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三億八千萬后，我退掉工位，回縣城想把爸媽接去省城。到樓下，我故意打電話說項目黃了，我沒班上了。電話那頭，我媽立刻炸了："沒班上就去送外賣，你回來干什么？"我爸更狠："家里沒你的床，也沒你的錢。"屋里，我弟問："爸，許念回來，不會想分那套門面吧？"我爸說："門面寫你名，她別想沾邊。"
-正文：
中了三億八千萬后，我把離職單簽得很快。
主管還在勸我。
"許念，你再想想。"
"不用想。"
"你這崗位年薪不低。"
"我家里更要緊。"
我把工牌放到桌上，拎著包出了公司。
回縣城前，我買了兩張去省城體檢中心的預約單。
我媽血壓高，我爸腰不好。
我想，錢有了，他們該少吃點苦。
車停在老小區樓下時，我沒急著上樓。
我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項目沒了，公司讓我走人。"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我媽開口就是罵。
"你怎么這么沒用？"
"我想先回家住幾天。"
"住什么住？你回來吃誰的？"
我爸搶過電話。
"沒工作就趕緊找，別往家里跑。"
"爸，我已經到樓下了。"
"你到哪兒都沒用。"
電話掛了。
屋里傳來我弟許磊的聲音。
"爸，許念回來，不會想跟我搶門面吧？"
我爸說："那門面是你的，她一個嫁出去的人，想都別想。"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預約單被我捏皺了。
門沒關嚴。
我媽壓著嗓子說："她要真沒工作，正好。讓她把彩禮要高點，給小磊換車。"
許磊笑了。
"姐都二十七了，還能值多少？"
我敲門。
屋里立刻沒聲。
我媽開門，看見我，臉拉下來。
"你偷聽什么？"
我說："我敲了。"
"誰讓你回來的？"
我爸坐在沙發上，連鞋都沒換。
"把行李放門外，晚上自己找旅館。"
我看著他。
"這也是我家。"
許磊從房間出來，手里拿著門面鑰匙。
"姐，你別說這種話。房本早改了，跟你沒關系。"
"什么時候改的？"
我爸說："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媽接話。
"你在外面上班，我們怕你亂花，家里東西當然留給你弟。"
我笑了下。
"我每個月給家里轉八千，轉了六年。"
許磊不耐煩。
"那是你孝順，又不是投資。"
我媽立刻點頭。
"就是。你給父母錢，還想記賬？"
我拿出手機。
"我沒想記賬。"
許磊盯著我。
"那你拿手機干什么？"
"看余額。"
我媽眼睛亮了一下。
"你還有多少錢？"
"不多。"
"不多是多少？"
"夠我住酒店。"
她臉又沉了。
"住什么酒店？錢多燒的？"
我爸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許念，我跟你說清楚。你弟下個月訂婚，女方要一套房一輛車。你做姐姐的，不能只顧自己。"
"所以呢？"
"你把這些年攢的錢拿出來。"
"我沒攢。"
我媽一拍腿。
"你一個月一萬多，怎么可能沒攢？"
我看向許磊。
"他一個月三千，怎么能買二十六萬的車？"
許磊臉一沉。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爸站起來。
"你弟是男孩，花錢的地方多。"
"我是女孩，就不用活？"
我媽指著我。
"你別跟我們頂嘴。"
許磊走到我面前。
"姐，你要真沒工作，就聽爸媽安排。"
"安排什么？"
"跟周老板見一面。"
我愣住。
周老板，縣里做建材的，離過兩次婚，兒子都上初中了。
我媽避開我的視線。
"人家條件好，愿意給二十八萬彩禮。"
我說："你們賣女兒賣得挺熟。"
我爸抬手就要打。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落空。
我媽尖聲說："你還敢躲？"
我看著他們。
"我今天回來，是想接你們去省城體檢。"
我把預約單放到鞋柜上。
"現在看來，用不上。"
許磊拿起來看了一眼，直接撕了。
紙片落在地上。
"省城體檢？你裝什么大款？"
我沒說話。
門外有人敲門。
鄰居劉嬸探頭進來。
"喲，念念回來了？聽**說你被開了？"
我媽立刻換了臉。
"是啊，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