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我妻子**時，我忍了。
他打斷我雙腿時，我忍了。
他把她逼得從二十四樓跳下去，站在底笑著說"這姿勢真丑"的時候——
我就不打算做人了。
一個不打算做人的男人，你猜他能做出什么事來？
第一章
后備箱蓋落下去的時候，趙啟年終于不笑了。
那雙曾經囂張得快翻到天花板上的眼睛，此刻在黑暗里瞪得溜圓，嘴里塞著他自己的襪子，鼻腔里擠出模糊的哼叫聲。
我看了一眼手機。
21:07。
從現在開始算，四十分鐘。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當初給她的，也是這個數。
我點了根煙，靠在車尾，抬頭看著頭頂灰蒙蒙的天。
三個月前，我還不是這樣的人。
三個月前，我叫許沉。
在城南一家數據公司做分析師，月薪一萬二。
老婆林笙，在啟年集團做行政。
我們結婚兩年，住在城東那個老破小里。
廚房只有四平米，但她每天早上都能從里面端出兩菜一湯。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的，聲音很軟。
下班回來會踮著腳尖從背后摟我的腰，把臉貼在我后背上。
說"老公，我回來啦。"
那種日子。
普通。
但是是我的。
直到趙啟年出現。
林笙剛入職啟年集團的時候，我就隱隱覺得不對。
她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起初她說公司項目忙。
后來改口說領導安排了應酬。
我問她，什么應酬？
她不說話了，把臉埋進枕頭里。
第一次感覺到不對勁，是在她回來之后的一個周六。
那天我幫她洗外套，口袋里掉出一張卡。
黑色，沒有銀行標志。
是那種高端私人會所的會員卡。
背面燙金印著三個字。
——啟年匯。
我問她怎么回事。
她一把奪過去，手在抖。
"公司發的。團建用的。你別管了。"
她的語氣不是生氣。
是害怕。
我后來才知道，她害怕的不是我追問。
她害怕的是——如果我知道了，會去找那個人。
而那個人，不是我惹得起的。
趙啟年。
啟年集團董事長趙國彰的獨子。
本地三家夜場、兩棟寫字樓、一個物流園。
開保時捷卡宴，身邊永遠跟著三四個光頭保鏢。
二十八歲。
據說十六歲就進去過一次，**致殘。**花了兩百萬擺平。
從那以后他就知道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城市里，沒有什么是錢和拳頭解決不了的。
我老婆，是他新獵物。
后來我拿到了他發給林笙的微信截圖。
是她同事偷幫她存下來的。
趙啟年的原話：
"你就別掙扎了。你老公一個月掙一萬塊，我一頓酒就花這么多。跟著我，比跟那個廢物強一萬倍。"
"不愿意也行。你知道你那些入職材料在我手上。簡歷造假，一旦傳出去，這行你別想混了。"
"想走？可以。把那晚的事情交代清楚再走。你怕是不知道，酒店有監控。"
那晚什么事？
林笙從來沒告訴過我。
我只知道她入職第三周參加了一次部門聚餐。
趙啟年在場。
她喝醉了。
之后發生了什么，她一個字不肯說。
她只是在某個夜里突然哭醒。
縮在被子里發抖，手死捂著嘴，不讓聲音漏出來。
我想抱她，她反而縮得更緊。
"別碰我……別碰我……"
那個時候我就該明白了。
但我選擇了相信——相信她說的"沒事"。
我以為只要我不追問，時間就能沖淡一切。
我錯了。
有些傷口不會愈合。
它只會在黑暗里腐爛。
第二章
真正撕破臉，是兩個月后的一個周五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九點，開車回家，在小區樓下看見一輛黑色卡宴停在單元門口。
車牌尾號888。
全城就這一輛。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兩步沖上樓。
房門虛掩著。
客廳里，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坐在我家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晃著一杯紅酒。
我的紅酒杯。
林笙縮在角落里，面色慘白。
我進門那一刻，那人扭過頭來。
長得不算丑。但那雙眼睛里沒有人味。
像在看一件商品。
不，是在看一只螞蟻。
"你就是許沉？"他笑了。
上下打量我一圈，然后對林笙說：
"就這？就因為這么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