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幫公司救急，我熬了三個通宵寫出的方案，讓客戶當場簽單。
慶功宴上，功勞全被領導給了他外甥。
"小陸啊，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
我笑了笑，辭職，帶走了核心代碼。
一年后項目**，領導跪著求我回去。
我回了三個字——
"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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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陸哥，錢總讓你去慶功宴。"
小周探頭進來，表情有點古怪。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了眼電腦右下角——凌晨一點。
三個通宵。
連續七十二小時，我幾乎沒有離開這張椅子。
咖啡杯堆了六個，外賣盒三個，煙灰缸里的煙蒂已經溢出來。
但一切都值了。
"簽了？"我問。
小周點頭，聲音壓得很低："簽了。王總親自來接的單，說是他主導的項目……"
我愣了一下。
王總。
錢德明的外甥，王凱。
那個入職三個月，連基礎代碼都寫不明白，卻能坐在獨立辦公室里"指點江山"的天才。
"行，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腿有點發麻。
小周欲言又止："陸哥，那個方案……"
"嗯？"
"方案里的核心算法，是你寫的對吧？"
我看著他。
他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走吧，慶功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不用說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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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德明在市里最好的酒店訂了包廂，整整三桌。
我到的時候，氣氛已經很熱烈了。
王凱坐在主桌上，滿臉紅光，正舉著酒杯高談闊論："說實話，這個項目能成，關鍵在于我的整體規劃思路。技術實現只是細節問題，方向對了，一切迎刃而解。"
桌上響起一片附和聲。
"王總年輕有為啊。"
"王總這格局，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以后公司就靠王總了。"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小周跟過來，給我倒了杯茶。
"陸哥，你就這么看著？"
"看著。"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茶有點燙。
但沒關系，反正今晚的戲才剛開始。
錢德明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天是我們項目部的大日子。我要特別表揚一個人——王凱。"
他看向王凱，眼里滿是驕傲。
"小王雖然是新人，但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把控。尤其是那個核心算法，他連續加班好幾天，終于攻克了技術難關。"
我差點把茶噴出來。
核心算法。
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推翻了七版方案，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王凱？
他連那個算法用的什么數學原理都說不清楚。
"來，讓我們一起舉杯，敬王總一杯！"錢德明舉起酒杯。
所有人跟著站起來。
我坐著沒動。
"小陸？"錢德明看過來，眼神有些不悅，"你怎么不舉杯？"
"茶涼了。"我說。
"什么？"
"我說，茶涼了。"我放下茶杯，站起身，"錢總，我敬您一杯。"
錢德明臉色稍緩。
我端起酒杯，走到他面前。
"錢總，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你說。"
"那個核心算法，用的是什么架構？"
錢德明愣了一下。
"核心模塊的時間復雜度是多少？"
他臉色開始變了。
"還有，方案里那三個技術難點，分別用什么方式解決的？"
全場安靜下來。
錢德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王凱站起來了，臉色鐵青："陸遠，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看著他，"就是好奇，既然算法是你寫的，總得知道這些東西吧？"
"我……"王凱張了張嘴，臉色漲紅，"這些技術細節……"
"細節？"我笑了，"王總，這可是三千萬的項目，技術細節怎么能算細節？"
包廂里死一般寂靜。
錢德明突然開口："小陸，你喝多了。"
"沒喝，剛坐下。"
"那你就是對公司的安排有意見？"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不敢。"
"那你今晚來，就是來砸場子的？"
我放下酒杯，看著他。
"錢總，我熬了三個通宵寫的方案，簽了三千萬的單子。慶功宴上，功勞是王總的，獎金是王總的，連那句辛苦了都是王總的。"
我頓了頓。
"我就想問一句——我配不配知道那些技術細節？"
錢德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