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半生辛苦喂了狼,連孩子都是假的》,男女主角分別是安然鄭廣源,作者“筆滿墨”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晨光村,初秋的天,陽光正好,村口大榕樹下,留守老人們正在曬太陽閑聊。入村的路上,突然出現一道蹣跚身影,佝僂著背,花白凌亂的頭發垂落,遮住了臉,看不清楚容貌。手里杵著一根斷了一截的拐棍,走動吃力,好似下一瞬就會栽倒。“哎,咱們村怎么來了個乞丐婆子。”眼尖的大爺瞧見,喊了一聲。他們這里地偏,人少,平時連條陌生的狗都看不見,根本沒有外人來。晨光村不大,戶籍人口兩百三,常住人口五十三,基本都是些老頭老太太...
晨光村,初秋的天,陽光正好,村口大榕樹下,留守老人們正在曬太陽閑聊。
入村的路上,突然出現一道蹣跚身影,佝僂著背,花白凌亂的頭發垂落,遮住了臉,看不清楚容貌。
手里杵著一根斷了一截的拐棍,走動吃力,好似下一瞬就會栽倒。
“哎,咱們村怎么來了個乞丐婆子。”
眼尖的大爺瞧見,喊了一聲。
他們這里地偏,人少,平時連條陌生的狗都看不見,根本沒有外人來。
晨光村不大,戶籍人口兩百三,常住人口五十三,基本都是些老頭老**,家里兒孫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兩次。
老頭老**們平均年齡六十五,每天除了忙活自己家里那點事,就是匯聚在村口聊八卦。
人不多,事情少,可聊的八卦也只有那幾個,翻來覆去的早就失了新鮮感。
冷不丁來了個陌生乞丐婆子,全都好奇地看過去。
“哦喲,看起來不太好啊,別死在咱們這,多晦氣啊。”
“我怎么瞧著有點眼熟呢。”七十歲的花婆婆虛著眼睛認真瞧。
旁邊大娘反駁:“哪眼熟了?咱們這誰不認識誰啊,這人一看就臉生。”
花婆婆擺手:“不對,不對,就是眼熟,這……好像是安然妹子啊。”
六十五歲富大爺一臉不信:“不能吧?安然大姐不是跟著她男人在外面享福嗎?怎么可能這副模樣出現在這里。”
花婆婆沒聽他說什么,越看越像,快步跑過去湊近了看。
掩在花白頭發下的臉,蒼老,疲憊,滿是溝壑和絕望,但這確實是她熟悉的人啊。
花婆婆驚呼著一拍大腿:“天啊,真的是安然妹子,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泠安然緩緩抬頭,記憶中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混沌的意識有片刻清醒。
干裂的嘴唇張張合合,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花,花姐姐?”
花婆婆激動地拽住泠安然的手:“是我,是我啊,安然妹子啊,你這是咋的了?”
其他老頭老**聞聲忙激動地圍過來,臉上全是不可置信,他們村過得最好的老**,怎么會這副模樣出現在這里?
這也太玄幻了。
“還真是泠家安然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孩子們呢?鄭廣源呢?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八十歲的大娘連聲追問。
泠安然恍恍惚惚地看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老面孔,有種恍如隔世的迷茫和悲痛。
她回來了,真的走回來了。
回到這個生她養她,埋葬著最愛她的父母的地方。
隱藏在心底的痛和恨再也繃不住,凄厲大哭。
“鄭廣源那個**,是個**啊,當年我爹娘可憐他,收留他,供他讀書上大學,拿錢給他謀劃出路走關系,還把我嫁給他,這是多大的恩情,他就算把命奉上也還不起。
可那個人面獸心的**根本不懂感恩,他只有狼心狗肺。
他瞞著我爹娘,瞞著我,一上大學就娶了媳婦,生了娃。
偏偏還哄著我出去給他當牛做馬。
幾十年啊,我給他養了幾十年的野種啊,我把他們當成親人掏心掏肺,他們把我當保姆,當牲口,騙我,磋磨我,作踐我,不把我當人,沒把我當成個人啊。”
泠安然痛到心口發堵,一下又一下狠狠捶打,瘦到脫形的身體更是不穩。
花大娘一把扶住她,生怕她捶斷自己的骨頭。
眾人驚呼,鄭廣源是隔壁村的孩子,爹媽親人都死了,族人不愿意養他,吃不飽穿不暖,七八歲的時候流浪到他們村,被泠安然父母收養,從此衣食無憂,還能上學。
他自己倒也爭氣,恢復高考后,以優異成績考上海市一所重點大學,從此便一路高升,現在更是風光無限的老教授,受到無數人敬仰。
是他們這個村子人人羨慕夸贊的驕傲。
跟著他在外享福的泠安然自然也是大家羨慕的對象。
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太匪夷所思了。
富大爺道:“你倆不是夫妻嗎?你跟著他出去,是要結婚證開證明的,他怎么能和別人結婚?犯重婚罪了。”
泠安然聲嘶力竭:“沒有,沒有,那個**騙我,我們根本沒領證,是假的,是他做的假證,就是為了騙我給他當牛做馬養野種。
他口口聲聲說做善事收養的那些小**,我費盡心血養的那些小**,全是鄭廣源那個老**和外面的**生的。
他騙我當免費的保姆不算,還算計我去打工掙錢,算計我父母的遺產。
我爹娘辛苦一輩子掙的錢,我起早貪黑打工掙的錢,全部填進了那些**肚子里。
龍生龍鳳生鳳,我耗盡心血拉拔長大的那些**白眼狼,跟他們那個**爹一樣狼心狗肺。
我沒了利用價值后,他們就罵我老不死的,不給吃不給喝,讓我跟狗住,讓我看著狗吃,還用狗鏈子拴著我又打又罵,嘲諷我蠢笨如豬。
**,**……”
眾人驚得半晌無聲,這怕得是殺父仇人才能干得出的事吧?
他們不想相信,但泠安然手上的厚繭,**皮膚上隱約浮現的新舊傷痕,甚至脖子上還有一圈鐵鏈勒出的瘀痕,都不難看出,她說的是事實。
花婆婆急問:“小哲呢,小哲不是你生的嗎?”
泠安然哭聲一頓,轉瞬更加悲愴,握著拐棍的手骨節暴起,眼睛也充血通紅:“鄭哲也是鄭廣源那個**和**生的孽種,他們換走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死了,死了,一出生就被鄭廣源害死了。
虎毒不食子,鄭廣源連**都不如。
他們害死了我的兒,還要弄死我。
把我騙進山里,扒了我的衣服,想讓我悄無聲息死在里面,就算有人發現也不會知道我是誰。
我不甘心,不甘心,我得活著,活著看他們遭報應。
一千多公里,我身無分文一步步走回來,腳都走爛了。
花姐姐,老天沒眼啊,為什么不收了那些**,我的兒啊……”
泠安然哀鳴一聲,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天……”
……
病房里,泠安然倏地睜眼,眼底沒有初見時的滄桑空洞和絕望,眸光清明凌厲,似兩把利刃。
大夢千年,是幻象還是真實存在?
思緒有片刻恍惚。
閉眼,沉氣,感受空氣中流轉的各類混雜氣息,很快,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木靈氣。
泠安然大喜,運轉聊熟于心的功法,吸收靈氣,在體內游走。
一個周天后,睜眼,吐氣。
感受到油盡燈枯的身體,迎來的那一縷生機,泠安然瘋狂大笑,是真的,千年異世之行是真的。
修界千年,好似彈指而過,回來后,雖然仍舊是殘軀,但不一樣了,一切都將會不一樣。
“鄭廣源,我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怒吼在病房回蕩。