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上沒你的名字。」父親潑了我一臉酒。
「姐姐別鬧。」林婉寧躲在他身后笑。
上輩子我割了一顆腎救她。
她轉(zhuǎn)頭嫁了我未婚夫。
我凍死在出租屋,沒人來收尸。
重生回來,我擦干臉上的酒,站了起來。
「沈庭舟,欠我的,今晚開始算。」
第一章
酒從頭頂澆下來。
冰涼的液體順著頭發(fā)灌進領(lǐng)口,后背一陣激靈。
我睜開眼。
面前是沈庭舟的臉。
五十二歲,鬢角灰白,手里握著倒空的酒杯,眼神像看一條擋路的野狗。
他身后是沈家宴會廳,水晶燈、紅地毯、兩百個衣著光鮮的賓客。
今晚是認祖歸宗宴。
沈庭舟的聲音壓過了全場的嗡嗡聲:「沈家丟了十三年的女兒是婉寧,族譜上寫的也是婉寧。你從哪冒出來的,憑一張嘴就想賴進來?DNA報告?誰知道是不是偽造的。」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砸。
「今天把話說清楚——沈家不認你。」
我站在原地,酒從下巴一滴一滴砸在鎖骨上。
腦子里嗡的一聲,畫面碎了。
又拼上了。
這一切我經(jīng)歷過。
上一次站在這里,我跪下去了。
我跪在兩百個人面前,哭著把DNA報告舉過頭頂,求他看一眼。
他沒看。
沈知行從旁邊沖上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把報告拍落在地,一腳踩上去。
「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你也配姓沈?」
那一巴掌我在臉上疼了三天。青紫淤血,連洗臉都下不了手。
后來我被拖出宴會廳,扔在門口臺階上,頭磕在石獅子底座的棱角上,流了一臉的血。
那是我回沈家的第一天。
也是我最后一次在沈庭舟面前流眼淚。
后來的日子更難。
林婉寧住我**房間,用我媽留給我的教育基金出國念書。沈知行叫她「妹妹」,叫我「那個人」。沈老**在飯桌上挑開了說:「婉寧比你像沈家的種,你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外頭來的。」
他們每一個人,都當著我的面說這些話。
我忍了。
林婉寧查出腎病,全家配型失敗。只有我是匹配的。
沈庭舟找到我的時候,第一句話不是「求你」,是「你應(yīng)該做的」。
我做了。
我躺上手術(shù)臺,割了一顆腎給她。
術(shù)后第三天,我拔了針頭,拖著引流管去給她送花。
她的病房門沒關(guān)嚴。
「言深,放心吧,那個傻子真的把腎給我了。」
「等她出院,股權(quán)轉(zhuǎn)讓的事你來操作,沈叔那邊我會搞定。」
「嗯……我也愛你。」
顧言深。
我的未婚夫。
我推開門的時候花束掉在地上。
林婉寧轉(zhuǎn)過頭來看見我,沒慌,沒躲。
她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我先掛了」,然后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沖我笑了一下。
「姐姐,你怎么下床了?小心傷口裂開。」
那個笑。
跟此刻站在沈庭舟背后的笑一模一樣。
含淚的眼睛,彎彎的嘴角,肩膀微微發(fā)抖——像在替我委屈。
可我看見她的瞳仁。
干燥的,興奮的,像貓看見老鼠掉進桶里。
上輩子你用這張臉騙了所有人。這輩子,你還想騙誰。
「你還愣著干什么?」沈知行從旁邊站起來,一把扯住我的胳膊。他二十四歲,比我高一個頭,手指扣進我的手臂,力氣大到骨頭發(fā)疼。「自己走,還是我拖你走?」
上輩子這只手扇了我一巴掌。
這輩子——
我偏了一下頭,往后退了半步。
他撲了個空。
手指從我的袖口滑過去,什么也沒抓住。
宴會廳安靜了一秒。
沈知行愣在那里。他沒想到我會躲。
上一次我站都站不穩(wěn),渾身發(fā)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一次我站得很直。
酒從額頭淌過眉骨,我沒擦。
我看著沈庭舟。
「沈庭舟。」
全場倒抽一口冷氣。
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叫誰?你再說一遍——」
「我叫你的名字。」我從桌上拿起一張餐巾紙,慢慢擦臉,一下一下,不急也不慌。「你說族譜上沒有我的名字。」
我把餐巾紙折好,放在桌面上。
「那我問你——溫如玉的遺囑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全場死寂。
沈庭舟的嘴角抽了一下,喉結(jié)滾了一下,眼皮跳了一下。三個小動作,出賣了他。
林婉寧捂嘴的手放下來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Queen吳”的現(xiàn)代言情,《被親爹逐出沈家后,全家跪求我回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知意林婉寧,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族譜上沒你的名字。」父親潑了我一臉酒。「姐姐別鬧。」林婉寧躲在他身后笑。上輩子我割了一顆腎救她。她轉(zhuǎn)頭嫁了我未婚夫。我凍死在出租屋,沒人來收尸。重生回來,我擦干臉上的酒,站了起來。「沈庭舟,欠我的,今晚開始算。」第一章酒從頭頂澆下來。冰涼的液體順著頭發(fā)灌進領(lǐng)口,后背一陣激靈。我睜開眼。面前是沈庭舟的臉。五十二歲,鬢角灰白,手里握著倒空的酒杯,眼神像看一條擋路的野狗。他身后是沈家宴會廳,水晶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