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親宴后,周母把八千塊改口費推到我面前。
“許棠,做人別太貪,你確實會過日子,可你的家底,八千塊夠體面了。”
談了六年的男友周硯北。
此刻正坐在主位旁邊剝蝦。
他把剝好的蝦放進另一個女人碗里,抬眼看我。
“棠棠,聽我**,別鬧得大家難看。”
“結婚后,也不要想著碰周家的鋪子。那是我爸媽半輩子的心血,你沒資格管。”
他走到我身邊,語氣像在哄一只不聽話的小狗。
“八千你先收下,明天去店里繼續熬湯。等你生了孩子,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我笑了。
我養父給我買的一把舊菜刀。
都不止八千。
我當著滿桌親戚的面,把那張紅封推了回去。
“這婚,我不訂了。”
周硯北的臉立刻沉下去。
“許棠,你發什么瘋。”
我站起身,撣掉裙擺上濺到的油點。
“我的后半生,你把整條南橋街的鋪子賣了,也買不起。”
包間里安靜了一瞬。
周硯北的二嬸先笑出聲,筷子敲在碗沿上,叮當作響。
“喲,賣了整條街都買不起,許棠,你是不是給后廚煙熏壞腦子了。”
“你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丫頭,周家肯娶你,是祖墳冒青煙。”
周母把紅封收回手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硯北,我早說她心大。給她八千,她想要八萬。給她八萬,她能惦記咱們家的招牌。”
坐在周硯北旁邊的白裙女人低頭笑。
她叫蘇芷,是城北蘇家飯莊的女兒,半個月前剛進周家鋪子,說是來學熬湯。
她碗里那只蝦還冒著熱氣。
我看著周硯北。
六年前,他家鋪子欠了房租,被房東堵在門口罵。
是我每天凌晨四點起來煮底湯,下午去菜場挑骨頭,晚上守著小爐子熬到手背全是燙泡。
周家老湯賣出名氣后,他把我的名字從菜單上劃掉,說一家人不分你我。
現在,他用八千塊買斷我的六年。
“周硯北,你確定要這樣收場。”
他扯開領口,語氣不耐煩。
“許棠,我給過你臺階。”
“你今天走出這扇門,別想再回周家。”
“還有,后廚明天不用去了。你被辭了。”
我拿起包,轉身往門口走。
蘇芷在身后輕聲開口。
“硯北哥,姐姐走了,明天那鍋百味湯誰來守呀。我怕我熬不好。”
周硯北當著我的面握住她的手。
“一鍋湯而已。她會的,你多看兩遍也會。”
我停在門邊。
“好。”
包間門被我關上。
門縫里傳來周母尖利的聲音。
“晦氣東西,沒她,咱家照樣排長隊。”
夜風鉆進脖頸。
我站在飯店門口,手機亮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許小姐,沈老今天又問您什么時候回南園。他說那把刀,該還給您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按滅屏幕。
六年前,為了周硯北一句想靠自己開鋪子,我離開南園,隱去姓氏,陪他從一口破砂鍋熬起。
現在看來,破砂鍋沒補好,我先把自己熬干了。
我回到和周硯北合租的小院。
門鎖換了。
我的衣服、廚具、幾本手寫菜譜,被丟在門檐下。
裝菜譜的布袋被踩了一個腳印。
周硯北的表弟周元蹲在臺階上嗑瓜子,見我回來,把瓜子皮吐到我鞋邊。
“嫂子,不對,該叫許姐了。”
“硯北哥說,這院子是周家的,你的東西不配放里面。”
我蹲下去,把那本被踩臟的菜譜撿起來。
第一頁是我養父的字。
火候要慢,做人要硬。
周元伸手來搶。
“這本留下。芷姐說你那些配方都得交給鋪子。”
我避開他的手。
“這是我的。”
周元笑了,露出牙縫里的瓜子皮。
“你在周家吃住六年,寫出來的東西當然是周家的。別給臉不要臉。”
他話音剛落,我手機響了。
市三院打來的。
“許棠女士,您養母今晚突然嘔血,必須馬上補交六萬押金,明早安排手術。”
“賬戶里只剩四百三十二元,不補齊就只能先停下一項藥。”
我握著菜譜的手收緊,紙頁被壓出一道皺痕。
“醫生,藥不能停。我馬上想辦法。”
電話掛斷后,我打開余額。
九百一十一塊。
我這些年攢下的錢,一半填了周家房租,一半給周硯北
精彩片段
主角是許棠周硯北的現代言情《拿八千改口費逼我滾?我首富千金當場退婚讓渣男破產》,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喜歡吃魚的小白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訂親宴后,周母把八千塊改口費推到我面前。“許棠,做人別太貪,你確實會過日子,可你的家底,八千塊夠體面了。”談了六年的男友周硯北。此刻正坐在主位旁邊剝蝦。他把剝好的蝦放進另一個女人碗里,抬眼看我。“棠棠,聽我媽的,別鬧得大家難看。”“結婚后,也不要想著碰周家的鋪子。那是我爸媽半輩子的心血,你沒資格管。”他走到我身邊,語氣像在哄一只不聽話的小狗。“八千你先收下,明天去店里繼續熬湯。等你生了孩子,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