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第七天,我連他呼吸的頻率都記熟了。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僵著,像兩塊拒絕融化的冰。
結果今天下課,他把我堵在樓梯間,眼眶紅紅的,像只被遺棄的大型犬。
我剛想說“讓開”,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低頭就湊過來。
我整個人都懵了——不是,大哥,我們不是在打冷戰嗎?
你突然要吃嘴子是幾個意思?
而且,你吻技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1.
冷戰第七天,我連他呼吸的頻率都記熟了。
午休的時候他坐在我斜后方,跟室友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我聽見每一個字。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什么都沒打開,就那么亮著。
他笑了一聲,很低,我手指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就這樣吧,我想。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上次吵架的原因我已經快記不清了,好像是他吃醋,好像是我沒哄他,好像最后他紅著眼眶說了句你根本不在乎我,然后摔門走了。
我當時愣在原地,心想這人怎么這么能演。
后來三天沒說話,我就習慣了。
室友說我倆像兩條平行線,明明在一個寢室,偏偏能完美避開所有交集。
他早上起床的時候我裝睡,我晚上洗漱的時候他戴耳機。
這種默契,不去演諜戰片都可惜了。
下午最后一節課是公共課,大教室,他坐在最后一排角落,我坐在第三排靠窗。
全程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感覺后腦勺像被什么東西盯著,發燙。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收拾東西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三倍,就是想等他先走。
結果等我背上書包站起來,發現他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我心里莫名松了口氣,又覺得堵得慌。
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光線突然暗下來。
我剛轉過拐角,一只手就從旁邊伸過來,直接扣住我的手腕。
整個人被拽過去,背抵在墻上,書包帶子滑下來掛在小臂上,硌得生疼。
是他。
陸辭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紅的。
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繃得很緊,像在拼命忍著什么。
我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先一步開了口。
讓開。
他沒動,就那么盯著我,眼神又兇又委屈,像被主人扔在雨里三天的大型犬,終于找著人了,想撲過來又不敢。
我說,陸辭,你幼不幼稚。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
誰幼稚?
你。
他眼眶又紅了一圈,我差點以為自己說了什么****的話。
明明是他先冷戰的,怎么搞得像我把他甩了一樣?
我剛想再說點什么懟回去,他突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手指冰涼,指節抵著我的臉頰骨,力氣大得我根本掙不開。
下一秒他就湊過來了。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整個人壓上來,另一只手撐在我耳邊的墻上,膝蓋抵進我****,把我整個人都卡死在墻角。
嘴唇撞上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悶哼了一聲。
然后我就懵了。
不是因為親,是因為他怎么這么會親?
以前的陸辭接吻是什么水平我很清楚,青澀、莽撞、偶爾還會磕到我的牙,每次都搞得像小學生過家家。
但面前這個人完全不一樣。
他舌尖描摹過我的唇形,不急不慢,帶著一種我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篤定和從容。
等我反應過來想偏頭躲的時候,他已經扣住我的后腦勺,指尖**我頭發里,輕輕一拽,我頭皮發麻,嘴不自覺地張開了一點。
他順勢就進來了。
我后背緊緊貼著冰涼的墻壁,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下巴滑到我脖子側面,拇指抵著我的下頜角,微微用力往上抬,迫使我仰起頭,露出整段脖頸。
他沿著我的唇角親到下巴,再到喉嚨。
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排練過無數遍。
我抓著書包帶子的手指節泛白,呼吸全亂了。
他終于停下來的時候,我眼眶居然也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么。
不是,大哥,我們不是在打冷戰嗎?
你突然要吃嘴子是幾個意思?
而且你什么時候學會的這些?
他額頭抵著我的,呼吸又重又燙,全噴在我嘴唇上。
七天。
他說,聲音悶悶的。
什么?
冷戰第七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樂活筆俠的《不是打冷戰嗎?怎么突然又要吃嘴子啊!》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冷戰第七天,我連他呼吸的頻率都記熟了。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僵著,像兩塊拒絕融化的冰。結果今天下課,他把我堵在樓梯間,眼眶紅紅的,像只被遺棄的大型犬。我剛想說“讓開”,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低頭就湊過來。我整個人都懵了——不是,大哥,我們不是在打冷戰嗎?你突然要吃嘴子是幾個意思?而且,你吻技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1.冷戰第七天,我連他呼吸的頻率都記熟了。午休的時候他坐在我斜后方,跟室友說話的聲音不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