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照顧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同學，他主動請纓去偏遠山區的分公司駐扎三年。走之前他攥著我的手，"省著花，攢好嫁妝，我回來就辦婚禮。"去他的攢嫁妝。他前腳走，我后腳就嫁給了他弟弟。一年后他窮困潦倒帶著女同學回來借錢，撞見我挺著八個月的孕肚，在他家別墅客廳里吃水果看電視。他指著我的肚子，手抖得停不下來，"我才走了一年，你怎么就懷上了？！""你回來早了。按進度算，你正常回來的時候，我孩子都該喊你大伯了。"
......
為照顧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同學柳如煙，顧衍銘主動請纓去了西南山區的分公司。
走之前，他握著我的手，一臉鄭重。
"清禾，你在家省著花，好好攢嫁妝，等我回來就辦婚禮。"
去他的攢嫁妝。
他前腳出門，我后腳就過上了好日子。
一年后，本該在山區熬著的顧衍銘，突然帶著柳如煙出現在家門口。
我正歪在沙發上，翹著腳吃橘子，電視里放著最近追的綜藝。
八個月的肚子圓滾滾的，茶幾上擺滿了零食。
顧衍銘推門進來的那一刻，臉直接沉了。
他盯著我的肚子，兩只手抖了起來。
"我才走了一年，你，你怎么懷孕了？！"
我沒抬頭，剝了一瓣橘子丟進嘴里。
"你回來早了。按進度算，你正常回來的時候，我孩子都該喊你大伯了。"
顧衍銘喘著粗氣往前邁了兩步。
"你跟野男人搞到一起，懷了種，還這么理直氣壯？！"
"快說，你肚子里這個東西是誰的？！"
我慢悠悠擦了擦手，皺了皺眉。
"注意你的用詞。"
"你一個吃著喝著住著顧家的女人，趁我不在，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這不是**是什么？！"
顧衍銘沖到我面前，一把掀翻了茶幾上的果盤。
橘子和瓜子殼撒了一地。
"你還賴在這個家里不走？你要不要臉！"
我沒動地方，看了他一眼。
"我還指望**每天給我燉雞湯養胎呢，憑什么不能住？"
"倒是你，怎么混成這副樣子？灰頭土臉的，說吧，回來干什么？"
顧衍銘一巴掌扇了過來。
臉上出奇地疼，我偏了下頭，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他兩根青筋直跳，攥著我的手腕往外拽。
"我是顧家長子！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給我滾！"
他猛地一推，我后腰撞在餐桌角上，肚子緊了一下。
我扶著桌沿站穩，忍了又忍，把涌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我想直接告訴他，我早就嫁給了顧衍舟。
話還沒來得及出口，站在門口看戲的柳如煙尖聲開了腔。
"衍銘哥！她住在這里，肯定是想吃衍舟的錢！"
"現在誰不知道衍舟自己開了公司，賺了大錢。她八成就是騙衍舟說肚子里是他的孩子，衍舟才讓她住在家里的！"
"不然衍舟怎么可能把家里的鑰匙交給她？"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腦子有毛病吧？你就沒想過，這個孩子本來就是顧衍舟的？"
話音一落，兩個人同時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
柳如煙先收了聲。
"你可太能編了。誰不知道衍舟是出了名的只談工作不談感情，別人給他介紹對象，他看都不看一眼。"
顧衍銘跟著冷哼。
"你不了解我弟弟。他心里一直有一個人，那個人嫁了別人之后，他到現在都緩不過來。"
"我弟弟那個性子，寧可一輩子不娶，也不會碰你這種女人。"
他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力氣大得讓我轉不開臉。
"你吃我顧家的，喝我顧家的，背地里跟野男人胡搞，還想把臟水潑到我弟弟頭上？"
"今天我要是不收拾你，對不起顧家的臉！"
我試著開口。
"你敢碰我，顧衍舟回來……"
話沒說完，他的拳頭就砸在我臉側。
疼得兩眼發黑，肚子一陣一陣抽緊。
我咬著牙撐在墻上，額頭上全是汗。
顧衍銘居高臨下地看我。
"別拿我弟弟嚇唬我。等他回來，照樣把你掃地出門！"
"我這就讓整條街的人都看看，你這張不要臉的嘴臉！"
他拎著我的胳膊往外拽，我肚子緊得邁不開步，被他直接從大門口拖了出去。
雙手先撐了一下地，才沒讓肚子磕在臺階上。
我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