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傅司珩養在金絲籠里的替身。
他白月光回國那天,他說:“姜晚,你該走了,別讓她看見礙眼。”
我開車去找他,想最后問一句,這些年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
貨車闖紅燈朝我沖來的那個瞬間,手機屏幕亮了。
是他發來的消息:“姜晚,下輩子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的別墅。
窗外是他那輛黑色邁**,他正從車上下來,懷里抱著白月光最喜歡的白玫瑰。
這一次,我沒有哭。
我把解約合同放在了桌上,違約金我一分不要。
他以為我會求他留下。
卻不知道,我連行李箱都打包好了。
……
1.
我是被客廳里的說話聲吵醒的。
傅司珩的聲音很低,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溫柔到骨子里的語氣——但這種溫柔從來不是給我的。
“清芷,你先住酒店,我讓人把公寓收拾出來。你剛回國,別著急。”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他笑了一聲。
“好,明天接你。晚安。”
電話掛斷。
我站在二樓拐角處,看著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從懷里抽出一束白玫瑰——那是剛從車上拿下來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他低頭聞了聞,嘴角掛著一抹笑。
白玫瑰。
葉清芷最喜歡的花。
上一世的今天,也是這一幕。
我看見他打電話,看見他笑,看見那束白玫瑰。
我站在樓梯上,等了他兩個小時,想問他——那我呢?你要我怎么辦?
他掛了電話才看見我,皺了皺眉。
“你怎么還沒睡?”
我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他先開口了:“清芷后天回國,你明天搬出去住。我在酒店給你開了房間,先住一陣子。”
“住多久?”
“不知道。”他松了松領帶,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等她安頓下來再說。”
我說好。
然后回了房間,一夜沒睡。
第二天搬去酒店,第三天葉清芷回國,**天我開車去找他,想最后問一句——結果再也沒能開到。
這就是上一世。
這一世,我沒有站在樓梯上等。
我換了身衣服,把行李箱從衣帽間拖出來,拎著下樓。
傅司珩還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煙,茶幾上的白玫瑰在燈光下白得刺眼。
他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我手里的行李箱,眉頭擰了一下。
“你干什么?”
“搬走。”
“我說了酒店開好了,明天再搬——”
“不是搬去酒店,”我打斷他,“是搬走。解約。”
空氣安靜了兩秒。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突然鬧脾氣的寵物。
“姜晚,”他把煙掐滅,“你要鬧也分個時間。清芷剛回來,我沒空跟你折騰。”
我把解約合同從包里抽出來,放在茶幾上。
白玫瑰的花瓣被壓住了,我看見了,沒去管。
“合同上寫的是三年,提前解約扣一半違約金。”我說,“那一半的錢我已經打到你賬戶了。你看看。”
傅司珩沒看合同,盯著我的臉。
他的眼神從不在意變成了一點點的意外,又很快變成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哪來的錢?”
“攢的。”
“你攢的錢不都是我的?”
“買菜剩的,打車剩的,買東西剩的。”我說,“三年了,總能剩一點。”
他沒接話。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桿,往門口走。
“姜晚。”
我停下來,沒回頭。
“你現在走了,以后別后悔。”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那種篤定——他篤定我會留下來,篤定我離了他活不了。
上輩子我信了。
這輩子不會了。
2.
“傅總,”我說,“您放心,我后悔什么?后悔沒當一輩子替身?”
門在我身后關上的時候,我沒聽見他的回答。
也不在乎了。
我從傅司珩的別墅區出來,打車去了城南。
那里有一套我偷偷租的小公寓,月租兩千三,朝北,沒有電梯,六樓。
我拖著行李箱爬上去的時候,腿都在抖。
不是因為累。
是因為——我活下來了。
我沒有死在那個十字路口,沒有看那條消息,沒有在血泊里等救護車。
我活下來了。
打開門,屋子里空空蕩蕩,只有一張床墊、一張折疊桌、一把椅子。窗簾是我上周來掛的,淺藍色,十九塊九包郵。
我把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不再當阻礙總裁和白月光的金絲雀后,他卻后悔了》是大神“四點”的代表作,姜晚傅司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上一世,我是傅司珩養在金絲籠里的替身。他白月光回國那天,他說:“姜晚,你該走了,別讓她看見礙眼。”我開車去找他,想最后問一句,這些年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貨車闖紅燈朝我沖來的那個瞬間,手機屏幕亮了。是他發來的消息:“姜晚,下輩子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再睜眼,我回到了他的別墅。窗外是他那輛黑色邁巴赫,他正從車上下來,懷里抱著白月光最喜歡的白玫瑰。這一次,我沒有哭。我把解約合同放在了桌上,違約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