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被滅，女友反水，全**我叫"律界之恥"。
無所謂。
反正我也沒打算體面。
**那天，千萬人盯著直播。
前女友坐在原告席上拿紙巾擦眼角，演技比她當年說愛我時還到位。
對面的律師，是我師兄。
也是現在睡她的那個。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最后的笑話。
我打開公文包。
法官探頭看了一眼，表情逐漸失控。
里面沒有卷宗，沒有證據袋。
六瓶二鍋頭，整整齊齊，碼得跟我這三個月的仇恨一樣滿。
我擰開第一瓶，灌了一口。
法庭安靜三秒。
然后，全場炸了。
他們不知道，恩師臨終前給我上的最后一課叫——
"小北，有些官司，得就著二鍋頭打。"
你猜，這些酒瓶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
第一章
海城中級人民**門口，烏泱泱的全是人。
記者、自媒體、吃瓜群眾，長槍短炮架了兩排。
我站在五十米外，看著這陣仗，把手里的煙掐了。
三個月前，我還是這座城市最年輕的**律師，是秦重山律所的首席弟子，是各大律所想挖的香餑餑。
三個月后，我是全網熱搜上掛了七十二小時的"律界恥辱"。
短視頻、營銷號、法律博主，翻來覆去就那幾個詞：
"為造假導師洗地"。
"喪失職業道德"。
"律師**"。
挺好的，罵得挺整齊。
我整了整身上這件九十九塊錢的西裝外套。
袖子短了一截，扣子是塑料的，但勝在便宜。
正好配我現在這個身價。
**門口的保安攔住我："您是？"
"被告，林北。"
保安上下打量我一眼，表情微妙。
那種"這人真是律師嗎"的微妙。
我理解。
畢竟對面的方旭陽現在穿阿瑪尼，開保時捷，朋友圈曬的都是高爾夫球場的照片。
而我今天早上是騎共享單車來的。
掃了三輛，壞了兩輛。
進了**大樓，一路上不斷有人拿手機對著我拍。
有個自媒體小姑娘追上來塞話筒："林律師，你對今天的庭審有什么想說的嗎？網上都說你必輸無疑——"
"有。"
我停下腳步。
小姑娘眼睛一亮。
"你擋路了。"
她愣住，我繞過她，推開了法庭的門。
法庭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旁聽席幾乎滿了，好幾個扛著攝像機的，直播信號已經接上了。
千萬級流量，沖著看我出丑來的。
我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兩位。
蘇錦瑤坐在原告席后面，穿了一身淺灰色套裝，妝化得很精致，手里捏著紙巾，眼眶微紅。
好一個受害者的模樣。
我跟這個女人談了三年戀愛。
我還記得她以前對著鏡子練習怎么哭最好看。
"左眼先紅，右眼再跟上，淚珠不能超過兩滴，多了就不楚楚可憐了。"
行家。
她旁邊坐著方旭陽。
我的好師兄。
比我大兩歲，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嘴角掛著標準的"上位者微笑"。
看見我進來，他端起面前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眼神里全是憐憫。
那種成功者看失敗者的憐憫。
那種睡了你女朋友之后還覺得你可憐的憐憫。
我沖他點了點頭。
他回了一個微笑。
我找到被告席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
**員在整理材料，法官還沒上來。
隔壁旁聽席，趙鐵柱坐在角落，給我發了條微信。
"北哥，我**攤今天提前關門了，專程來給你加油。你行不行啊？"
我回了一個字："行。"
又回了一條："庭審結束請我吃烤腰子。"
"你贏了請你。"
"輸了呢？"
"輸了你請我，算是臨終關懷。"
法官上來了。
周庭遠，五十多歲，在海城**系統干了三十年，以脾氣硬出名。
他落座，環視法庭，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
那兩秒里，我看到了一個中年法官對一個年輕律師的復雜態度。
惋惜，好奇，以及微微的不耐煩。
我深吸一口氣。
打開公文包。
法庭里的視線齊刷刷聚過來。
我能感覺到方旭陽的目光，蘇錦瑤的目光，旁聽席所有人的目光，以及直播鏡頭后面千萬雙眼睛的目光。
他們都在等著看我掏出什么。
律師函？證據材料？辯護詞？
我伸手進去。
六瓶紅星二鍋頭，56度，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