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者蘇念------------------------------------------,蘇念站在江城大學教務處的辦公室里,把最后一份休學申請表遞進窗口。“蘇念同學,你確定要休學一年嗎?”教務老師推了推眼鏡,表情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惋惜,“大三正是關鍵時期,你現在休學,回來再接著讀,畢業都要比別人晚一年了。確定。”蘇念把筆放下,語氣平靜。“理由還是‘家庭經濟困難’?你這個理由我們需要核實……老師。”蘇念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隔著玻璃遞過去,“這是**一家科技公司給我發的聯合創始人聘任書,上面有公司公章和法人簽字。我不是去打工,是去參與創業。按照學校關于大學生創業的相關規定,創業休學是合規的。”,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看蘇念,又低頭看了看文件。:茲聘任蘇念女士為藍海科技(**)有限公司聯合創始人兼COO,持股比例25%,自2014年9月1日起生效。落款處蓋著鮮紅的公司公章,旁邊是陸沉舟的簽名和***號。“你真的……才二十歲?”教務老師忍不住問。“快二十一了。”蘇念微微一笑,“還有,我是憑本事拿的這份聘任書,沒有靠任何關系。這個您可以在回訪的時候跟公司核實。”,然后拿起章在休學申請表上蓋了下去。“蘇念,祝你好運。”她把回執單遞出來的時候,真心實意地補了一句,“我們學校出過一個創業成功的學長,現在身家好幾個億。你要是能做成,回來給我們做個講座。一定。”蘇念收好回執,轉身走出辦公室。,她的帆布鞋踩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經過教學樓大廳的時候,她看到了貼在公告欄上的各種社團招新海報,花花綠綠的,上面寫滿了“青春無悔夢想起航”之類的字眼。,走過去,腳步沒有停。,上輩子她已經揮霍過了,揮霍在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身上,揮霍在自我感動的犧牲里,揮霍在無數個“他會改的”的幻想中。她的青春已經埋在了十四年后那個冰冷的人行道上,跟她的三十四歲一起化成了灰。
現在這副二十歲的身體里住著的,是一個比任何人都清醒冷靜的成年靈魂。
她不需要青春無悔,她只需要每一步都踩在實處。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周子恒媽媽。
蘇念看著屏幕上那個備注名,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她接起電話,聲音平淡:“喂?”
“蘇念!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們子恒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說分手就分手,連個理由都不給?你知不知道子恒這兩天吃不下睡不著,人都瘦了一圈!你一個女孩子家怎么能這么狠心?”電話那頭的中年女聲尖利刺耳,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股興師問罪的氣勢。
蘇念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等對方連珠炮似的說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阿姨,既然您問了,那我就給您一個理由——周子恒在我們交往期間,使用我的校園卡積分給外語學院的林婉婷兌換了一份禮物,價值大概是一千二百積分,折合***六十塊錢。這個理由,您覺得夠不夠?”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后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胡說八道!你有什么證據?我們家子恒從小就是個老實孩子,不可能做這種事!”
“證據當然有。”蘇念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像在法庭上陳述案情,“校園卡積分流水在后勤系統里能查到,兌換記錄也有時間戳。他送給林婉婷的那只毛絨兔子是學校紀念品商店的限量款,需要用積分兌換,全店就那么一只。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把這些記錄整理好發給您,順便也發一份給林婉婷的家長,看看他們怎么說。”
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
蘇念甚至可以想象周母此刻的表情——那張精于算計的臉上先是震驚,然后迅速切換成權衡利弊的戒備。上輩子她在這個女人手下吃過太多虧,太了解她的套路了。周母不怕吵架,不怕講感情,她怕的是把柄落在別人手里,怕的是是非鬧大影響到她兒子“優秀”的名聲。
“……蘇念,這件事是子恒做得不對,我替他跟你道歉。”周母的聲音忽然變得柔軟,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但是你也知道,年輕人在一塊兒總會有磕磕碰碰,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分手對不對?**媽跟我們也是老朋友了,鬧得太難看對誰都不好……”
“阿姨。”蘇念打斷她,聲音里甚至帶了一絲笑意,“您放心,不會鬧得難看。我已經跟您兒子說得很清楚了,和平分手,沒有任何財產**,也不會到處去說。至于別人會不會說,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對了阿姨,您那家小貸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推一個新項目?叫什么‘惠農金服’,給農戶做小額信貸的那個?我勸您留個心眼,這項目最好讓別人去跟,您別簽經手人。”
電話那頭突然像被按了靜音鍵,連呼吸聲都停了。
蘇念知道為什么。周母在那家小貸公司干了多年,一直都在打擦邊球,集資放貸、高利轉貸那套玩得飛起。上輩子公司暴雷之后,替罪羊就是幾個簽了經手的一線經理,周母也在其中,被判了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雖然只坐了兩年,但出來后整個人都廢了。
她提醒這一句,不是出于善意,而是為了不讓周母倒下得太快——萬一她真進去了,周子恒沒了經濟靠山,反過來又死纏爛打地找上門來,那才是麻煩。
“你……你怎么知道……”周母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顫抖。
蘇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祝您工作順利,阿姨。再見。”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揣進兜里,站在教學樓門口的臺階上仰頭看了看天空。
2014年的夏天,天空藍得不太真實,像是被濾鏡處理過的畫面。遠處的操場上有人在踢球,歡呼聲隨著風飄過來,混著蟬鳴和廣播站里周杰倫的《晴天》。
一切都很美好,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在正軌上。
只有她知道,這條看似平靜的軌道盡頭,是一個漆黑的深淵。
而她要在深淵張開嘴之前,跑得足夠快、爬得足夠高,讓自己和身邊所有重要的人都遠離開那個深淵的邊緣。
手機再次震動。
陸沉舟發來一條消息:“壞消息,陳志遠下周不在**,他要去**參加一個跨境電商峰會。我查了一下,那個峰會是閉門邀請制,沒有邀請函進不去。”
蘇念看著消息,眼睛瞇了一下。
閉門邀請制的跨境電商峰會,2014年8月底,在**。
她的記憶忽然被觸動了——上輩子她聽說過這個峰會。那是一場由阿里國際站聯合幾家頭部跨境服務商舉辦的小范圍閉門會議,參會的全是當年跨境圈的頭部玩家,陳志遠確實在名單里。
更重要的是,她還記得那場峰會的一個關鍵信息:會議結束后有一場私人酒會,由阿里的一位副總裁做東,地點在西湖邊的一棟私人會所里。而陳志遠在那場酒會上遇到了后來投資他公司*輪的一位大佬。
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如果她能在那個場合跟陳志遠建立聯系,效果會比去他辦公室里***正式拜訪好十倍。
但問題是她沒有邀請函,甚至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蘇念站在原地想了十幾秒,然后低頭給陸沉舟回了一條消息:“峰會的事交給我,你把產品原型的設計文檔發我一份,越詳細越好。”
“你要干嘛?”
“混進去找陳志遠。”
“……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不認真過?”
發完這條消息,蘇念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了一個名字:姜瑤。
那是科技媒體“36氪”的創始人之一。上輩子的蘇念跟姜瑤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因為一個創業**案接受過36氪的采訪,聊了大概半小時。她記得姜瑤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對故事本身的興趣遠大于對點擊量的追求,而且——她當時給了36氪一篇深度訪談,標題叫《從家庭主婦到律所合伙人:一個女人的十年》。
那篇專訪的評論區炸了好幾天。支持的、反對的、陰陽怪氣的,什么聲音都有。但姜瑤在文章末尾寫了一句話,蘇念到現在都記得——“蘇念的故事讓我想起了自己剛創業的時候。那些說女人就該安分守己的人,往往自己過得最不安分。”
蘇念找到36氪的官網,點開“關于我們”,果然看到了姜瑤的名字和郵箱。
她花了二十分鐘寫了一封郵件,主題是:《跨境電商的數據**——一個你可能沒聽過的創業故事》。
郵件里她沒有寫自己,而是以藍海科技COO的身份,講述了他們的產品邏輯、市場洞察和對行業趨勢的判斷。措辭精準、邏輯嚴密、數據翔實,既展示了專業能力,又埋了足夠多的故事鉤子。郵件的末尾,她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團隊目前在尋找行業標桿客戶做聯合測試。
發完郵件,蘇念關上電腦,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
窗外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夏天正在用它最后的熱度炙烤著這座城市。遠處有隱隱的雷聲滾過,像是要下雨了。
她睜開眼睛,翻開手機日歷,在8月25日那天打了一個標記——**跨境峰會。
距離那一天,還有十天。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后我成為了上市ceo》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小檐雪”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念陸沉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破冰者蘇念------------------------------------------,蘇念站在江城大學教務處的辦公室里,把最后一份休學申請表遞進窗口。“蘇念同學,你確定要休學一年嗎?”教務老師推了推眼鏡,表情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惋惜,“大三正是關鍵時期,你現在休學,回來再接著讀,畢業都要比別人晚一年了。確定。”蘇念把筆放下,語氣平靜。“理由還是‘家庭經濟困難’?你這個理由我們需要核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