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一家逼婆婆拿出養老金給堂哥買房。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湊到老公耳邊：“我可以撒潑嗎？”
他捏緊拳頭，咬牙道：“快點。”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桌上的整鍋熱湯。
直接朝大伯的LV包澆了下去。
大伯母尖叫著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
全場瞬間安靜了。
01
大伯陳國強把茶杯重重放下。
砰的一聲。
整個飯桌都安靜了。
“秀蘭，陳濤這婚事，不能再拖了。”
他看著我婆婆張秀蘭，語氣不可置疑。
大伯母劉芳立刻接話，掏出手絹抹不存在的眼淚。
“是啊，弟妹，我們家陳濤多好的孩子。”
“就因為沒個婚房，人家姑娘都看不上。”
“你當嬸嬸的，忍心看他打光棍嗎？”
堂哥陳濤，三十歲的人，低頭猛扒飯。
仿佛這件事跟他一點關系沒有。
婆婆的嘴唇在抖。
她手里的筷子幾乎握不住。
“大哥，大嫂，不是我不幫。”
“我的養老金，那是我的救命錢。”
“我這身體……”
“什么救命錢！”
陳國強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的錢，不就是陳家的錢？”
“陳濤是陳家長孫！給他買房，是你的責任！”
“就是！”
劉芳的聲音變得尖利。
“你一個老太婆，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吃我們的，喝我們的，錢都存著發霉嗎？”
“拿出來給孫子買房，以后我們給你養老送終，不是應該的？”
我老公陳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剛要開口。
我伸手在桌下按住了他的腿。
婆婆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看著自己的親哥哥，滿臉的難以置信。
“大哥，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陳國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陳家的臉都快被陳濤丟盡了！”
“你這個當嬸嬸的，手里攥著幾十萬，眼睜睜看著他受苦？”
“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插在婆婆心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湊到陳輝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我可以撒潑嗎？”
他捏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了一眼快要哭出來的母親。
又看了一眼對面三個理直氣壯的吸血鬼。
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快點。”
我得到了授權。
深吸一口氣。
桌子中央，是一鍋剛端上來的菌菇雞湯。
熱氣騰騰。
我站起身，端起那鍋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劉芳皺眉：“林淼，你干什么？”
“沒大沒小的，我們跟你婆婆說話呢！”
陳國強也瞪著我：“坐下！”
我沒理他們。
走到陳國強身邊。
他那個嶄新的LV包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是上個月剛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花了兩萬多。
這幾天，他走到哪兒都拎著。
我微微一笑。
手腕一斜。
嘩啦——
一整鍋金黃油膩的熱湯，連帶著雞肉和蘑菇。
精準無誤地，全部澆在了那個LV包上。
皮革瞬間被燙得變了形。
油污迅速滲了進去。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雞湯和昂貴皮具混合的詭異味道。
時間仿佛靜止了兩秒。
“啊——我的包！”
劉芳的尖叫聲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她瘋了一樣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這個瘋子！你瘋了！”
陳國強也反應過來，臉漲成了紫色。
他指著我，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
我把空了的湯鍋往桌上一放，發出沉悶的聲響。
冷笑一聲。
“大伯，大伯母。”
“別叫了。”
“一個包而已，至于嗎？”
“那可是兩萬塊！”
劉芳快心疼死了，想去撈那個包，又怕燙。
“兩萬塊很多嗎？”
我慢悠悠地說。
轉身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樣東西。
輕輕拍在桌上。
“跟這個比起來，哪個更值錢？”
那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邊緣已經泛黃的紙。
全場瞬間安靜了。
陳國強和劉芳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張紙上。
他們的臉色，比剛才被熱湯澆了的LV包還要難看。
陳濤也停下了扒飯的動作，呆呆地看著。
那是一張借條。
一張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