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年,蘇冉又見到了陸廷淵。
那天,律所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說是案子定性了,但電話里律師什么都沒說,只讓她馬上去一趟律所面談。
蘇冉手里還有活兒,也顧不上了,趕緊跟劇組導演請了假就往外沖。
路上堵了十幾分鐘,她緊趕慢趕,推開律師辦公室的門時,里面已經有人了。
她開門的動作僵住了。
她猜到陸家會來人,但萬萬沒想到,來的會是陸廷淵。
那個男人側身對著門坐著,姿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身前。
他聽到了動靜,眼皮都沒抬一下。
走廊的風呼呼地灌進來,蘇冉冷得打了個哆嗦。
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三年前那個清晨,他也是這個姿態,坐在酒店沙發上,聲音冷得像冰。
“你們蘇家,膽子不小,敢偷我的東西。”
律師在翻卷宗,抬頭看她:“進來吧。”
蘇冉深吸一口氣:“抱歉,堵車了。”
她剛坐下,律師就把文件遞了過來,嘆了口氣:“這是商業竊密的立案書。”
話沒說明,但那語氣,已經判了**。
蘇冉的目光死死盯住文件最后一欄,心里早有準備,可還是猛地一沉。
幾秒后,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抽走了文件。
男人的聲音沒有起伏:“不認罪?”
律師點頭:“證據鏈太完整,沒法做無罪辯護。”
蘇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還有別的辦法嗎?”
律師看了她一眼,又轉向她身邊的陸廷淵。
“還有一個方案,目前來看,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案,兩位可以考慮一下。”
陸廷淵終于抬眼,視線落在蘇冉蒼白的臉上。
“蘇宇偷了公司的核心代碼,導致新項目停滯,損失高達三個億。”陸廷淵把文件扔在桌上,“按規矩,他要在里面待十年。”
蘇冉的手指摳進掌心:“他不懂代碼,他連電腦都不太會用,怎么可能偷核心代碼。”
“證據確鑿。”陸廷淵打斷她,“除非,原告撤訴。”
蘇冉抬起頭,眼睛布滿血絲:“你要我做什么?”
陸廷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茉下周進組,缺個貼身助理兼替身。”陸廷淵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一件物品的歸屬,“你去給她當三年跟班。隨叫隨到,打罵不還口。三年后,我撤案。”
蘇冉咬著牙,口腔里泛起血腥味。
溫茉是現在最紅的新人,也是陸廷淵正在力捧的新歡。
而蘇冉,三年前是拿過最佳女主角的影后,如今卻因為弟弟的案子被公司雪藏,負債累累。
“好。”蘇冉聽見自己說。
陸廷淵沒有多停留,轉身走出辦公室。
蘇冉飄回劇組,正好趕上放飯。
群演們三三兩兩蹲在路邊吃盒飯,只有她逆著人流,魂不守舍地回到化妝間。
她腦子里嗡嗡響,全是臨走時,陸廷淵站在車旁對她說的話。
“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只是溫茉的影子。”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她連做人的尊嚴都沒了。
蘇冉抹了把臉,打開儲物柜。
最上面是張照片,照片里的男孩看著剛滿二十歲,笑容燦爛,穿著大學校服。
他叫蘇宇,是她相依為命的弟弟。
父母走得早,她進娛樂圈拼命拍戲,就是為了供弟弟讀書。
現在弟弟被卷入商業竊密案,面臨天價賠償和牢獄之災。
蘇冉苦笑,要不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她怎么可能去給一個剛出道的新人當牛做馬。
她是蘇宇的親姐姐。
可她,也是陸廷淵最厭惡的前任。
但現在,為了救弟弟,她愿意把自己踩進泥里。
下午,蘇冉像行尸走肉一樣在片場干活。
她強打精神給溫茉整理戲服,剛把衣服掛好,溫茉就從保姆車里走了下來。
溫茉戴著墨鏡,身邊跟著兩個助理,眾星捧月。
“蘇冉,我的咖啡呢?”溫茉摘下墨鏡,挑剔地看著她。
蘇冉遞上剛買的美式:“溫小姐,您的咖啡。”
溫茉接過來,喝了一口,直接吐在地上。
“這么燙,你想燙死我嗎?”溫茉把紙杯砸在蘇冉身上,褐色的液體瞬間弄臟了蘇冉的白T恤。
周圍的工作人員停下動作,沒人敢出聲。
蘇冉低著頭,拿紙巾擦拭衣服:“對不起,我再去買一杯。”
“不用了。”溫茉走近一步,壓低聲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知之言”的現代言情,《前任逼曾是影后的我伺候他新歡三年,三年后她們全跪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冉陸廷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時隔三年,蘇冉又見到了陸廷淵。那天,律所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說是案子定性了,但電話里律師什么都沒說,只讓她馬上去一趟律所面談。蘇冉手里還有活兒,也顧不上了,趕緊跟劇組導演請了假就往外沖。路上堵了十幾分鐘,她緊趕慢趕,推開律師辦公室的門時,里面已經有人了。她開門的動作僵住了。她猜到陸家會來人,但萬萬沒想到,來的會是陸廷淵。那個男人側身對著門坐著,姿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身前。他聽到了動靜,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