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4歲，網(wǎng)戀三個月就閃婚遠嫁兩千公里的深山。
懷孕六個月，老公因為我多看了一眼隔壁老王，抄起凳子就往我肚子上砸。
"**！懷的是不是我的種還兩說！"
我捂著流血的肚子，連夜逃回娘家，跪在門口求媽媽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我媽冷冷地看著我：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當初我跟**跪下來求你別嫁，你怎么說的？"
"你說我們是棒打鴛鴦，你說要斷絕關(guān)系！"
"現(xiàn)在被打回來了？晚了！"
"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我癱坐在雪地里，肚子里一陣劇痛……
01
我24歲，網(wǎng)戀三個月就閃婚遠嫁兩千公里的深山。
懷孕六個月，老公周誠因為我多看了一眼鄰居老王，抄起凳子就往我肚子上砸。
“**！懷的是不是我的種還兩說！”
木制凳子腿，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我的肚子上。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我瞬間蜷縮在地。
我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緩緩流了下來。
血。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看向我的丈夫，周誠。
他那張曾經(jīng)讓我覺得憨厚老實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布滿了猙獰。
“看什么看？你這種城里來的女人，骨子里就犯賤！”
他又抬起了腳。
我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肚子，尖叫出聲。
“別……別打肚子……求你了……”
他的腳停在半空，眼神里的狠厲卻絲毫未減。
門簾一掀，婆婆張翠娥走了進來。
“大著肚子還惹你男人不高興，活該。”她對周誠說，“行了，別真打出個好歹來，她肚子里好歹是你周家的種。”
周誠這才啐了一口，把凳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今天就先饒了你。再敢給我勾三搭四，我打斷你的腿！”
他摔門而出。
張翠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看一只狗。
“還不起來？躺在地上裝死給誰看？飯還沒做呢！”
我渾身都在抖，肚子里的絞痛一陣接著一陣。
“媽……我流血了……送我去醫(yī)院……”我哭著哀求。
張翠娥低頭瞥了一眼我腿間的血跡，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流點血大驚小怪的，哪個女人生孩子不見紅？嬌氣！趕緊起來做飯去！”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這就是我當初不顧父母跪地哀求，毅然決然要嫁的“愛情”。
這就是我以為可以托付終生的“家人”。
夜里，周誠喝得醉醺醺地回來，倒在床上鼾聲如雷。
張翠娥在隔壁房間也睡熟了。
我捂著依舊在隱隱作痛的肚子，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一個念頭在腦中瘋狂滋長。
逃。
必須逃離這個地獄。
我悄悄爬起來，忍著痛，在黑暗中摸索。我沒有手機，手機早就被周誠以“防止我和外面男人聯(lián)系”為由給砸了。
我翻遍了自己所有的口袋，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
不夠，連一張回程的火車票都買不起。
我的目光，落在了張翠娥房間的門上。
我記得，她習慣把賣山貨的錢，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
我的心怦怦直跳。
理智告訴我不能這么做，可肚子里的孩子，還有我自己，都在告訴我，這是唯一的活路。
我咬了咬牙，光著腳，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婆婆的房門。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熟睡的臉。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床頭，輕輕拉開抽屜。
一沓厚薄不均的現(xiàn)金，就躺在里面。
我抓起一沓，顧不上數(shù)，胡亂塞進懷里。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張翠娥在夢中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那個**……”
我嚇得渾身一僵，一動不敢動。
等她的呼吸再次平穩(wěn)下來，我才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飛快地竄出了房間。
我不敢走大路，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跑。
冬夜的山路，冰冷刺骨。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天蒙蒙亮，才看到一條通往鎮(zhèn)上的公路。
幸運的是，一輛早班車緩緩駛來。
我用偷來的錢，買了一張去縣城的車票。又從縣城，輾轉(zhuǎn)買了一張回家的長途車票。
兩天一夜。
當我拖著疲憊不堪、渾身臟污的身體，終于站在家門口時，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而下。
天空飄起了雪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