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歲的兒子，居然把女同學的肚子搞大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拎著他就往女孩家里趕，準備登門賠罪。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該怎么說、該賠多少錢、該怎么給人家一個交代。
可沒想到，剛進門，兒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女孩父母面前。
他抬起頭，紅著眼眶說了一句話——
全場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女孩的媽媽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女孩的爸爸臉色鐵青地后退了兩步。
而我，站在兒子身后，只覺得天旋地轉。
我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的真相，遠比我想象的要可怕一百倍……
01
十八歲的兒子周凡，居然把女同學的肚子搞大了。
我叫徐婧，今年四十二歲。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公司開會。
電話是周凡的班主任打來的，語氣凝重。
“周凡媽媽，您來一趟學校吧，有點急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是兒子在學校闖了什么禍。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大的禍。
在辦公室里，女孩低著頭，眼圈通紅。她的旁邊，坐著她的父母，臉色鐵青。
周凡站在一旁，頭埋得低低的，手足無措。
班主任把一張醫院的化驗單推到我面前。
“懷孕，八周。”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有**在里面爆開。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地盯著周凡。
他不敢看我。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發。周凡跟在我身后，大氣不敢喘。
一進家門，我反手就把門鎖上，從鞋柜里抄起雞毛撣子。
“你這個**！我打死你！”
我沒真打，只是氣瘋了。
周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媽，我錯了。”
我看著他，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十八歲，剛剛成年，馬上就要高考。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我丟掉雞毛撣子，癱在沙發上。
“女方家里怎么說？”
“他們……他們讓您過去一趟。”
我深吸一口氣，擦干眼淚。
躲是躲不掉的，錯了就得認，就得承擔責任。
我從房間里拿出我存著應急的***，里面有十萬塊。
“起來，換衣服，跟我去她家。”
一路上，我的心都在往下沉。
我在想，該怎么跟人家父母開口。是下跪道歉，還是直接談賠償？
十萬塊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就把家里這套老房子賣了。
無論如何，不能毀了人家姑娘一輩子。
女孩叫方糖，她家就住在離我們不遠的一個老小區。
我拎著周凡，像拎著一個犯了死罪的囚犯，敲響了她家的門。
開門的是方糖的媽媽，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女人，但此刻她的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默默地讓我們進去。
客廳里，方糖的爸爸方建業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面前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
方糖不在。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推了周凡一把，示意他說話。
可沒想到，剛進門，周凡“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方糖父母面前。
他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心里又氣又疼，但事到如今，跪下認錯也是應該的。
我正準備跟著他一起跪下，卻看到周凡抬起了頭。
他雙眼通紅，嘴唇都在發抖，看著方建業，一字一句地開口。
“叔叔，阿姨，我對不起你們。”
“但是……”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
“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全場死寂。
方糖的媽媽手里的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熱水和茶葉濺了一地。
方建業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驚恐地后退了兩步，撞到了身后的墻壁。
而我，站在周凡身后，只覺得天旋地轉。
周凡看著方建業，眼里的淚水滾落下來，他說出了那句讓整個世界都崩塌的話。
“是我撞見您……那天晚上，從糖糖的房間里出來。”
02
周凡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小小的客廳里。
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撞得我胸口生疼。
我死死地盯著方建業。
他的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不敢置信。
那不是被冤枉的憤怒，而是秘密被戳穿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