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個消防員。
他坐下沒說幾句話,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遞到我面前。
我以為是什么浪漫的告白信,結果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三條要求。
第一條:工資全部上交,每月只留五百零花。
第二條:萬一犧牲,所有撫恤金都歸我,讓我重新開始生活。
第三條:如果他真的回不來,葬禮上別哭,要笑著送他走。
我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他低著頭不敢看我,耳朵卻紅得像要滴血。
我把紙撕了。
他猛地抬頭,眼里有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我把撕碎的紙推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說:“工資你自己留著花,撫恤金我不要,犧牲這種話以后不準再提。”
他愣住了。
我笑著伸手,握住他那雙因為常年握水槍而布滿老繭的手:“我養(yǎng)你,你只管平平安安回家就行。”
01
許沁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已經是下午三點。
陽光很好,透過玻璃落在她面前的白瓷咖啡杯上,泛著一層暖光。
對面的男人遲到了十五分鐘。
介紹人說,他叫周嶼,是個消防員,因為臨時出警,所以會晚一點。
許沁不介意。
她有足夠的耐心,尤其是在知道對方的職業(yè)后。
腳步聲在桌邊停下。
許沁抬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寸頭,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很硬朗。
尤其是那雙眼睛,很深,像藏著星辰的大海。
“抱歉,****。”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沒事,坐吧。”許沁笑了笑。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有些拘謹,背脊挺得筆直。
服務員過來,他只要了一杯冰水。
許沁看著他,他似乎不太習慣這種場合,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了敲,又很快收了回去。
“剛出警回來?”許沁主動開口。
“嗯。”周嶼點頭,“城西一個舊倉庫著火了。”
他說得很簡單,沒有描述任何驚心動魄的細節(jié)。
但許沁看到他T恤袖口下,手臂上有一道剛結痂的劃痕。
氣氛有些沉默。
許沁不是個怯場的人,但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緊張。
就在她想再找個什么話題時,周嶼忽然開了口。
“許小姐。”
“嗯?”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張紙,被折得方方正正,邊角都有些磨損了。
他把紙推到許沁面前。
許沁有些疑惑。
這是什么?
她以為是某種老派的告白信,心里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她伸手,慢慢打開那張紙。
上面不是情書。
是三行字,用黑色的水筆寫的,字跡剛勁有力。
第一條:工資全部上交,每月只留五百零花。
第二條:萬一犧牲,所有撫恤金都歸你,讓你重新開始生活。
第三條:如果我真的回不來,葬禮上別哭,要笑著送我走。
許沁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盯著那張紙,感覺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眼睛。
她能想象,一個男人,在多少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懷著怎樣一種心情,寫下這三條所謂的“要求”。
這不是要求。
這是一份用生命做抵押的承諾。
一份笨拙到讓人心疼的真誠。
她沒有抬頭,但能感覺到對面男人愈發(fā)急促的呼吸。
他不敢看她。
許沁的余光瞥見,他的耳朵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在等她的宣判。
或許,他已經習慣了被人拒絕,習慣了別人看到這三條要求后,驚慌失措地逃離。
許沁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嶼放在膝蓋上的手,都攥緊了又松開。
終于,他忍不住低聲說:“你要是覺得……”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許沁動了。
她拿起那張紙,在周嶼猛然抬起的、驚愕的目光中,把它撕成了兩半。
然后是四半。
最后,變成一堆碎片。
周嶼的眼里先是慌亂,然后,那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弱的希望之火,也迅速黯淡下去,變成了失落。
果然,還是這樣。
他自嘲地想。
許沁把那一堆碎紙片,推到他面前。
她終于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
“第一,工資你自己留著花,想買什么買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番茄萱萱”的現(xiàn)代言情,《相親對象是消防員,他提出三條要求后,我當場破防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許沁周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相親對象是個消防員。他坐下沒說幾句話,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遞到我面前。我以為是什么浪漫的告白信,結果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三條要求。第一條:工資全部上交,每月只留五百零花。第二條:萬一犧牲,所有撫恤金都歸我,讓我重新開始生活。第三條:如果他真的回不來,葬禮上別哭,要笑著送他走。我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他低著頭不敢看我,耳朵卻紅得像要滴血。我把紙撕了。他猛地抬頭,眼里有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