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假千金為高考狀元競爭了九年。
第一世,我以市狀元的優異成績被清北錄取。
卻在分數線出來的當晚被綁了票。
綁匪把我關在一個密閉發霉的小黑屋里。
他們一個個進來,輪流欺辱我。
我死命反抗,卻被折斷了四肢,肋骨斷裂**心臟。
最后一個結束時,我奄奄一息,聽到了那句。
“就你,也配做葉家繼承人!”
“你死了,葉家所有的財產就都是她的了!”
我含恨而死。
第二世,我選擇出國留學蟄伏,把市狀元讓給了假千金。
本以為能逃過一劫。
沒想到假千金查到分數線的當晚,也被綁了票。
我被**攔在了登機前。
他們說是我派人**了假千金。
我被判了**。
死不瞑目。
再睜開眼,已經是第三世。
高考的前一天。
看到爸媽拿著熟悉的‘葉氏集團’股權贈予協議,我和假千金面面相覷。
“你們誰考得好,誰就能獲得集團15%的股份,會作為葉氏未來的**人培養。”
我倆瘋狂搖頭。
這高考狀元,到底是誰要當啊......
……
爸爸皺著眉頭看著我們。
“什么意思,嫌股份少?”
葉凝搶先回答,一貫得綠茶作風。
“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姐姐是你們的親生女兒,股份要是給我,姐姐是要恨我的呀,我還怎么留在葉家?”
她撲倒在媽媽懷里嚶嚶哭泣。
媽媽一臉心疼地看著她。
“就會瞎說,我養了你十八年,你就是我的孩子。”
說著略有責備地看著我。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她沒演累我都看累了。
“這股份我也不要,我剛成年就要股份,跟稚子抱金過街有什么區別?”
爸爸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凡兒說得對,原本想著你們這近十年的辛苦,值得一份這樣的獎勵,現在想想確實不合適,還是等你們大學讀完再考察考察吧!”
看著他把股份書收起來,我倆心痛無比,胳膊掐腫了才能忍住沒開口阻止。
爸媽剛離開,葉凝把我堵在臥室,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說葉凡,就算我高考贏了你,拿了股份,你也不至于找人弄死我吧。”
我弄死她?
她說的應該是第二世她被綁架的時候。
看來她并沒有第一世的記憶。
“我們倆競爭了這么多年,手段不至于多干凈,但我可從沒想過要你的命。
沒想到你平時悶不吭聲,心竟然這么黑!”
“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
“綁架你的不是我?”
“不是你,你要逃出國干什么?”
剛說完,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什么,瞪大了雙眼看著我。
“你也......是重生的?”
我向她點了點頭。
“但你死后我被栽贓是殺害你的兇手,被槍斃了。”
她狐疑地看著我:“真不是你?”
我向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第一世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死后就不知道你的遭遇了,不過,根據我們倆第二世的記憶來推測,你第一世的結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驚得捂住了嘴:“黃雀在后?”
見我默認,她哆哆嗦嗦地坐在我旁邊,雙手環抱住自己。
我知道她想起了前一世的遭遇。
那是刻進骨子里的恐懼。
明明前一刻還沉浸在打敗對手,取得高考狀元的巨大喜悅里。
卻在一瞬間跌入地獄。
黑不見五指的密閉空間。
令人作嘔的骯臟氣味,筋骨盡斷的痛徹心扉。
即使隔了兩世,仍夜夜噩夢,只要想起來就會渾身發顫。
葉凝牙齒顫抖的咯咯作響。
“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