱江的夜景,燈火密密麻麻的,鋪到天際線。
你說這種開局,正常人該興奮吧?
我沒有。
因為隨著記憶一起涌進來的,還有一本書的全部劇情。
我穿進了一本書。
一本——綠帽文。
我,顧衍,就是那個被戴綠帽的男主。
整本書二百多萬字,核心劇情可以總結(jié)為一句話:
老婆蘇念深愛大學初戀陸承,跟陸承藕斷絲連。原主顧衍因為太愛蘇念,選擇隱忍,選擇包容,選擇當看不見。
最后。
他還跟她HE了。
Happy Ending。
皆大歡喜。
我坐在價值八十萬的床墊上,把原著劇情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過完之后,我得出一個結(jié)論。
原主,有病。
不是罵人的那種"有病"。
是真的,從醫(yī)學角度上講,戀愛腦應該被納入重大疾病目錄那種"有病"。
身價百億。
長相沒話說,一米八五的個子,原著里作者親口寫的"清冷矜貴"。
想嫁給他的女人能從濱江排到隔壁省。
結(jié)果呢?
他偏偏在蘇念一棵樹上吊死。
蘇念跟陸承吃飯,他在家等。
蘇念跟陸承曖昧,他假裝沒看見。
蘇念晚上不回家,他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從天黑坐到天亮。
第二天蘇念回來,他還要小心翼翼地問——
"你吃早飯了嗎?我煮了粥。"
看到這段記憶的時候,我的拳頭攥得嘎吱響。
不是心疼。
是純粹的生理性不適。
就好比你看到一個人花兩百塊錢買了杯摻了洗潔精的奶茶,喝完還豎大拇指說"真好喝"。
你不恨他,但你血壓飚。
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
蘇念:今晚公司有應酬,不回家吃了,你別等我。
時間,晚上七點半。
我瞟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嘴角抽了抽。
應酬。
根據(jù)原著劇情,她今晚跟陸承在老地方那家法餐廳吃燭光晚餐。
原主收到這條消息后的反應是:放下手機,沉默半小時,然后一個人去廚房熱了碗剩飯,邊吃邊掉眼淚。
我低頭看著這條微信。
手指動了。
"行,玩開心。"
發(fā)完這三個字,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
打開外***,下了一單海底撈的外送。
牛肉卷加雙份,蝦滑來兩盤,再來個酥肉拼盤。
百億身家呢。
先把自己喂飽再說。
吃外賣的時候,我靠在沙發(fā)上,把原著后面的劇情又細細捋了一遍。
捋完之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這個劇本,我不跟了。
誰愛演誰演。
身價百億的顧衍,從今天開始,拒絕當舔狗。
想到這里,我夾起一片牛肉卷,在麻醬碟里蘸了蘸。
真香。
吃完火鍋,我又干了一件原主絕對不會干的事。
給助理周銘打了個電話。
"周銘。"
"顧總?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明天早上那束送到蘇念公司的玫瑰,取消。"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周銘跟了原主三年。
三年來,雷打不動,每天早上九點,一束九十九朵紅玫瑰準時送到蘇念辦公桌上。
刮風下雨不間斷。
蘇念從來沒對這件事說過一句"謝謝"。
花送到了,她甚至不會多看一眼。
有一次周銘親眼看到,蘇念把那束花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那天周銘站在走廊里,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什
精彩片段
《穿成綠帽文男主,我不當舔狗了》是網(wǎng)絡作者“陳小梅”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顧衍蘇念,詳情概述:一覺醒來,穿成了一本綠帽文的男主。原著里,我深愛老婆,老婆深愛白月光。我身價百億,哭著給她當提款機。最后還感動了自己,跟她HE了。看完原著劇情,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打開手機,搜了"離婚協(xié)議書模板"。她回來看到桌上那份文件,整個人愣在門口。說她可以改。我說不用了。我也可以改。她問改什么。我說——改掉戀愛腦。可我都攤牌了,她怎么反而不肯跟白月光走了?第一章我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震醒的。睜開眼,天花板是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