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婆到處宣揚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指責我連著收養了三個有缺陷的殘障兒童。
老公也嫌惡地連夜搬去了**的別墅。
可是他們都不知道。
那個瞎眼的男孩,是我20歲時被拐生下的。
那個沒右臂的女孩,是我23歲被逼打胎活下來的。
那個不會說話的小姑娘,是我老公**親手扔掉的骨肉。
而那個十年前囚禁我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顧家門口。
他說——十年之期已到,來接我回家。
正文:
1.
別墅的門被顧言城摔上的時候,水晶燈碎了一顆墜子。
墜子滾到我腳邊,折射出一道冷光。
這種聲響,五年了,我早就不會被嚇到了。
客廳里,婆婆張嵐端著燕窩,拿調羹慢悠地攪。眼角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沈未,男人都跑了,你還賴在這做什么?等著我給你養老?」
我沒搭腔,轉身上樓。
三樓走廊盡頭的兒童房,三個小的影子擠在一張單人床上。
聽見我的腳步聲,他們幾乎同時抬起頭。
最大的男孩叫星辰,八歲,眼睛看不見東西。他側著耳朵辨認方向,然后準確地伸出手,摸到我的小腿,一把抱住。
中間的女孩叫念初,五歲,右臂空蕩的袖管用別針固定著。她用僅有的左手攥緊我的衣角,指節發白。
最小的安三歲,不會說話,只是仰起臉望著我。
她的眼睫毛還是濕的——剛才樓下摔門的動靜,把她嚇哭過了。
「媽媽在。」我蹲下來,把三個孩子攏進懷里,「沒事的。」
安的眼淚蹭在我領口,溫熱的一小片。我用拇指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痕,心口鈍地疼。
樓下傳來張嵐的尖叫。
「沈未!你給我滾下來!」
我拍了拍星辰的后背,站起身。
張嵐堵在樓梯口,一沓照片砸在我臉上,散落一地。
「看!親戚朋友群里傳遍了!說我顧家娶了個精神病兒媳!專門撿殘廢回來養!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我低頭看那些照片。
星辰拄著盲杖走在我左邊,念初空蕩的右袖在風里晃著,安牽著我的手指跟在后面。
只是一個母親帶三個孩子在公園散步。
在她嘴里,成了一場笑話。
「言城說了,」張嵐把燕窩碗往茶幾上一磕,「你要還想當顧太,就把這三個小**給我送回去。」
小**。
這三個字扎進耳朵里。
我彎下腰,一張一張把照片撿起來,疊得整整齊齊,收進口袋。
「他們是我的孩子。」
「你生得出來嗎?五年了,肚子一點動靜沒有!」張嵐冷笑,「我早跟言城說過,你這種鄉下出來的女人,根子就帶病,現在果然瘋了——」
我的手機振了一下。
陌生號碼,一條短信。
「顧太,言城今晚在我這邊**,他說你精神有問題,讓我多擔待哈~」
配圖是顧言城穿著浴袍靠在床頭,旁邊一只涂著紅指甲的手端著紅酒杯。
蘇清瑤。那個剛回國的芭蕾舞演員。
我按滅屏幕。
「明天我就叫人來,把那三個東西送孤兒院!」張嵐還在嚷。
門鈴響了。
張嵐的手頓在半空,皺著眉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四個黑西裝的男人。為首的那個面無表情,手里捏著一份文件。
「張嵐女士?」
「我是,你們誰——」
「沈未女士委托我們,正式對您提**訟。**事由:長期言語暴力、精神**及誹謗。」
律師函遞到張嵐手里。
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沒委托過任何律師。張嵐也困惑地看向我,我們難得達成了一次共識——都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為首的男人側過身,對我微鞠了一躬。他的目光掃過我身后的三個孩子,最后落回我臉上,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沈小姐,十年之期已到。先生派我來接您回家。」
我的血在那一瞬間凍住了。
2.
先生。回家。
這兩個詞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沒有家。更不認識什么先生。
張嵐回過神來,尖聲開罵:「演什么戲!沈未你從哪找的群演?知道我是誰嗎?顧氏集團董事長夫人!識相的滾!」
為首的男人看都沒看她,對身后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張嵐。
「張女士,如果您繼續妨礙委托執行,我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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