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親家一家 8 口吃飯，結賬時服務員卻報出17 位。
我愣了一下，掃了眼包間——確實只有我們 9 個人（我和親家 8 口）。可服務員手里的單子明明白白：十七人份的菜，三瓶茅臺，兩條**，總共一萬八千六。
親家公臉漲得通紅，正要開口理論，我卻按住了他的手。
刷我的卡。
我不動聲色地付了錢，連小票都沒看一眼，笑著把親家一家送上了車。親家母臨走前拉著我的手直道歉，說下次一定請回來。我擺擺手，說沒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在口袋里，攥得死緊。
半小時后，我剛到家，親家公的電話就炸了進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親家！不好了！我們……我們全被扣在另一家飯店了！這邊說我們點了一桌酒席沒結賬，要報警抓人……我老伴兒嚇得已經犯了心臟病！
我握著手機，緩緩坐在沙發上，嘴角卻慢慢揚了起來。
01
服務員的聲音很清脆。
“先生，一共一萬八千六。”
我腦子嗡了一下。
視線越過她，看向包間的紅木圓桌。
桌上杯盤狼藉，我的親家公，正剔著牙，滿面紅光。親家母拿著個小風扇，對著臉吹風。他們的兩個兒子、兩個兒媳，還有兩個孫子，都在低頭玩手機。
一家八口，整整齊齊。
加上我，九個人。
我問服務員：“多少位？”
“十七位，先生。”她遞上賬單，笑容標準。
我接過那張長長的單子，目光從頂端掃到底部。
菜品，密密麻麻，確實是按兩桌菜的分量上的。酒水欄，三瓶茅臺，兩條**，格外刺眼。
我沒喝酒，也不抽煙。
親家公的臉“騰”地紅了，他猛地站起來，嗓門拔高：“搞錯了吧！我們明明就一桌人，怎么冒出個十七位？”
服務員依舊保持微笑：“先生，賬單沒錯的。是和你們一起來的另一桌客人，說是您的朋友，賬記在您這桌。”
“朋友？什么朋友？”親家公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抬手，按住他即將拍向桌子的手。
他的手很燙，微微發抖。
我對服務員說：“刷卡。”
親家公愣住了，看著我，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親家母也停了小風扇，一臉不可思議。
我從錢包里抽出***，遞給服務員。整個過程，我沒有再看賬單一眼。
密碼，確認，簽字。
一氣呵成。
我把簽好字的單子和卡收回來，臉上擠出笑：“親家，吃好了吧？我送你們出去。”
一行人沉默地走出飯店。
門口，親家公**手，表情尷尬：“親家，這……這事兒鬧的，肯定是飯店搞錯了，讓你破費了。”
“沒事。”我打開車門鎖，“一點小誤會，說開了就行。”
親家母拉住我的手，力氣很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都怪我們，沒看住，讓什么亂七八糟的人混進來了。下次，下次一定我們請，給你賠罪！”
我抽出手，擺了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快上車吧，孩子們還等著呢。”
我看著他們一家八口擠進那輛七座的 MPV，車身都沉了下去。
車開走了，尾燈消失在夜色里。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
站在飯店門口的霓虹燈下，***褲兜的手，攥得骨節發白。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進沙發。
客廳沒開燈，一片黑暗，正好。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屏幕的光亮起，來電顯示是“親家公”。
我沒接，任由它響。
一遍，兩遍。
第三遍響起時，我才慢悠悠地拿出來，劃開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再是飯桌上的意氣風發，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親家！親家！不好了！”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沒出聲。
“我們……我們全被扣在‘福滿樓’了！”親家公的聲音帶著哭腔，**音里亂糟糟的，有人在喊“別想走”。
“這邊說我們點了一桌酒席沒結賬，要報警抓人……我老伴兒……你親家母她……她嚇得心臟病都犯了！快不行了！”
我握著冰冷的手機，聽著他語無倫次的求救。
黑暗中，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一點點向上揚起。
福滿樓，就在我請客那家“聚仙閣”的隔壁。
真是巧了。
02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