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帶人要砸斷一個八歲孩子的手。
那孩子三天前剛拿了華南青少年鋼琴大賽特等獎。
她說,那是我在外面養(yǎng)的私生子。
她盯著我,等著看我跪地求饒、痛不欲生。
我看了看她手里那把十五塊錢的羊角錘。
搖了搖頭。
從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四磅的八角錘,雙手遞過去。
"用這個。一錘子下去,骨頭渣子都不剩。"
她臉上的笑,卡住了。
兩個打手同時往后退了一步。
你猜——
她到底敢不敢接那把錘子?
第一章
我到的時候,倉庫的卷簾門只開了一半。
燈光昏黃,地上有油漬。
空氣里一股鐵銹味,混著宋芷琳身上那瓶一萬二的香水。
她站在倉庫中間,穿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風衣,踩著八厘米的尖頭高跟鞋。
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耳釘是我去年送的卡地亞。
嘴上涂著正紅色的口紅。
打扮成這樣來砸人手,也挺講究的。
兩個打手蹲在地上,一左一右按著一個小男孩的手臂。
男孩的十根手指,被強行攤平在一塊水泥板上。
那雙手很小。
指節(jié)細長,指腹有薄繭。
彈琴的人才有的繭。
男孩跪在地上,臉上是干的。
沒哭。
嘴唇抿成一條線,抿得發(fā)白。
我認識這個孩子。
季年,八歲。
三天前,他在華南青少年鋼琴大賽上彈了一首肖邦的《冬風練習曲》。
評委打了97.6分。
特等獎。
賽后三家音樂學院搶著要給他全額獎學金。
現(xiàn)在,他的手被按在水泥板上,等著被一把十五塊錢的羊角錘砸碎。
宋芷琳看到我掀簾子進來,嘴角往上翹了翹。
那個笑我太熟了。
結(jié)婚四年,每次她覺得自己贏了,都是這個表情。
上次看到這個笑,是她用我的工資卡給**買了個金手鐲,然后告訴我"反正你也不花錢"的時候。
"來了?"
她揚了揚下巴。
"來得挺快,看來還是心疼的。"
她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季年,又抬頭看我。
眼神里帶著一種審判者的優(yōu)越感。
"傅衍,你在外面養(yǎng)了個私生子,還供他學鋼琴。"
"你瞞了我四年。"
"四年。"
她把"四年"兩個字咬得特別重,拿腔作調(diào)的。
"我本來想給你個機會解釋。"
"但是呢——"
她舉起手里那把錘子,在掌心敲了兩下。
"你連解釋都懶得給我一個。"
"那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她說完,把宋芷琳式的得意笑容調(diào)到了最大。
等著看我的反應(yīng)。
我估計在她的劇本里,這個時候我應(yīng)該跪下來,抱著她的大腿哭,求她高抬貴手。
或者至少得臉色發(fā)白、渾身發(fā)抖、六神無主。
可惜,我這個人有個毛病。
別人給我寫好的劇本,我從來不照著演。
我看了看她手里那把錘子。
羊角錘,木柄,錘頭有點銹。
五金店里最便宜的那種。
"你從哪兒買的這玩意?"我問。
宋芷琳愣了一下。
顯然這個問題不在她的劇本里。
"五金店。"她皺了下眉。
"多少錢?"
"……十五。"
"十五塊錢的錘子,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我搖了搖頭。
走到墻角的工具箱前,蹲下來翻了翻。
扳手,不行,太秀氣。
鉗子,不趁手。
管鉗,太長了。
翻到最底層,找到了。
一把四磅的八角錘。
鐵頭锃亮,木柄粗實。
好東西,建材市場八十塊買的。
我掂了掂,分量剛好。
然后站起來,走到宋芷琳面前。
雙手把錘子遞過去。
"用這個。"
我說。
"一錘子下去,骨頭渣子都不剩。"
"省得你那個破錘子砸兩三下還砸不斷,孩子白遭罪。"
整個倉庫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卷簾門外面的風聲。
宋芷琳的笑容……
怎么形容呢?
就是那種你發(fā)微信問**要生活費,**突然開始給你發(fā)六十秒語音的感覺。
卡殼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眼睛瞪大了一圈,瞳孔肉眼可見地縮了縮。
左邊那個打手松開了按著季年的手,下意識站了起來。
右邊那個打手更直接,往后退了兩步,背靠上了墻。
他倆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翻譯過來就是——
"這活兒咱還干嗎?這男的是不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用戶97887017”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老婆指揮人砸我"私生子"的手,我嫌她榔頭太小》,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傅衍宋芷琳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老婆帶人要砸斷一個八歲孩子的手。那孩子三天前剛拿了華南青少年鋼琴大賽特等獎。她說,那是我在外面養(yǎng)的私生子。她盯著我,等著看我跪地求饒、痛不欲生。我看了看她手里那把十五塊錢的羊角錘。搖了搖頭。從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四磅的八角錘,雙手遞過去。"用這個。一錘子下去,骨頭渣子都不剩。"她臉上的笑,卡住了。兩個打手同時往后退了一步。你猜——她到底敢不敢接那把錘子?第一章我到的時候,倉庫的卷簾門只開了一半。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