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被滅門那晚,我躲在枯井里聽見我母親的聲音:“一個活口都不留。”
后來她冒用我姑姑的名進宮,踩著滿門尸骨坐上了鳳位。
我成了藥王谷唯一的活口。
十五年后,我成了神醫(yī)最后一代傳人。
一個女子被人抬上山,黃金萬兩堆在院門口只為求我救命。
她身中奇毒,當今世上除了我無人能解。
當我看到她腰側(cè)掛著的那個玉牌時,我放下銀針說:“我不會救你。”
......
領(lǐng)頭的男子當場愣住,連忙上前拱手:“神醫(yī),是銀兩不夠嗎?可以加!我家主子說了,多少金銀都愿意給!”
我堅決地開口:“不管加多少,我都不救。把她抬走。”
軟榻上躺著的中毒女子,猛地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她死死盯著我:“你就是傳聞中能治百病的那位隱世神醫(yī)?”
我沒有說話。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我聽說你懸壺濟世,連街邊乞丐都肯救。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裝模做樣。”
我平靜回應(yīng):“乞丐和其他人我都能救,但唯獨你我絕不救。”
女子臉色猛地一抽,怒意翻涌:“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淡淡道:“不知道。”
女子驟然抬高聲音:“不知道還敢拒我的診!聽清楚了,我乃當朝公主!生母是當朝皇后,父親是當今圣上!你一個山野村夫,也敢違抗我?!”
聽到這番話,我心底驟然一沉。
果然是她。
方才我第一眼看見她的玉牌,心里就隱隱有了猜測。
原來她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我死死攥緊手心,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公主見我沉默,只當我是怕了,越發(fā)囂張跋扈。
她喘著粗氣,厲聲威脅:“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踏平你這座山居小院!讓你所有身邊人,全都為你今日的放肆陪葬!”
我抬眼看向她:“說完了?”
公主瞬間一噎,暴怒的神情僵在臉上。
我語氣冰冷:“說完了就趕緊抬走,別臟了我的院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公主。
她厲聲怒罵:“你一個卑賤村夫也敢嫌棄我?!”
院內(nèi)所有侍衛(wèi)全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公主紅著雙眼,厲聲大吼:“來人!給我拆了這破地方!把他綁起來!我要讓他跪著求我饒恕!”
兩旁侍衛(wèi)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動手。
公主見眾人不動,愈發(fā)瘋狂:“愣著干什么!你們敢不聽令,全部處死!”
領(lǐng)頭侍衛(wèi)被逼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我直視著公主,字字清晰:“你是想死在這里?”
公主身形一僵,多了幾分慌亂。
我繼續(xù)道:“你體內(nèi)的毒只剩三天時間。你現(xiàn)在持續(xù)動怒、氣血上涌,毒素會直沖心脈。再耽擱半個時辰,誰都救不了你。”
公主眼底的恐懼一閃而過,她咬牙質(zhì)問:“你在威脅我?”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神醫(yī)救遍天下人,偏偏拒救當朝公主》是不吃糖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藥王谷被滅門那晚,我躲在枯井里聽見我母親的聲音:“一個活口都不留。”后來她冒用我姑姑的名進宮,踩著滿門尸骨坐上了鳳位。我成了藥王谷唯一的活口。十五年后,我成了神醫(yī)最后一代傳人。一個女子被人抬上山,黃金萬兩堆在院門口只為求我救命。她身中奇毒,當今世上除了我無人能解。當我看到她腰側(cè)掛著的那個玉牌時,我放下銀針說:“我不會救你。”......領(lǐng)頭的男子當場愣住,連忙上前拱手:“神醫(yī),是銀兩不夠嗎?可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