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三年,老婆回家的次數,一只手數得完。
我一個人住兩百平的房子,孤獨得跟守陵似的。
太閑了,去花鳥市場買了只八哥,取名叫"老婆"。
教它說話,喂它瓜子,日子總算有點人氣兒了。
結果消息傳到她家,變成——
"顧北城在外面養了個老婆!天天叫心肝叫寶貝!"
當晚十一點,門鈴響了。
沈聽瀾拎著六個行李箱站在門口,烈焰紅唇,眼神能**。
"老公,我回來了。"
"哪也不去了。"
我看了眼籠子里正磕瓜子的八哥,它歪頭看了她一眼。
然后它張嘴了——
"老婆!老婆!親一個!"
沈聽瀾的臉,當場黑成了鍋底。
我脊背一涼,感覺自己可能活不過今晚。
第一章
我叫顧北城,今年二十八。
有車,有房,有老婆。
但這三樣東西里,只有車是真正屬于我的。
房子是沈家陪嫁的,寫的沈聽瀾的名字。
老婆更不用說了,聯姻嘛,她本來就不是我的。
結婚三年,準確地說是一千零九十七天,我老婆回家的次數,七次。
七次。
其中三次是過年,兩次是來拿東西,一次是物業查水表她正好路過,還有一次是她喝多了,司機送錯了地址。
那次她睡了一晚,第二天醒來看見我在客廳吃泡面,愣了三秒。
"你誰?"
"你老公。"
她又愣了三秒,拎包走了。
走的時候還帶上了我的泡面。
連湯都沒給我剩。
我顧北城也是有脾氣的人。
但我脾氣再大,也大不過沈家的**。
沈家是做什么的?
地產、金融、酒店,三條線拉滿。
我爸跟沈家老爺子是戰友,兩家定了娃娃親。
我媽臨終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娶沈聽瀾。
所以我娶了。
婚禮很體面,五星級酒店,八十八桌。
我穿著定制西裝站在臺上,看著沈聽瀾穿著婚紗走過來。
說實話,那一刻我是心動過的。
她真好看。
冷是冷了點,但好看就夠了。
我以為婚后我們慢慢處,總能出點感情。
結果——
新婚當晚她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拎包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婚房里,吃了一整盤喜糖。
齁甜。
跟我的婚姻形成了鮮明對比。
從那以后,這段婚姻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別人問我老婆呢?
我說出差了。
又問,你老婆是做什么的?
我說,專業出差的。
三年下來,我活脫脫一個假單身。
朋友圈不發,結婚照沒掛,連我家樓下的大爺都以為我是個可憐的獨居青年。
大爺每次遛狗看見我,都拍拍我的肩膀。
"小顧啊,別挑了,差不多就行了,再挑你就只能找二婚的了。"
我笑笑不說話。
大爺你不知道,我老婆如果站你面前,你可能連遛狗的心思都沒了。
但她不站。
她站在她的***寫字樓里,站在她的商業帝國里。
就是不站在我旁邊。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從剛結婚的期待,變成了習慣,最后變成了——
徹底的無聊。
兩百平的房子,空得回音都有余韻。
我每天的日程是這樣的:
早上起床,一個人。
中午做飯,做兩人份的,然后把另一份倒掉。
后來學聰明了,只做一人份。
再后來更聰明了,直接叫外賣。
晚上看電視,聲音開很大,假裝屋子里有人。
周末去超市逛逛,買點零食。
有一次結賬的時候,收銀員問我:"先生,需要袋子嗎?"
"要。"
"大袋還是小袋?"
"你們有****嗎?"
收銀員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顧北城,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就混到跟收銀員搭話解悶了?
不行,我得找點事干。
于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周六下午,我去了花鳥市場。
本來想買條狗的。
但走到花鳥區的時候,有只八哥沖我喊了一聲。
"帥哥——帥哥——"
我愣住了。
它又喊了一聲:"帥哥帥哥帥哥!"
老板笑著說:"這只八哥靈著呢,特別會學人說話,教兩遍就會。"
我看著它。
它也看著我。
歪頭,圓眼睛,毛色黑亮。
"多少錢?"
"三百八。"
"包教說話嗎?"
"包教包會,學不會你拿回來退。"
成交。
我把八哥帶回家,給它買了個大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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