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中考701分的成績單，卻被重點班班主任當眾撕碎。
“我不收沒有**的學生，滾去差班！”
為了防我出頭，她三年不準我參加任何統考。
她不知道，我躲在天臺，硬生生刷透了233套模擬卷。
高考查分那天，她帶著考了全市第一的侄女來我家耀武揚威。
成績彈出的那一刻，我爸媽泣不成聲。
班主任卻突然死死盯著屏幕尖叫出聲。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按在電腦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滿分750，我考了多少？”
01
中考成績單發下來，****，701分。
我爸攥著那張紙，手抖得不成樣子，連著抽了半包煙。
“夠了，夠了，進市一中的重點班，穩了。”他眼圈通紅。
我媽在旁邊抹眼淚，嘴里念叨著：“祖宗保佑，我們家要出個大學生了。”
第二天，我爸媽拎著最好的煙酒茶葉，帶我去了學校。
重點班的班主任辦公室，門沒關。
我們一家三口站在門口，像三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屋里坐著的女人，抬頭看了我們一眼。
她是我家對門的鄰居，王姨，王麗華。
也是市一中高一年級組長，**教師。
我爸臉上堆著笑，把東西往她桌上放。
“王老師，這是我們家蘇念，以后就麻煩您多照顧了。”
王麗華的視線，落在我手里的成績單上。
她沒接，端起桌上的保溫杯，吹了吹熱氣。
“放那吧。”
我爸的腰彎得更低了，把成績單恭恭敬敬遞過去。
王麗華伸出兩根手指，夾過那張紙。
她掃了一眼。
“701分？”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點不加掩飾的嘲弄。
“分數是不錯，可惜啊……”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我爸媽緊張的臉上來回移動。
“我們重點班，不看分數。”
我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王老師，您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王麗"華把成績單舉到眼前，對著光，“我這兒，不收沒**的學生。”
我媽急了：“王老師，我們兩家鄰居這么多年，您看著念念長大的，她學習多努力您是知道的啊！”
“鄰居？”王麗華笑了，這次笑聲大了點，“鄰居就能進重點班？那學校還要我這個年級組長干什么？”
她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
她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
“老蘇，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你老婆在菜市場賣菜，一天掙幾個錢？你們拿什么給孩子鋪路？”
“你們這種家庭，孩子讀再好，將來也是進廠打螺絲的命。”
“進了重點班，同學家里非富即貴，她融得進去嗎？只會讓她更自卑！”
字字句句，扎在我爸媽心上。
我爸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死死攥著拳頭。
王麗華的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蘇念是吧？想進我的班？”
她揚了揚手里的成績單。
“我給你個機會。”
然后，當著我們一家三口的面。
“嘶啦——”
那張承載著我三年努力和全家希望的紙，被她從中間撕開。
“嘶啦——”
又一下，四分五裂。
紙屑從她指縫飄落，落在我腳邊。
“現在，沒機會了。”
她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臟東西。
“滾去十一班，那個班是給你們這種人準備的。”
十一班，市一中著名的“垃圾回收站”。
她說完，轉身坐回她的皮椅上，端起茶杯，再也沒看我們一眼。
整個辦公室，死一樣寂靜。
我爸的身體晃了一下，我媽趕緊扶住他。
我能聽見我爸粗重的喘息聲。
我彎下腰，一片一片，撿起地上的碎紙。
我把它們拼起來，701那個數字，像我的尊嚴被撕得七零八落。
我抬起頭，看著王麗華的背影。
我說：“你會后悔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王麗華端著茶杯的動作頓住了。
她回頭，眼神像看一個瘋子。
“后悔？就憑你？”
她嗤笑一聲。
“我等著。”
那天，我爸媽是怎么走出辦公室的，我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我爸一夜之間，頭發白了一半。
02
開學那天，我拖著行李箱，走進了高一（11）班的教室。
最后一排，一個男生正把腿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