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我沒為生活費發過愁。
全靠班里那個富二代,隔三岔五往我手里塞錢。
他叫錢浩然。
對,姓錢,也最不缺錢的那個錢。
畢業那天他拍著我肩說:"北哥,以后混不下去來找我,給你安排個保安當當,餓不死。"
我笑著點頭,一句話沒說。
十年后,橋洞底下,雨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淌。
他蹲在紙板上,渾身發抖,抬頭看我。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雙休,包吃住,年薪百萬。"
他手一抖,名片掉地上了。
你猜,他最后來沒來?
第一章
2013年9月,我拎著一個蛇皮袋走進了江城大學。
蛇皮袋里裝著我全部家當:三件短袖,兩條褲子,一雙拖鞋,還有我媽塞給我的兩千塊錢。
我媽說這是一個學期的生活費。
一個學期,四個半月,每個月四百多。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每天大概十五塊。
十五塊在2013年的江城能干什么?
吃兩頓食堂,不點肉。
我站在宿舍樓底下仰頭看了一眼,六樓,沒電梯。
扛著蛇皮袋爬了六層,大腿抖得跟篩子似的,推開門。
門開了,我愣住了。
一個穿白色Polo衫的男生正坐在靠窗那張床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
他身后碼著四個行李箱。
不是那種拼夕夕九十九包郵的行李箱。
是那種箱面上印著大logo、光看一眼就覺得自己配不上的行李箱。
"你是……"我張了張嘴。
他抬頭看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蛇皮袋上停了兩秒。
那個眼神怎么說呢。
就好比你在五星級酒店大堂看到一只流浪貓叼著魚骨頭闖進來,那種又新奇又微妙的表情。
"你叫啥?"他問。
"陳北。"
"陳北。"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站起來,從褲兜里掏出一沓錢,抽出兩張紅票子拍在桌上。
"下樓幫我買兩箱礦泉水搬上來,剩下的你留著。"
我盯著那兩張紅色的***。
兩百塊。
我一個月的伙食費還不到五百。
買兩箱礦泉水撐死三十塊,剩下一百七。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了大約零點三秒。
然后彎腰,把錢揣兜里了。
"要冰的還是常溫的?"
他眼睛瞇了一下,嘴角往上翹。
"隨便,跑快點。"
這就是我和錢浩然的第一次見面。
后來我才知道,**是本市排名前三的地產商,名下十幾個樓盤,據說光一個月的進賬就夠買下我們整棟宿舍樓。
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為什么要來江城大學?
因為高考考了三百二。
錢浩然學習的腦子不太靈光,但花錢的腦子賊好使。
開學第一天,他就摸清了整層樓的人員構成,然后大手一揮:"今晚全樓聚餐,我請。"
那天晚上,我吃了三碗***。
我室友趙磊在旁邊拿胳膊肘懟我:"你悠著點,吃相太難看了。"
我嘴沒停:"吃別人的不吃白不吃,你管得著嗎?"
趙磊翻了個白眼。
錢浩然坐在主位上,看著一群人搶菜,臉上掛著那種施舍者特有的滿足感。
他端起酒杯,掃了一圈。
"都是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找我,缺錢了說一聲,別跟我客氣。"
全場鼓掌。
我鼓掌鼓得最響。
因為我是真缺錢。
那天晚上回宿舍,趙磊上了他的上鋪,把頭伸下來看著我。
"你對他彎腰撿錢,不覺得丟人?"
我正在數今天賺了多少。
礦泉水花了二十八,剩一百七十二。
晚上那頓他請的,省了一頓飯錢。
加起來,今天凈賺一百八十七。
來學校第一天,快趕上半個月生活費了。
我抬頭看趙磊。
"你說我丟人?"
"嗯。"
我把錢整齊疊好塞進枕頭底下。
"那你明天幫我一起丟,他好像還要買個書架。"
第二章
大學生活正式開始以后,我和錢浩然之間迅速建立起了一種穩定的關系。
用趙磊的話說:"這不是室友關系,這是雇傭關系。"
用劉胖的話說:"這是大爺和長工。"
用我自己的話說——
這叫各取所需。
錢浩然不缺錢,缺的是人跑腿。
他這個人吧,有一種富家公子特有的毛病:什么事都不想自己干。
外賣不想下樓取,找我。
快遞到了不想走一趟,找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富二代撒了我四年錢,十年后他在橋洞管我叫老板》,男女主角分別是陳北錢浩然,作者“七七和魚果”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大學四年,我沒為生活費發過愁。全靠班里那個富二代,隔三岔五往我手里塞錢。他叫錢浩然。對,姓錢,也最不缺錢的那個錢。畢業那天他拍著我肩說:"北哥,以后混不下去來找我,給你安排個保安當當,餓不死。"我笑著點頭,一句話沒說。十年后,橋洞底下,雨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淌。他蹲在紙板上,渾身發抖,抬頭看我。我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雙休,包吃住,年薪百萬。"他手一抖,名片掉地上了。你猜,他最后來沒來?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