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前妻罵了三年廢物，她嫌我帶孩子沒出息，轉身跟了她的總監。四年后，她挽著新老板在客戶會上嘲笑我："沈硯，你這種人也配進這扇門？"我還沒開口，主辦方負責人已經快步迎上來："沈先生，您終于到了，今天全場都在等您簽字。"
我叫沈硯，和前妻林蔓是大學同學。
她漂亮，能說會道，進了人群總有人看她。
我不一樣。
我喜歡穩一點的日子，不愛爭，也不愛搶。
畢業那年，林蔓不想回老家。
她說："沈硯，我們不能一輩子給別人打工。"
我聽她的。
我們拿著攢下來的錢，在城西開了一間軟裝小店。
林蔓每天跑客戶，我守店、進貨、送貨。
半年下來，賬上沒剩幾個錢。
我勸她關店。
她當時沒說什么，只是坐了很久。
第二天，她把店門鎖了，去了一家家居公司做銷售。
林蔓確實有本事。
兩年后，她從銷售升成主管，*******。
我還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
后來她懷孕，我和她領了證。
兒子出生后，她說公司離不開她。
我辭了工作，留在家里帶孩子。
別人說我靠老婆養。
我沒反駁。
孩子總要有人管，飯總要有人做，家也總要有人撐著。
可在林蔓看來，這些都不值錢。
"沈硯，你到底還要廢到什么時候？"
她把包摔在沙發上。
我正給孩子沖奶。
"我不是不想工作，安安還小，沒人帶。"
"少拿孩子當借口。"
林蔓冷笑。
"別人家男人拼命往上爬，你呢？天天圍著鍋臺轉。"
我把奶瓶放下。
"那你每天回來，飯是誰做的？衣服是誰洗的？孩子半夜發燒，是誰抱去醫院的？"
"所以呢？"
她抬著下巴。
"這些能還房貸嗎？能讓我在公司抬起頭嗎？"
我說不出話。
她轉身進了臥室。
門關上了。
安安哭了。
我抱起他，哄了很久。
那天之后，林蔓越來越少回家吃飯。
她升了區域主管，見客戶、陪領導、出差，理由一個接一個。
我問一句，她就嫌煩。
"你能不能別像個怨婦？"
"我只是想知道你幾點回來。"
"我幾點回來，還要向你報備？"
"我們是夫妻。"
"夫妻？"
她笑了一聲。
"你先像個男人再說。"
我沒有再吵。
結婚紀念日前一天，我訂了餐廳。
不貴，但安靜。
我把安安托給鄰居阿姨，想跟林蔓好好吃頓飯。
"明晚有空嗎？"
"沒空。"
"明天是我們的紀念日。"
"我要去臨市見客戶。"
"能不能改一天？"
"沈硯，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閑？"
我握著手機。
"我最近接了些記賬的活，也有收入。"
林蔓笑了。
"你那點錢，連安安的興趣班都不夠。"
她拉起行李箱就走。
我追到門口。
"林蔓，你真的要在明天走？"
她沒回頭。
"別讓我失望第二次。"
第二天晚上，我一個人去了那家餐廳。
菜還沒上。
我看見林蔓從電梯口走出來。
她沒出差。
她挽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得體面，手腕上戴著很貴的表。
林蔓也看見了我。
她愣了一下，很快皺眉。
"你怎么在這？"
我站起來。
"這話該我問你。"
男人笑了。
"你就是沈硯？"
我看著他。
"你是誰？"
"林蔓的總監，賀啟明。"
他靠近一步。
"也是她以后要依靠的人。"
林蔓拽了拽他。
"啟明，別跟他說。"
賀啟明卻偏要說。
"林蔓說你沒工作，沒志氣，連家里的錢都是她掙的。"
我看向林蔓。
"這些話，是你說的？"
她避開我的話。
"沈硯，我們早就不合適了。"
"所以你騙我出差，跟他來這里吃飯？"
賀啟明笑出聲。
"成年人的事，別說得這么難聽。"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明天把離婚協議簽了。"
我沒動。
"你憑什么替她說？"
賀啟明挑眉。
"憑我能給她你給不了的生活。"
林蔓低聲說："沈硯，算了吧。"
我問她："安安呢？你也不要了？"
她停了一下。
"孩子跟你更合適。"
我笑了。
"你連一句想他都沒有？"
林蔓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