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您真的想好了?那可是公司三成份額,轉到李峰名下,將來公司說話的人就不只您一個了。”老周端著文件,手背上的青筋繃得很直。
我接過筆,用筆帽輕輕點著紙角,會議室的白燈照得人臉發白。
“想好了。”我在簽名處落筆,聲音平得像在簽一張報銷單,“蕓蕓覺得他辛苦,就給他吧。至于我。”
我望向玻璃墻外,王蕓正站在高管中間,穿著我去年送她的白色套裝,旁邊的李峰扶著她的椅背,像半個主人。
“我累了,公司以后讓他們操心。”
老周還想說什么,最終把話咽了回去。我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把筆放回桌上。
沒人知道,這支筆簽出去的不是我的退路。
是他們的判書。
宏遠科技今天開全員大會。
王蕓特意讓行政把最大的會議室收拾出來,長桌擦得能照出人影,投影布上掛著幾個紅字,股權交接說明會。
我坐在主位,面前擺著三份文件。
李峰坐在我右手邊,西裝是新的,領帶夾也是新的。他以前進這間會議室,連水杯都不敢碰重,今天卻把椅子往后一靠,手指敲著桌面。
王蕓坐在他旁邊,聲音溫柔得能刮下一層蜜。
“庭深,大家都等著呢,你別讓場面難看。”
我看著她:“我沒說不簽。”
李峰立刻接話:“沈哥,不是我逼你。蕓蕓夾在中間太難了。你是她丈夫,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公司鬧成這樣,外面的人看笑話。”
老周站在我身后,忍不住開口:“李先生,你進公司不到一年,拿三成太多了。”
王蕓臉一沉:“周叔,這是我們家的事。”
“公司不是家里的菜籃子。”老周說,“當年沈總睡在倉庫里熬方案的時候,李先生在哪兒?”
李峰笑了一聲:“周叔,你年紀大了,說話別這么沖。公司走到今天,也不是只靠一個人。蕓蕓管錢管了這么多年,沒有她,宏遠早亂了。”
王蕓低頭整理袖口,沒反駁。
我問她:“你也是這么想的?”
她抬頭看我:“庭深,我不是否認你的辛苦。可你太獨了,什么都抓在手里。李峰有能力,也懂我。把三成交給他,能讓公司更穩。”
我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
“家庭和睦,是這個意思?”
王蕓的臉繃住:“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李峰拍了拍桌子:“沈庭深,你別陰陽怪氣。蕓蕓為了你,把娘家給她的房子都拿出來給公司周轉。她要一點安全感怎么了?”
會議室里十幾個高管沒人說話。
他們都知道那套房子根本沒賣。
當年公司缺錢,是我把父親留下的老院子抵出去,連夜換來一筆救命錢。王蕓那套房子只是拿出來拍了張照片,發在朋友圈里配了一句夫妻同心。
可她不提,我也沒拆穿。
我拿起筆,在三份文件上簽完名。
王蕓盯著我的手,李峰站了起來,連椅子都撞歪了。
“簽完了?”
我把文件推過去:“簽完了。”
李峰伸手去拿,老周按住文件:“沈總。”
我看了老周一眼:“給他。”
老周松手時,像松開一塊燒紅的鐵。
李峰把文件抱在懷里,第一件事不是看內容,是看王蕓。
“蕓蕓,成了。”
王蕓終于露出笑:“我說過,庭深會想通的。”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舊保溫杯。
王蕓皺眉:“你去哪兒?”
“回辦公室收東西。”
李峰笑得更大聲:“沈哥,這么急著讓位?也不用。你還是公司創始人,留個顧問名頭,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老周罵了一句:“你別太過分。”
王蕓立刻站起來:“周叔,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辭職。公司不是離了誰都不轉。”
老周的臉一白。
我按住他的胳膊:“老周,別爭。”
王蕓看著我,語氣軟下來一點:“庭深,你別怪我。你這些年太累,也太固執。李峰愿意幫我分擔,是好事。”
我問:“他幫你分擔什么?”
李峰把文件夾拍在胸口:“從今天起,公司以后有我一份。我會幫蕓蕓把宏遠帶得更好。”
“好。”
我點頭,推門出去。
外面工位區坐滿了人。
有人不敢看我,有人假裝低頭敲鍵盤。前臺小姑娘眼圈發紅,手里捏著一張離職申請,又趕緊塞
精彩片段
小說《老婆拿跳樓逼我把公司給男閨蜜,我笑著簽下催命符》“枕書客的書鋪”的作品之一,沈庭深王蕓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沈總,您真的想好了?那可是公司三成份額,轉到李峰名下,將來公司說話的人就不只您一個了。”老周端著文件,手背上的青筋繃得很直。我接過筆,用筆帽輕輕點著紙角,會議室的白燈照得人臉發白。“想好了。”我在簽名處落筆,聲音平得像在簽一張報銷單,“蕓蕓覺得他辛苦,就給他吧。至于我。”我望向玻璃墻外,王蕓正站在高管中間,穿著我去年送她的白色套裝,旁邊的李峰扶著她的椅背,像半個主人。“我累了,公司以后讓他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