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第一天，我被個瘋女人當眾扇了巴掌。
“不要臉的東西，敢勾引我老公！”
她舉著手機，屏幕上是我和她老公的錯位親密照。
可我們明明只是遞了瓶水！
我捂著**辣的臉，猛地看向柜臺。
小賣部老板娘正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
十八年了，她居然還在記恨那件事。
我冷笑一聲，直接抄起桌上的開水瓶……
01
我回村第一天，在小賣口碰見李志遠。
十八年沒見。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礦泉水遞過來。
瓶口的水珠冰涼。
“混得好嗎？”他問。
我扯了下嘴角：“還行。”
就這么一句話。
一個燙著卷發的女人從旁邊的巷子沖出來。
風里帶著一股廉價洗發水的味道。
啪——
一個巴掌結結實實落在我左臉上。
臉頰瞬間發麻，然后是火燒一樣的疼。
耳朵里嗡嗡作響。
“不要臉的東西，回村第一天就勾引我老公！”
女人尖著嗓子喊。
我徹底懵了。
李志遠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她：“張娟，你瘋了？我們剛說一句話！”
叫張娟的女人甩開他的手，舉起一個屏幕發亮的手機。
“一句話？當我瞎嗎！”
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李志遠正把那瓶水遞給我。
拍攝的角度很刁鉆。
他微傾的身體，和我下意識伸出的手。
他遞水的動作，被拍成了仿佛要來牽我的手。
我的視線越過手機，看向柜臺后面。
老板娘正低著頭，用一塊抹布慢悠悠地擦著一個玻璃杯。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壓不住的笑。
我認出她了。
王春燕。
十八年前，她也跟在李志遠**后面。
李志遠看著照片，急得臉都紅了。
“這不就是遞瓶水嗎？你從哪弄來的照片！”
“從哪弄來的？熱心人發給我的！怕我被狐貍精蒙在鼓里！”
張娟的聲音更大了，吸引了村口所有人的注意。
幾個在樹下乘涼的老人，幾個剛放學的孩子，都圍了過來。
指指點點。
議論聲像蚊子一樣鉆進我的耳朵。
“這不是陳家的那個丫頭嗎？叫陳曦的。”
“是啊，在外面發財了，看著跟我們就是不一樣。”
“發財了又怎么樣，還不是回來干這種事。”
“嘖嘖，看著挺正經的啊。”
我腦子里的嗡嗡聲終于停了。
臉上的痛楚也變得清晰。
我沒有看周圍的人，也沒有理會暴怒的張娟。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王春燕。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擦杯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陳曦回來啦？哎呀，這怎么還吵起來了？”
她的話像是在勸架。
但眼神里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李志遠還在跟張娟拉扯。
“你別在這丟人現眼！趕緊跟我回家！”
“我不回！今天必須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說清楚！”
張娟一把推開李志遠，又朝我沖過來。
這次她的手不是要打我，而是要來抓我的頭發。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
手里的行李箱被我撞得一晃，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沒有躲。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
“你再動我一下試試。”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張娟的動作停住了。
她可能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她眼里，我應該哭，應該辯解，應該像個受驚的兔子。
但我沒有。
我只是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你還敢橫？”張娟愣了兩秒，怒火燒得更旺。
“我今天不光要動你，我還要撕爛你這張狐貍精的臉！”
她說著，再次撲了上來。
但我沒給她機會。
我側身躲開，同時伸出腳，輕輕一絆。
張娟自己撲得太猛，收不住勢頭，整個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啃了一嘴的泥。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李志遠也驚呆了，趕緊去扶她。
“陳曦，你……”
我沒理他。
我走到王春燕的柜臺前。
“王春燕。”我叫她的名字。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啊？陳曦，有事嗎？你們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我把手撐在柜臺上，身體前傾，盯著她的眼睛。
“照片，是你拍的吧。”
我用的是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