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撞死人的弟弟頂罪,我在監獄里待了整整五年。
我以為只要我犧牲,就能換來家庭的和睦。
可出獄后,我卻聽到爸媽在房間里悄聲議論。
「還好當年那個男人死了,不然讓他知道女兒被咱們這么對待,非得鬧翻天。」
「誰說不是呢,拿著他的賠償款,再讓他女兒替咱們兒子坐牢,一舉兩得。」
我如遭雷擊,沖進去質問,才知道當年被弟弟撞死的,竟是苦苦尋我多年的親生父親!
1
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日夜。
我站在那扇沉重的鐵門外,冬日的風灌進我單薄的衣領,冷得刺骨。
可我心里是熱的。
我終于出來了。
我終于可以回家了。
我手里捏著那張出獄證明,紙張的邊緣已經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軟。
回家的路,我走了整整一個小時。
我沒有坐車,我想一步一步地走回去,感受這久違的自由。
小區還是老樣子,只是墻皮又剝落了一些。
樓下王阿姨家的窗戶里透出暖黃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
我家的窗戶,黑著。
我掏出那把早已磨得光滑的鑰匙,**鎖孔。
門開了。
一股混雜著煙味和外賣盒酸腐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
客廳里一片狼藉,沙發上堆滿了衣服,茶幾上是東倒西歪的啤酒瓶。
我的“家”,好像并不歡迎我回來。
我沒有開燈,只是默默地換了鞋,開始收拾。
把垃圾裝進袋子,把衣服疊好,把桌子擦干凈。
像過去二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樣。
我以為,只要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他們回來時,就會給我一個笑臉。
臥室的門突然開了。
是養母李秀梅。
她看到我,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只有驚詫和不耐。
“你怎么回來了?”
她的聲音干巴巴的,像生了銹的鋸子。
我捏緊了手里的抹布,心臟猛地一抽。
“媽,我今天……出獄。”
“哦。”
她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回房。
“回來了就趕緊做飯,你弟快回來了,餓著呢。”
我的手僵在半空。
沒有一句“辛苦了”,沒有一個擁抱,更是沒有一句“歡迎回家”。
就好像我不是剛從監獄里出來,只是下樓丟了個垃圾。
我壓下心里的酸澀,低聲說:“好。”
廚房里,水龍頭滴著水,水槽里堆著沒洗的碗。
我洗了米,淘了菜,熟練得讓人心疼。
養父許建軍也從房間里出來了,看到我,只是點了點頭,就自顧自地打開電視,聲音開得震天響。
新聞里正在播報經濟形勢,他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家里,我的歸來,仿佛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激起。
飯菜快做好的時候,門開了。
我的弟弟,許凱,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名牌潮服,頭發染成了張揚的金色,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隨即嫌惡地皺起眉。
“你怎么在這兒?晦氣。”
我端著菜的手,抖了一下。
滾燙的湯汁濺在手背上,燙起一片紅。
我沒說話,只是把菜放在桌上。
李秀梅立刻從房間里沖出來,臉上堆滿了笑。
“兒子回來啦!快洗手吃飯,媽讓姐姐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
她看都沒看我通紅的手背。
許建軍也關了電視,招呼著:“小凱回來了,快坐。”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我像個多余的幽靈,站在餐桌旁,格格不入。
李秀梅給我盛了一碗飯,放在桌角,像是施舍。
“站著干嘛,吃啊。吃完趕緊把碗洗了,別杵在這兒礙眼。”
我端起碗,扒了兩口飯。
米飯是涼的,菜是咸的,我的心,是冷的。
一頓飯,沒有人跟我說一句話。
他們聊著許凱新買的***,聊著許建軍單位的八卦,聊著李秀梅打麻將又贏了多少錢。
那些鮮活熱鬧的話題,都與我無關。
飯后,我默默地收拾碗筷。
許凱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李秀梅和許建軍回了房間。
我把最后一個碗放進櫥柜,擦干手,準備回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在陽臺隔出來的一個小角落。
五年了,不知道還是不是我的。
我剛走到他們臥室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壓低了的說話聲。
“她回來了,以后怎么辦?”是李秀梅的聲音,充滿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小小荷塘月的《替弟頂罪五年,出獄才知,他撞死的是我親爹》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為了給撞死人的弟弟頂罪,我在監獄里待了整整五年。我以為只要我犧牲,就能換來家庭的和睦。可出獄后,我卻聽到爸媽在房間里悄聲議論。「還好當年那個男人死了,不然讓他知道女兒被咱們這么對待,非得鬧翻天。」「誰說不是呢,拿著他的賠償款,再讓他女兒替咱們兒子坐牢,一舉兩得。」我如遭雷擊,沖進去質問,才知道當年被弟弟撞死的,竟是苦苦尋我多年的親生父親!1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日夜。我站在那扇沉重的鐵門外,冬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