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婚論嫁時，女友死活要一套130平的大房子。
為了滿足她，我咬牙簽了字。
誰知剛出大門，她就無縫銜接上了富二代把我甩了。
她弟弟拿著我的購房合同瘋狂嘲笑。
“多謝**送的豪宅，**就該滾回城中村。”
看著他們一家人搬進新房，我反手拉黑了所有****。
零首付，月供兩萬，祝你們住得開心……
01
“就這套，130平，四室兩廳。”
趙倩的手指點在售樓處的沙盤模型上，指甲上新做的紅色美甲，像一點干涸的血。
“這個戶型最好，南北通透，視野開闊。”
她的聲音里帶著強硬的命令。
我站在她身后，看著那個精致的模型，喉嚨有些發干。
“倩倩，這個面積是不是……太大了點？總價太高了。”我低聲說。
旁邊的售樓小姐臉上職業性的微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趙倩的母親，周玉梅，立刻拉下了臉。
“大？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房子當然要一步到位！難道你想讓我們家倩倩跟著你擠在鴿子籠里？”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尖利，像一根**進我的耳朵。
我努力平復心情，壓下心頭的煩躁。
“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月供壓力會很大，我們的生活質量可能會……”
“生活質量？”趙倩轉過身，皺著眉看我：
“周宇，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買了這套房子，我們的生活質量才是真正的提升！我不想以后同學聚會，別人問我住哪，我說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她的話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們談了三年戀愛，從大學到工作。我以為我們之間有的是感情，而不是這些物質的明碼標價。
為了湊首付，我掏空了父母一輩子的積蓄，還找所有親戚朋友借了一圈。
那筆錢，原本是夠一套90平房子的首付的。
但趙倩不滿意。
她說，她閨蜜嫁人都住的大平層，她不能比別人差。
周玉梅在一旁幫腔：
“就是！我們倩倩要模樣有模樣，要學歷有學歷，嫁給你是下嫁。你買套大房子怎么了？這不應該嗎？”
售樓小姐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水。
“周先生，其實我們這邊有個零首付的活動，專門針對優質客戶的。可以大大緩解您的前期壓力。”
我心里一動，看向她。
“零首付？”
“是的，我們和銀行有合作！您只需要簽署一份貸款合同，前期不用掏一分錢！當然，相應的，月供會比正常貸款高一些。”
周玉梅的眼睛立刻亮了。
“這個好！小周，就這個！這樣****錢也不用動了，多好！”
她算盤打得真響。
不用動我的錢，就能住上她女兒名下的大房子。
趙倩也顯得很高興，她挽住我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
“老公，你看，問題不就解決了嗎？我們去看合同吧。”
她很少叫我老公，通常是在有求于我的時候。
我看著她臉上期待的笑容，心里最后一道防線正在崩塌。
三年了，我愛她。
我幻想著我們未來的家，幻想著她穿著婚紗的樣子。
或許，是我太小家子氣了。
男人，不就該為自己的女人撐起一片天嗎？
“月供大概多少？”我問售樓小姐。
“這套房子總價360萬，零首付貸款三十年，每個月大概……兩萬出頭。”
兩萬。
這個數字像一座山，瞬間壓在我的心口。
我一個月工資才一萬二，就算加上年終獎，也遠遠不夠。
“周宇，你猶豫什么？”趙倩的臉又冷了下來，“錢不夠，你不會去想辦法嗎？你一個大男人，這點擔當都沒有？”
周玉梅也跟著敲邊鼓：“是啊，年輕人，有壓力才有動力嘛。以后我們倩倩也上班，兩個人一起還，不就輕松了？”
我看著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逼到懸崖邊的獵物。
身后是萬丈深淵，身前是她們貪婪的目光。
“好。”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沙啞。
“我簽。”
趙倩和周玉梅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勝利的笑容。
好像她們剛剛打贏了一場至關重要的戰役。
售樓小姐立刻熱情地把我們引到簽約室。
厚厚的一摞合同擺在面前。
我機械地翻動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一個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