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年薪從68萬降到8.8萬，這是公司的決定。”老板輕描淡寫地通知我。
他身邊站著一個年輕人，“這是新來的小王，年薪90萬，你帶帶他。”
我被氣笑了，這是逼我主動離職。
我指著桌上一份文件：“這份風險文檔我標注了23次，你們不處理，系統遲早要崩。”
老板不耐煩地揮手：“危言聳聽！”
三個月后，他哭著打電話求我回去救急。
我掛斷電話，將那份文檔交給了我的新老板——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01
“沈瑜，公司決定，你的年薪從68萬降到8.8萬。”
會議室里，長條桌盡頭，我丈夫的親舅舅，也是我的老板周國棟，指尖夾著煙，說得云淡風輕。
幾十個部門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刷地打在我身上。
空氣凝固了。
他身旁站著一個染著栗色頭發的年輕人，嘴角掛著一點藏不住的得意。
“這是王凱，我外甥，新來的技術總監，年薪90萬。”周國棟吐出一口煙圈，“沈瑜，你經驗足，以后多帶帶他。”
王凱，我丈夫高遠的表弟。
一個剛畢業兩年，簡歷上所有項目經驗都來自培訓班的年輕人。
我笑了，胸腔里一股氣沖上來，燒得喉嚨發燙。
這不是降薪，這是逼我滾。
用最侮辱人的方式。
我沒看王凱，目光直直地盯在周國棟臉上。
“周總，桌上這份文件，‘蒼穹系統’的底層架構風險報告，我上周五發給你的。”
“我用紅線標注了二十三次，每一個都可能導致整個系統在三個月內徹底癱瘓。”
“你們處理了嗎？”
周國棟的臉沉下來，他不習慣被當眾頂撞，尤其是在他外甥面前。
他把煙頭摁進煙灰缸，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沈瑜，不要危言聳聽！公司請你來是解決問題，不是制造恐慌！”
他手一揮，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技術部那點事，有必要天天掛在嘴邊嗎？一個系統而已，崩了再建就是了！”
“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教會小凱怎么用**。”
“至于你，8.8萬，就干8.8萬的活，別操心那么多。”
王凱向前一步，沖我伸出手，笑得像個勝利者。
“瑜姐，以后多指教了。”
他的手懸在半空，我沒接。
我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聲音。
我看著周國棟，一字一句地說。
“周總，系統崩了，可不是再建一個那么簡單。”
“我們的客戶數據，技術專利，所有命脈，都在里面。”
“到時候，別說九十萬，你就是拿九百萬，也找不到人來救火。”
說完，我沒再看任何人的表情，轉身走出會議室。
身后，是周國棟壓著火氣的低吼。
“反了她了！給臉不要臉！”
回到工位，電腦右下角彈窗閃動，是HR發來的新版勞動合同。
薪資一欄，鮮紅的“88000.00”，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點了拒絕。
然后打開內部通訊軟件，找到高遠的頭像。
“你舅舅在公司例會上，把我的年薪降到了八萬八。”
“讓你表弟王凱，頂了我的位置。”
消息已讀。
對話框上方，長時間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
過了五分鐘，他才回過來一句。
“小瑜，晚上回家說，舅舅他……可能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我關掉對話框，心里一片冰冷。
我打開那份風險報告的電子檔，再次審視那二十三個被我標記為“高危”的紅點。
每一個紅點，都是一顆定時**。
我把文件加密，復制了一份到我的私人U盤。
做完這一切，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是周國棟的秘書。
“沈工，周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關于工作交接的事。”
我拿起工牌，走向那間熟悉的辦公室。
推開門，王凱正坐在我的位置上，興奮地轉著那把價值上萬的人體工學椅。
周國棟坐在沙發上，臉色緩和了些。
“沈瑜，來了。”
他指了指王凱。
“小凱年輕，有沖勁，不像你們這些老人，暮氣沉沉的。”
“你把手上的核心權限，今天就全部交接給他。”
“別耍花樣，我知道你留了后門。公司系統，每一行代碼都是公司資產。”
我看著他，平靜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